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70)
“不放。”
“门槛已经跨完了。”
“你说最后还有一个步骤。”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束蓝莲花。
“扔了接到的人就是下一个结礼的。”
“对。”
“我们在荒郊野外,后面只有赫纳。”
两个人同时看向远处靠着棕榈树哭的赫纳。
“扔。”塞提说。
沈鹤鸣哭笑不得地把捧花往身后一抛。
蓝莲花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地上。
赫纳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花束。
“赫纳。”沈鹤鸣在塞提怀里冲他喊。“捡起来。”
“属下不敢……”
“叫你捡你就捡。”
赫纳手忙脚乱地跑过去,把花束捧了起来。他抱着那束蓝莲花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恭喜。”沈鹤鸣说。“你是下一个。”
“属下……属下……”
“回去找个喜欢的姑娘。”塞提大方地说。“聘礼我出。”
赫纳终于崩了。他抱着花束蹲在地上,哭得比沈鹤鸣还厉害。
日头彻底落下去了。
天边最后的金色褪成了深蓝,第一颗星星亮了。
塞提终于把沈鹤鸣放了下来。
两个人并肩站在金合欢树下,看着满天的星斗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你说那些星星的光要走几千年才能到这里。”塞提忽然说。
“对。”
“那今天我们看到的光,是几千年前出发的。”
“对。”
“几千年后,今天的光也会到达某个地方。”
沈鹤鸣转头看他。
“那几千年后看到这束光的人,”塞提的声音很轻,“会知道今天有个人穿着一件叫西装的奇怪衣服,给他爱的人办了一场不伦不类的结礼吗?”
沈鹤鸣的眼眶又烫了。他已经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想哭了。
“不是不伦不类。”他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结礼。”
他靠在塞提的肩上,把头纱从头上摘下来,叠好了攥在手心。
“这个我要留着。”
“当然留着。我费了多大劲做的。”
“西装也留着。虽然领口不对裤线也歪了,但留着。”
“你到底嫌不嫌弃?”
“不嫌。”沈鹤鸣笑了。“你穿西装意外地好看。下次朝会你穿这个上殿,保证满朝文武全傻。”
“我怕伊赫当场去世。”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
“回去吧。”
“嗯。”
两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赫纳跟在后面,怀里还抱着那束捧花,他大概打算带回去养在水里。
月亮升上来了。
尼罗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碎光,远处底比斯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是人间的星星。
第214章 生日
沈鹤鸣闭着眼睛,听到塞提压低了嗓门在说什么,然后是塞拉同样压低的声音回了一句。
接着是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下的声响。
沈鹤鸣没睁眼。
“他还没醒。”塞提的声音。
“你小声点。”塞拉的声音。
“我已经很小声了。”
“你以为你小声,实际上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你说话声音比我还大。”
“别吵了。”沈鹤鸣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醒了。被你们吵醒的。”
短暂的沉默。
然后塞提说:“是他先说话的。”
塞拉说:“是他声音太大。”
沈鹤鸣翻了个身,睁开眼。
床边的矮几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碗蜂蜜浸无花果,一盘烤得焦香的大麦饼,一壶石榴汁,还有一小碟椰枣。
这是他最喜欢的早餐组合。
而且明显不是侍从准备的,椰枣切得大小不一,大麦饼的边缘有一块焦得过了头,蜂蜜浇得太多都溢出碗了。
沈鹤鸣看着那盘早餐,又看看面前两个人。
“这谁做的?”
“我。”两个人同时说。
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无花果是我泡的。”塞拉说。
“饼是我烤的。”塞提说。
“石榴汁是我榨的。”
“椰枣是我切的。”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那碟椰枣。切面参差不齐,有的厚得像砖,有的薄得透光。
“你用什么切的?”
“剑。”
“……你用剑切椰枣?”
“刀太小了不顺手。”
沈鹤鸣捂住了脸。
“今天什么日子?”他故意问。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目光里有默契。
“你来到了这里的日子。”
沈鹤鸣愣了一下。
“是生日。”沈鹤鸣轻声说。
“你说过你们那边过生日要吃蛋糕。”塞提说。“但是上次我就没搞明白蛋糕是什么......”
“后来搞明白了。”塞拉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