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47)
“税赋报告能看一上午?”
“你知道那些报告有多少吗?光北方三省的......”
“塞提。”塞拉的声音切进来了。
将军看向他哥。
“你现在的表现。”塞拉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一个吃醋的孩子。”
塞提的脸涨红了。
“我没有吃醋!”
“你昨天骑马的时候也跟他聊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塞拉说。“我有问吗?”
塞提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没有合适的反驳点。
“你......”
“你们俩够了。”沈鹤鸣把手里的面饼放下了。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他。
“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忘了?不许因为我吵架。”
塞提先别开了视线,抓起一块蜜枣糕往嘴里塞,嚼得咯吱作响。
塞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回到了前方的蓝莲花上。
沈鹤鸣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个策略。
“塞提。”
“干嘛。”将军嘴里还含着蜜枣糕,声音闷闷的。
“你之前说想看我处理政务。后天塞拉那里有一批新的水利方案要审,你要不要一起来?”
塞提嚼东西的动作停了。
“你在东殿里多一个人看着,塞拉也能多一个参谋的视角。你打过那么多仗,地形、水源、后勤这些你比谁都懂。”
他又转向塞拉:“你不介意吧?”
塞拉看了沈鹤鸣一眼,又看了塞提一眼。
“不介意。”他说。“他的军事经验确实有参考价值。”
塞提把蜜枣糕咽了下去。他的表情经历了从愕然到思考再到某种古怪的满意的过程。
“你是不是在找理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待着?”他说。
沈鹤鸣面不改色:“我是在合理分配人力资源。”
塞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说'合理分配人力资源'的时候跟我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这叫效率意识。”
“这叫你跟他待太久了被传染了。”
“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塞拉在旁边淡淡地说。
塞提转头瞪他:“你闭嘴。”
“你让法老闭嘴。”塞拉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了一点调侃。“在你嘴里大概是常规操作。”
沈鹤鸣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塞拉居然开始学怼人了。
“我说回正题。”沈鹤鸣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以后不许搞这种暗暗较劲的事。给我夹菜也好,送我东西也好,不是竞赛。你们不需要争。我就一个人,又不会跑。”
“你确实不会跑。”塞提接话极快。“你骑术太差了,想跑也跑不掉。”
“……”
“昨天那个马上去了差点从背上掉下来的人是谁来着?”
“你再提这件事信不信我把蜜枣糕全没收。”
“你试试。”
塞提把盘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沈鹤鸣伸手去够。两个人的手在盘子边上碰到了一起。
塞提的手指顺势扣住了沈鹤鸣的手指。
沈鹤鸣想抽手,但塞提攥得很紧。
“放开。”沈鹤鸣低声说。
“不放。”
“塞拉在旁边。”
“我知道。”
沈鹤鸣转头看塞拉。
法老正低头喝汤。
他喝汤的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在发生什么。
但他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沈鹤鸣心软了。
他用力把手从塞提掌心里抽出来,“吃你的饭。”
然后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蜜枣糕夹到了塞拉的盘子里。
塞拉指尖的敲击停住了。
他抬头看了沈鹤鸣一眼。
塞提在对面看到了这一幕,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低头扒了一口蔬菜汤。
花园里安静了一会儿。
葡萄架上有虫子在叫,蓝莲花的香气在晚风里飘过来,桌上的油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重叠在一起。
“沈鹤鸣。”塞拉放下汤碗。
“嗯?”
“你今天的眼线画歪了。”
沈鹤鸣的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眼角。
“我早上起太急了,没来得及,等等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你进来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歪的那边刚好把你眼尾的弧度显得更长。看起来还不错。”
沈鹤鸣愣住了。
塞提从对面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夸人了?”
“我一直会。”塞拉说。“只是你不值得被夸。”
“你......”
沈鹤鸣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烛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了金色的点。
两个男人同时看着他笑的样子,不约而同地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