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36)
安赫的笑容僵在脸上,看了看委任状上塞拉的金印,终于闭上了嘴。
阿比多斯的推行工作比预想的顺利。
沈鹤鸣白天跑工地、开会、盯施工,晚上在船舱里修改方案、给塞拉写进展报告。
他的报告写得很详细,不仅有工程进度,还有当地官员的态度评估、民间的反馈、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塞拉的回复通常很简短。
有一次只回了四个字,沈鹤鸣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塞拉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写的“鹤,辛苦了”。
沈鹤鸣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莎草折起来,塞进了自己枕头下面。
船队继续南下。
离开阿比多斯后的第三天,麻烦来了。
那天傍晚,船队在一个叫凯努的小镇靠岸补给。
沈鹤鸣在岸边巡视灌溉渠道的选址,赫纳带着几个卫兵跟在后面。
夕阳把尼罗河染成一片暗金色。
沈鹤鸣走到一片棕榈林边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赫纳问。
“你有没有觉得……”沈鹤鸣侧耳听了听,“太安静了。”
一个补给点,傍晚时分,应该有搬货的工人、叫卖的商贩、嬉闹的孩童。
但现在四周只有风吹棕榈叶的沙沙声。
赫纳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弯刀,猛然转身,喝了一声:“列阵!”
话音未落。
棕榈林中“嗖”地飞出三支箭。
第一支箭直奔沈鹤鸣的胸口。
赫纳反应极快,一把揽住沈鹤鸣的腰将他扯到身后,同时抽刀将箭矢斩落。
第二支箭射中了一个卫兵的肩膀。
第三支箭擦过赫纳的脸颊,在他的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
“保护大祭司!”赫纳嘶声怒吼。
卫兵们迅速围拢过来,将沈鹤鸣护在中间。
沈鹤鸣蹲在地上,心脏狂跳,脑子却出奇的清醒。
棕榈林里冲出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平民的衣服,但手里拿的是军用弯刀和复合弓。
赫纳带的卫兵只有六个。
战斗在三十秒内爆发到最激烈的程度。
赫纳一刀砍翻了最前面的刺客,但更多的人从两侧包抄过来。
沈鹤鸣看到一个刺客绕到了卫兵圈的缺口处,手里的弯刀直直地劈向他的方向。
他本能地往后躲,后背撞上了一棵棕榈树。
那把弯刀劈下来的瞬间,一柄长矛从斜刺里飞来,“噗”地一声贯穿了刺客的肩膀。
刺客惨叫着倒下。
沈鹤鸣顺着长矛飞来的方向看过去。
塞拉的亲卫队。
整整五十人,全副武装,从河岸方向潮水般涌来。
领头的军官沈鹤鸣认识,是塞拉的贴身侍卫长梅里拉。
“塞拉有令!”梅里拉的声音在暮色中炸开,“一个不留!”
亲卫队的战斗力和那十几个刺客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刺客被全部制服。死了七个,伤了四个,活捉了三个。
沈鹤鸣从棕榈树后面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赫纳走过来,脸上的血还没擦,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你没事?”
“没……没事。”沈鹤鸣的声音有点抖,“你脸上……”
“皮外伤。”赫纳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刺客,“这些人用的是军制弯刀。”
沈鹤鸣也注意到了。
他蹲在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弯刀,刀柄上的刻纹和他在底比斯军械库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军方的人。”沈鹤鸣说。
赫纳没接话,但他咬紧了牙关。
梅里拉跑过来:“大祭司无恙?法老在御船上等候。”
塞拉的御船船舱里灯火通明。
沈鹤鸣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塞拉站在舱室中央。
而他的面前,跪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活口,以及一个被两个亲卫架着的人。
沈鹤鸣认出了那个人。
赫特普,那个脸上永远挂着讨好笑容的精瘦中年人。
此刻赫特普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他浑身发抖,嘴唇青紫,眼神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法老,法老饶命,小人只是……小人只是被逼的……”
“跪下。”塞拉的声音不大,但赫特普像被人踹了腿弯一样,“咚”地跪在了地上。
塞拉看向沈鹤鸣。
“鹤,你过来看看。”塞拉的语气平得不正常,“认不认识这些人。”
沈鹤鸣走到那三个活口面前。
他不认识他们的脸,但他注意到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有纹身,是一个风格化的赛特兽首。
“赛特的信徒。”沈鹤鸣说。
“伊蒙的人。”赫纳从外面走进来,脸上的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了,“审过了。赫特普是内应,他负责泄露船队的路线和停靠点。这三个是伊蒙从上埃及收拢的旧部,另外几个死掉的是从地方驻军中策反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