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281)
也许确实是。
在那片金光中。
沈鹤鸣看到了一间灯光雪亮的房间。
房间中央的工作台前站着一个女人。
头发花白了,戴着一副老花镜,弯着腰拿着放大镜在看什么东西。
沈若兰正在清理一块从底比斯运回来的石碑残片。刷子轻轻扫过表面的沙土,露出了下面刻着的文字。
象形文字中间夹杂着一行汉字。
沈若兰的手停住了。
她摘下老花镜,凑近了看。
“妈,我很好。”
沈若兰的手开始抖。
她转过头,对旁边的助手说了什么。助手跑过来看,然后又跑出去叫人。
更多的人跑了进来。
他们开始翻找同一批出土文物中的其他碎片、陶片、石板。
一个接一个的汉字被发现了。
“我在古埃及。”
“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我过得很幸福。”
“不用担心我。”
“论文我确实没写完,挂科就挂科吧。”
沈若兰对着最后一行字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拿起那块刻着“妈,我很好”的石碑残片,抱在怀里。
然后她看到了最后一块石板。
那是从一座神殿地基下面挖出来的,密封保存得很好。上面是一封长长的信,用汉字写的。
信的开头是:“亲爱的妈妈,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千年了。”
沈若兰坐在工作台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那封信。
读到最后一行时,她摘下眼镜,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笑了。
“好。”她轻声说。“你好就好。”
金光渐渐散去。
沈鹤鸣也笑了。
他看到她了。
她看到他留下的字了。
跨越三千年的信,终于送到了。
金合欢树下,尼罗河畔。
塞提握着他的手,很久很久没有松开。
河面上的金光慢慢淡下去,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夜色降了下来。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跟三千年后的星星,是同一批。
第223章 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三千年后。埃及,底比斯遗址西岸。
七月的卢克索热得能把人蒸熟。地表温度五十二度,考古队的临时帐篷里空调开到最大,出风口还是吹的热风。
沈若兰蹲在探方边上,帽檐压得很低,脖子后面搭着一条湿毛巾。她今年六十七了,膝盖不好,蹲久了站不起来。但她不肯坐马扎。
“沈教授,您歇会儿吧。”助手林小鸥递过来一瓶水。
“不歇。”
“都蹲了两个小时了。”
“我蹲四个小时也蹲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小鸥不敢再劝。整个考古圈都知道沈若兰的脾气,学术上六亲不认,田野里铁打不动。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人背地里叫她“沈铁人”。
当然,也有人叫她“沈疯子”。
因为她这辈子只认一件事:在古埃及遗址里找汉字。
二十年了。
自从她在底比斯一座神殿的地基里发现了第一批刻有汉字的石碑残片,她就再也没离开过埃及。
北大的终身教职不要了,国内的项目不做了,带着几个学生扎在卢克索,一铲子一铲子地挖。
同行觉得她疯了。
一个中国考古学家,非说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的遗址里有汉字。
论文发出去被退了七次。
学术会议上被人当面质疑是不是数据造假。
直到她把那块刻着“妈,我很好”的石碑残片拿出来做了碳十四检测。
结果显示:距今约三千两百年。
整个埃及学界炸了。
后来陆陆续续又出土了更多。
陶片上的,石板上的,甚至青铜器上的。
汉字和象形文字并列刻在一起,内容五花八门。
有的写“粮食调拨方案”,有的写“今天的无花果很甜”,还有一块上面刻着“塞提你别再偷吃我的蜂蜜饼了”。
那封从神殿地基下面挖出来的长信,她读了不下一百遍。
每一遍都哭。
每一遍都笑。
她的儿子沈鹤鸣,二十一岁那年在卢克索的一座古墓里失踪。
警方搜索了三个月,一无所获。监控显示他最后出现在墓室入口,然后画面一阵雪花,人就不见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只有沈若兰没放弃。
然后她找到了汉字。
然后她知道了答案。
她的儿子没有消失。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大祭司,过完了这一生。
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妈,我在这里当了大祭司。听起来很厉害吧?其实就是个打工的,不过这也很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