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74)
“但是。”沈鹤鸣竖起一根手指。“神像的腹肌,早晚给我磨掉。”
“不可能。”
“绝对不行。”
异口同声。
沈鹤鸣翻了个白眼。
献祭仪式比沈鹤鸣想象的更隆重。
整个底比斯的主要官员都来了。
帕塞尔站在最前排,表情一如既往地威严,但沈鹤鸣注意到他看向新神殿的目光里有一种微妙的感慨,大概是觉得自己辅佐了一个给宠臣建神殿的法老也是够倒霉的。
伊赫带着一帮旧祭司站在后面。
他们的表情精彩极了。
嘴上念着祝祷词,脸上写着“这个世界完了”。但没人敢说什么,毕竟法老的旨意就是法律。
仪式上,塞拉亲自主持了祝圣环节。
他穿着全套法老礼服,双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用最庄严的声音宣读了一篇祭文。
祭文的内容大意是:一位跨越时空的使者降临埃及,以超凡的智慧佑护这片土地,特建此殿以供奉其神格,使其威名与尼罗河同在,与日月同辉。
沈鹤鸣站在一旁听着,感觉非常超现实。
仪式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等人群散去,太阳已经偏西了。
塞拉吩咐所有人退下。
沈鹤鸣靠着一根石柱。
“累死了。”他说。“站了两个时辰,腿要断了。”
“过来坐。”塞提拍了拍石柱旁边的台阶。
“塞拉。”
“嗯。”
“你之前说后面的墙面留着以后加对吧?”
“对。”
“那你得留足够的空间。”沈鹤鸣偏头看着他。“我打算活很久。”
塞拉的嘴角上扬了。很浅,但很真。“够用。实在不够我再扩建。”
“我也可以出钱扩建。”塞提立刻说。
“又来了。”沈鹤鸣翻白眼。
“你刚才说活很久。”塞提忽然认真了。“多久?”
“不知道。反正比你们两个都久。”
“不可能,你身板这么弱......”
“你说谁身板弱?”
“你。”
“你再说一遍?”
“你身板......”
塞拉靠在石柱上,看着他们两个闹。
沈鹤鸣闹够了,喘着气重新靠回台阶上。
沈鹤鸣忽然开口。
“妈。”
他说的是中文。
塞拉和塞提听不懂,但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给我建了一座神殿。”沈鹤鸣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门口的石像把我刻得比本人好看,里面的主神像居然给我加了腹肌。天花板上画了银河系,但土星的环画反了。”
他笑了一下。
“你要是三千年后挖到了这里,别笑话我。那个腹肌真不是我的主意。”
他停了停。
“墙上刻了很多浮雕。刻的全是我在这里的生活。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第217章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二十年是什么概念?
沈鹤鸣以前觉得二十年很长。
长到足够把一个婴儿养成大人,长到能让王朝兴衰更替,长到尼罗河改道、沙丘移位、金字塔上的石灰岩被风蚀去一层又一层。
但真正活过来之后,他发现二十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快得像尼罗河上的晚风,吹过来的时候你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过去了。
今天是沈鹤鸣四十一岁的生日。
他没声张,不是不想过,是怕那两个人又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阵仗。上次过生日塞提从努比亚弄了一头活的花豹回来,说是当宠物养。
花豹进了寝殿把帷幔撕了三条,差点把赫纳吓得背过气去。
再上次,塞拉调了两百个乐师在尼罗河上办了一场通宵歌舞会,帕塞尔的脸绿了整整一个月,因为那笔钱是从修水渠的预算里挪的。
所以今年他什么都没说。
早上起来的时候,塞提还在睡。
这个男人的睡相二十年来没有任何长进。
一条腿搭在沈鹤鸣腰上,一只手横在他脖子底下,整个人像一座肉山一样压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呼吸声不算打鼾但也绝对称不上安静。
沈鹤鸣艰难地把自己从那条腿底下抽出来。
他往右边看。
塞拉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这人又起早了。
沈鹤鸣坐在床边,揉了揉膝盖。
最近右膝总是不太舒服,尤其是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要活动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走路。
他光着脚踩在石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走到铜镜前面,他站定了。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了。
黑发里掺了几缕白的,不算多,但在古埃及人的黑发中格外显眼。
眼角有了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