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74)
沈鹤鸣抬头。
塞拉站在门口。
“你去了图书馆。”
沈鹤鸣点头。“嗯。”
赫纳端着水盆和药罐进来了,看到塞拉在,吓得差点把水泼了。
他手忙脚乱地行了个礼,把东西放下就飞速退了出去。
“我发现了一样东西。”沈鹤鸣说。
“什么?”
“在图书馆的文献里。”
塞拉抬眼看他。
“一只陶罐。文献记载,上面刻了三个异族文字。没有人认识那三个字。”
塞拉等着他说下去。
“我认识。”
“那三个字,”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母亲的名字。”
“你确定?”
“确定。”
“两百年前的穿越者临摹了那三个字。我看到了原稿。是我母亲的名字。每一笔每一画都对得上。”
塞拉沉默了一阵。
“图书馆里有封住的房间。”他把话题拉回来。“文献说那只陶罐被存进了托特神庙的藏室。如果它还在......”
“我会让人打开。”
沈鹤鸣愣了一下。“你不问为什么?”
“你想找到它。”塞拉说。“这就够了。”
沈鹤鸣看着他。
“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鹤鸣等着。
“打开封室的时候,我陪你一起。”
“嗯。”
“我做了一个梦。”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梦见她在墓穴里哭。手里拿着我的照片。”
“她的头发白了好多。”
“她说……妈妈会找到你的。”
沈鹤鸣闭上眼。
“明天。”塞拉站起来。“明天我调石匠去拆封室。”
“不管那只陶罐里藏着什么......”
“你不会是一个人面对。”
门帘落下。
脚步声远去了。
沈鹤鸣躺回床上,把塞提的羊毛披风拉过来盖在身上。
沈鹤鸣闭上眼。
今晚他没有再做梦。
第142章 此罐乃锚。时空之锚
石匠是天亮前调来的。
四个人都是皇室工程队的老手,手臂上的肌肉比沈鹤鸣的大腿还粗。
他们扛着铁锤、凿子和撬杠,沿着地下走廊一路往深处走,脚步声在石壁间闷响。
法老今天穿得很简单,没戴任何饰物,头发用一根皮绳扎在脑后,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干活的样子。
“你没睡?”
“处理了些事。”塞拉的回答很简短。
沈鹤鸣没追问。
走到最深处的封室前,四个石匠停下了。
封室的门是整块石板,嵌在墙体里,缝隙处用混了牛血的灰浆封死,外面又砌了半堵砖墙。
岁月在表面留下了厚厚一层灰垢,灰垢上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几百年没人动过。
“开。”塞拉说了一个字。
石匠们动手了。
铁凿子嵌进砖缝,锤子一下一下敲,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震得人耳膜发麻。
碎石和灰尘簌簌往下掉,沈鹤鸣往后退了一步。
“站远些。”
沈鹤鸣站远了一点点。
半堵砖墙拆了将近一个时辰。
石匠们把碎砖搬到走廊两侧码好,然后开始处理石板门上的封浆。
这个活更细致,不能用蛮力,得一点一点凿,凿太深会伤到门后的东西。
沈鹤鸣站在旁边看。
他的手插在披风口袋里,指尖不受控制地在掌心里摩挲。
他在紧张。
“吱——”
石板门松动了。
石匠们合力把石板往外拖。
石板很厚,少说有半尺,四个壮汉推得满头大汗,才把它挪开了一条够人侧身通过的缝。
一股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陈腐气息涌出来。
沈鹤鸣的心脏跳得飞快。
“火把。”塞拉率先侧身挤了进去。
沈鹤鸣紧跟着。
封室比外面的藏书室小得多,大概只有普通卧室大小。
没有架子,所有东西都直接放在地上或者石台上,蒙着厚厚的灰。
陶罐、石板、木匣、铜器,堆了满满一屋子。
沈鹤鸣的目光飞速扫过去。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各种形制的陶罐少说有几十只,挤在角落里像一群沉睡的士兵。
他蹲下来,从最近的一只开始看。
擦掉灰,看罐身。没有字。
下一只,没有。再下一只,还是没有。
法老没有催他,也没有帮忙,就那么安静地举着火把。
沈鹤鸣一只一只地翻。
第二十三只。
沈鹤鸣的手停了。
这只陶罐比别的都小。
巴掌大,椭圆形,材质粗糙,釉面不均匀,一看就不是古埃及本土的工艺。
它被塞在两只大罐子中间,位置很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沈鹤鸣把它捧出来。
他翻过罐底。
灰太厚了,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