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13)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沈鹤鸣说。
赫纳眨了眨眼。
“穿我的衣服往反方向跑引开赫梯人?你当自己是特种兵啊?”
“特……什么兵?”
“就是不要命的兵。”
赫纳笑了一下,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笑容立刻变成了龇牙咧嘴。
“我命大。大人也是。”
“你命大是因为你运气好,巡逻队及时赶到了。”沈鹤鸣的声音有点闷。“如果晚到一刻钟呢?”
赫纳安静了。
“那就晚到了。”他说。声音很平。“大人活着就行。”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你全家不用去搬石头了。”他说。
赫纳的嘴角勾了一下。
“法老说了。不仅不搬,还赏了十亩地。”
“……行。”沈鹤鸣别过头。“血赚。”
赫纳在他旁边的床上养了三天之后就被送回后方大营了。
他的伤比沈鹤鸣重但没有沈鹤鸣的箭伤复杂,军医说恢复期大概一个月。
沈鹤鸣在赫纳走的那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坐起来了。
他靠在枕头和叠起来的被子上,左肩的药板还固定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歪斜的包裹。但他能坐着了。
坐起来之后视野不一样。
他终于能好好看看这个他躺了快十天的帐篷。
床是从后方调来的正经木架床,铺了三层褥子。
地上那张兽皮被叠起来放在了角落。
旁边有一摞整齐的纸草文书。
沈鹤鸣的目光在那摞文书上停了很久。
第九天晚上。
发生了一件事。
前线传来消息,赫梯人在卡迭石城内集结了新的兵力,可能在近日发起反攻。
叶赫将军建议主力后撤到奥伦特河南岸建立防线,塞提则力主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卡迭石。
兄弟两个在军事会议上吵了起来。
沈鹤鸣没参加。
“……北线三千人用命换来的战果你要一朝放弃?那些人的血白流了?”
“我说的是后撤建立防线,不是放弃。赫梯人在城内有至少八千守军,我们强攻是以卵击石。”
“先锋军已经打穿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再给我三天......”
“三天之内你的伤兵还能剩多少?粮草还能撑几天?你算过吗?”
“后勤的事你让大祭司来算!他比你会算!”
帅帐里突然安静了。
“大祭司现在躺在帐篷里养伤。因为他在你的防区内遭到了伏击。”
沈鹤鸣坐在床上,攥着被角。
军议不欢而散。
半个时辰后,塞拉回来了。
他掀帘进来的时候,沈鹤鸣正靠在床头看他留在这里的那摞文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忙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后勤数据。
塞拉皱了一下眉。
“谁让你碰那些的?”
“我自己要看的。”沈鹤鸣把文书放下。
“帐篷不隔音。你们吵得挺大声的。”
塞拉走到矮几旁边坐下来。
“军务上的分歧。正常。”
“你把我的事搬出来。”
塞拉的背僵了一下。
“那不是军务上的分歧,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在生他的气。”
塞拉没有转身。
“还是在生你自己的气?”沈鹤鸣问。
帐篷里的空气忽然凝住了。
“塞拉?”
“我不该让你去的。”
“你说要去前线督管后勤。我应该拒绝。你在底比斯的时候就不听话,总是往危险的地方跑。我应该知道你到了前线也一样。但我没有拦住你。”
“那条补给线我走过。我知道那条路很安全。我以为二十四个护卫足够了。我错了。”
“你昏迷的那三天。”塞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军医说箭头如果偏一点就是心口。我站在帐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在想如果你死了。”
沈鹤鸣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死过很多人。将军、士兵、大臣、侍从......每一个人的死我都能承受。因为法老必须承受。这是王位的代价。”
“但......”
“但我没事。”沈鹤鸣说。
“我在这里。”
塞拉闭眼的时候,一滴水从他的睫毛上滑下来。
塞拉抬起头。
“药凉了。”他说。恢复了法老的语气。“我让人重新热一碗。”
“塞拉。”
法老在帐帘边停了脚步。
“嗯?”
“你的眼睛红了。”
塞拉的背影顿了一瞬。
“风沙。”他说。
然后他掀帘出去了。
沈鹤鸣坐在床上,听着帐外法老吩咐热药的声音,把右手缓慢地收回来,放在了胸口。
第170章 大捷!
沈鹤鸣正坐在床上跟一碗药较劲。军医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什么新东西,闻起来像泡了三天的湿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