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22)
他能感觉到塞提的心跳。
前方就是卡尔纳克神殿了。
沈鹤鸣远远地看到塞拉站在神殿高台上。
法老穿着全套王服,双重王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站在那里俯瞰着整个入城队伍。
但沈鹤鸣知道他在看自己。
他想起塞拉送他出城门时说的那句话:他进城第一个会找你。
马停在了神殿前广场的边缘。塞提翻身下马,然后伸手扶沈鹤鸣下来。
沈鹤鸣落地后整理袍服,抬头,对上了台阶上方塞拉的视线。
法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沈鹤鸣上去。
沈鹤鸣提起袍摆走上台阶,他走到塞拉左手边站定。
“法老。”
“你的脸很红。”
沈鹤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晒的。”
塞拉没看他。法老的目光已经移向了台阶下方正在列队的先锋军。
“他在下面等你看他。”塞拉说。
沈鹤鸣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塞提站在先锋军队列最前方。
他抬着头,目光落在沈鹤鸣的位置上。
沈鹤鸣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塞拉。”
“嗯。”
“对不起。”
塞拉的睫毛动了动。
“你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法老说。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高台的最前沿。
“大埃及的将士们......”
他开口了。声音沉稳浑厚,压过了广场上几万人的喧哗。
“卡迭石一战,尔等以命相搏,换来了帝国三十年的和平。我代两地之主、九弓之天子,告慰阿蒙大神:赫梯已败,大埃及长胜不衰。”
百姓们跪了下去,一片一片地跪倒,像麦浪被风压伏。
“先锋军统帅塞提——上前。”
塞提走上台阶。他的步伐稳健,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走到法老面前三步的位置,单膝跪地。
“臣在。”
塞拉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新铸的黄金权杖,杖首是一只展翅的猎鹰,眼睛用两颗红宝石镶嵌。
“赐金杖,封'卡迭石之狮'。加赐封地三千亩,黄金万两。”
台下的百姓和士兵们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塞提接过金杖,低头行礼。
“谢法老隆恩。”
他抬头。
目光越过塞拉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法老身后的沈鹤鸣。
那个眼神在说:这些都不重要。金杖不重要,封号不重要,封地黄金都不重要。
你才重要,你的回答才重要。
沈鹤鸣把目光移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石砖。阳光在石砖的缝隙里拉出细细的影子。
胸口那个位置跳得很厉害,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塞拉站在前面主持仪式,声音沉稳地下达着一道又一道封赏旨意。
塞提跪在台阶上,阳光镀了他一身的金。
第176章 赛提庆功宴
庆功宴设在王宫大殿。
沈鹤鸣跟着礼官走进去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整个大殿被改造成了宴会厅。
巨大的石柱上缠绕着新鲜的蓝莲花藤蔓,地面铺了厚厚的亚麻毯,两侧摆满了低矮的长案,案上的金银餐具堆得满满当当。
殿顶悬挂着数十盏油灯,把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蜂蜜酒和熏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沈鹤鸣扫了一眼殿内的座次。
法老的主位在最前方高台上,高台上的长案宽得能躺下两个人,案后是法老的黄金座椅。
但高台上不止一把椅子。
左右边各加了一个位置。
沈鹤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人。”赫纳从后面小跑上来,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关于您的座位,出了点……情况。”
“什么情况。”
“塞提将军半个时辰前派人来跟宴会总管说,大祭司应当坐在他身边,因为大祭司在前线负责后勤调度,论功行赏理应与先锋军统帅同席。”
沈鹤鸣:“……然后呢。”
“然后法老法老的侍从也来了,说大祭司是阿蒙神的代言人,庆功宴上祭神仪式由大祭司主持,理应坐在法老身侧。”
沈鹤鸣:“所以?”
赫纳的目光飘向高台上那张宽得离谱的长案。
“宴会总管哭着加了两个位置。”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睛。
“我坐中间?”
赫纳点头,点得很用力。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
他环顾大殿,底下的文武百官正陆续入席,交头接耳声嗡嗡的。
旧祭司集团的几个老头子坐在左侧第三排,目光时不时往高台上瞟。
他们肯定已经听说了城门口那一幕。
战神把月神从台上抱下来转圈圈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