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56)
“你在你来的地方,是学我们的?”
“嗯。”
“那你来了之后,学到了什么书上没有的东西?”
沈鹤鸣想了一下。
“书上没说椰枣酒这么辣。”
塞提笑了。
“还有。”
“还有什么?”
“书上没说底比斯有一个会骂人的酒馆婶婶。”沈鹤鸣把腿收了回来,盘坐着。“书上没说市场上有个卖假发的摊主被我吓了一跳。书上没说尼罗河岸的沙子被太阳晒了一天之后会烫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晒红的脚背。
“书上也没说......”
他停了。
塞提等着。
“算了。”沈鹤鸣说。“太矫情了。”
“说。”
“不说。”
日落后的天空暗得很快。
紫色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天穹,只有西边还留着最后一抹橘色的余烬。
“你下个月就要去北线了。”沈鹤鸣说。
“打多久?”
“不知道。但我会回来的。”
楼下传来拉美西斯婶婶的声音,在叫塞提的名字。
“那小子还在上面吗?天都黑了!带着人家下来吃饭!”
塞提回头朝楼下喊了一声:“来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然后他伸出手。
“走吧。”塞提说。“该回去了。”
“走了。”沈鹤鸣转身往台阶的方向走。
“塞提。”
“嗯。”
“今天的账,我下次还你。”
“什么账?”
“粥。腌鱼。还有酒。”
“不用。”
“我不喜欢欠人东西。”沈鹤鸣说。他没有回头。“下次你从北线回来,我请你吃饭。”
“在酒馆?”
“在哪里都行。”
他说完就踩着台阶往下走了。
“沈鹤鸣。”
“嗯。”
“你肩上还披着衣服。”
沈鹤鸣低头一看。
他把袍子脱下来,折了两下,举到身后。
楼下拉美西斯婶婶已经把饭摆好了。
简单的大麦饼、腌菜和一碗热汤。
她看到沈鹤鸣脸上的红还没褪,啧了一声。
“脸怎么还这么红?上去吹风反而更红了?”
“风太大了。”沈鹤鸣坐下来。
“屋顶上风大?”婶婶狐疑地看了塞提一眼。塞提面不改色地嚼大麦饼。
沈鹤鸣低头喝汤。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底比斯城里的灯火零星亮起来。
沈鹤鸣走出酒馆,抬头看了一眼天。
满天的星。
密密麻麻的,像谁往深蓝色的幕布上撒了一把碎钻。
天狼星最亮,在东边低空的位置稳稳地挂着。
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一字排开,指向远方。
“好看吧。”塞提在他身后说。
“嗯。”
“走吧。回去。”
底比斯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和更夫的敲梆声。
快到宫城外墙的时候,塞提停下了。
“我从侧门进,你走正门。”他说。“分开走。”
沈鹤鸣点头。
塞提转身朝侧门的方向走了。
“今天的日落很好看。”
“……嗯。”
“但不是最好看的。”
“?”
沈鹤鸣握紧了拳头。
塞提的身影消失在了侧门的阴影里。
沈鹤鸣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走向正门。
守门的侍卫看到金牌后恭敬放行。
沈鹤鸣穿过长长的廊道,经过一个又一个石柱,走回了自己的寝殿。
赫纳在门口等着,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担心孩子晚归的老父亲。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嗯。”
“法老派人来问过两次。”
“说了什么?”
“问您去了哪里。我说您去看庄园的椰枣树了。”
“嗯。好。”
“晚餐也给您留了。要现在用吗?”
“不用。吃过了。”
沈鹤鸣走进寝殿,关上门。
沈鹤鸣把门关上之后,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他刚把衣服换好,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鹤鸣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打开门。
门口站的不是近侍,是塞拉。
沈鹤鸣的手在门框上僵了一瞬。
“法老。”沈鹤鸣行礼。
塞拉看着他。
“椰枣树长势如何?”塞拉问。
“很好。”他说。“比预想中大。树冠很茂盛。”
“这个季节,椰枣树应该正在挂果。你看到果子了?”
“看到了。还没成熟,是青色的。”
塞拉点了一下头。
“进去说话。”
第127章 质问
塞拉走进寝殿。
他在房间里缓步走了几步,目光扫过桌上的物件。
“新的刀?”塞拉问。
“殿下赠予的。”沈鹤鸣没有撒谎。“说是防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