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24)
但总是有人不愿意让他安静下来。
塞提开始喝酒。
庆功宴上的酒是底比斯最好的石榴酒,甜度高,后劲大。
塞提在前线憋了一个月没沾过一滴酒,现在放开了喝,一杯接一杯,速度快得让沈鹤鸣皱眉。
“你慢点喝。”沈鹤鸣低声说。
“庆功宴不喝酒,那不是扫兴吗?”
“你喝那么快会醉。”
塞提侧头看他。“你关心我?”
“我关心你醉了以后会发什么疯。”
塞提被这话逗笑了,但酒杯的速度并没有放慢。
大殿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第177章 胆子
歌舞伎入场了。
十几个身材曼妙的舞者穿着薄纱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乐师们演奏着铃鼓和竖琴。
武将们开始划拳,文官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碰杯。
塞拉坐在沈鹤鸣左边,没怎么喝酒。
但沈鹤鸣注意到塞拉时不时会看一眼右边,看塞提喝酒的速度。
然后法老的目光会落在沈鹤鸣脸上,停留再移开。
沈鹤鸣故意转向塞拉。“法老,这个汤很好喝。”
塞拉的眼睫动了动。“是你之前说过的方子,我让御厨改的。”
“您记得?”
“记得。”
沈鹤鸣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掩饰表情。
塞提在右边看到了这个画面,手里的酒杯在半空中停了。
然后他一仰头把整杯酒灌了下去。
酒杯重重地磕在案面上。
“再来一杯。”
侍从赶紧上前斟酒。
沈鹤鸣皱眉看他。“你第几杯了?”
“没数。”
“你的伤刚好,酒精会......”
“酒精是什么?”
沈鹤鸣噎了一下。
“酒喝多了对伤口不好。”他换了个说法。
塞提端着新倒的酒杯,侧头看着沈鹤鸣。
“那你喂我吃点东西垫垫。”
沈鹤鸣:“……你多大了。”
“怎么了?”
“这么大的人需要别人喂?”
“刚打完仗,手疼。”
塞提说完还把右手举起来给他看,手背上确实有几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剑伤结痂。
左边的塞拉轻轻咳了一声。
沈鹤鸣感觉自己脑门上冒出了三根黑线。
他面无表情地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蜂蜜饼,放到塞提面前的碟子里。
“自己吃。”
“我想吃那个。”塞提指了指沈鹤鸣盘子里的烤鹅腿。
“那个被我咬过了。”
塞提挑眉。“我不介意。”
沈鹤鸣的太阳穴跳了跳。
左边,塞拉默默地把自己盘子里没动过的烤鸽子推到了沈鹤鸣面前。
“吃这个。”法老说。我的东西可以给你,不需要你吃别人咬过的。
沈鹤鸣:“…………”
这两个人在暗地里较什么劲他太清楚了。
宴会进行到中段,武将们开始轮流上前敬酒。
先是对法老,然后对塞提,然后对大祭司。
沈鹤鸣没料到这一出。
第一个上来的是阿蒙霍特普。老将军端着酒杯走上高台,铠甲上的勋章叮当响。
“大祭司。”阿蒙霍特普的声音洪亮得整个大殿都听得到。“老夫征战二十年,从没见过哪个文官能在前线搞出那套中转分拣的玩意儿。那东西至少救了三千条命。这杯酒,老夫敬你。”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武将席那边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沈鹤鸣站起来接过酒杯。
他酒量不行,但这种场合不能不喝。
“将军过奖了。”
他仰头喝了半杯。
石榴酒入喉的时候甜丝丝的,但后劲立刻就涌上来了,整张脸从颧骨开始发烫。
阿蒙霍特普走后,又来了六七个将领。
沈鹤鸣推不掉,每人喝了半杯,加起来三四杯下去,脑子已经开始飘了。
“够了。”
塞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法老没看沈鹤鸣,他看着台阶下面还想上来敬酒的人群。
“大祭司有伤在身,不宜饮酒过多。”
一句话,后面排队的人全散了。
沈鹤鸣坐回去,脸烧得厉害。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滚烫。
“你脸红了。”塞提凑过来看。他自己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但除了眼神比平时亮了一些,看不出太多醉意。
体质不公平。沈鹤鸣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别这么近。”沈鹤鸣往左边靠了靠。
然后他的手肘碰到了塞拉的手臂。
塞拉什么都没做,但他的身体很自然地没有躲开那个接触。
沈鹤鸣僵了一下,赶紧把手肘收回来。
塞提一杯接一杯的喝。
直到他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瞳孔微微涣散,嘴角的笑比清醒时松弛了很多。
“你真的要醉了。”沈鹤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