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60)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拢,然后他转向沈鹤鸣。
“法老,”沈鹤鸣开口,“我......”
“你不必说什么。”塞拉打断他。
“他可以试试。”
“你......”
没等他说完,塞拉就走了。
赫纳跟上去之前,回头看了沈鹤鸣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自求多福。
回到祭司区的时候,奈芙蒂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大祭司,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帮我把第六十四节到第七十二节的卷轴都摊开。”
“可是您的嗓子......”
“我说摊开。”
奈芙蒂没再多问。
沈鹤鸣坐在案前,面前铺着密密麻麻的纸莎草。
他没有开始念。
而是盯着手腕上的电子表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上一次手表闪烁是七天前,按照之前的规律,每次闪烁的间隔都在缩短。但这一次,间隔反而变长了。
这意味着什么?时间窗口在加速关闭?还是......
“大祭司?”奈芙蒂轻声唤他。
沈鹤鸣回过神来。
“奈芙蒂。”
“在。”
“你之前没说完的话,现在可以说了。”
奈芙蒂眨了眨眼。“什么话?”
“前天晚上。关于石榴的那个。”
奈芙蒂沉默了几秒。
“在底比斯的风俗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男子主动为另一个人掰开石榴,是表示……”
“表示什么?”
“表示他愿意与对方分享来世。”
沈鹤鸣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古埃及人的信仰中,来世比今生更重要。
沈鹤鸣把脸埋进了纸莎草里。
纸莎草上的墨迹蹭了他一鼻子。
“大祭司,卷轴......”
“我知道。一会儿给我。”
他趴在纸莎草堆里,闻着墨水和草纸的味道,在心里把塞提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等他起来的时候,额头上沾着一个倒印的象形文字。
奈芙蒂欲言又止。
“怎么了?”
“您额头上……印了个'永生'。”
沈鹤鸣用力搓了三下。
“第六十四节,开始。”
入夜后,沈鹤鸣洗完澡坐在床沿上。
桌上并排放着清肺草药汤和胡椒蜜膏。
沈鹤鸣左看看,右看看。
先喝了草药汤。
然后犹豫了很久,把蜜膏在掌心挤了一点,试探性地涂在喉咙外侧的皮肤上。
确实有效。
第46章 陪伴
沈鹤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石板缝隙间能看到几颗星星。
他伸出手,让手腕上的电子表对准那几颗星星。
天狼星在东方的地平线附近,再过不到两个月就会迎来偕日升。
如果“时间螺旋”理论是对的,他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回去。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外面的侍卫问:“大祭司?”
“没事。做噩梦。”
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直到月亮移到窗外正中间的位置,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祭典前夜。
沈鹤鸣从百柱大厅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伊赫在他身后跟了一路,欲言又止了七八次,最后还是没忍住。
“大祭司,明天的祭典,如果您的嗓子实在……我可以替您念中间二十节过渡段。”
沈鹤鸣摇头。
“不用。明天我的嗓子会好。”
伊赫显然不信,但没再说什么。
沈鹤鸣沿着廊道往祭司区走。
转过廊角的时候,他停住了。
前方,塞提靠在石柱上,单脚踩着柱基,手里在翻一把短刀玩。
沈鹤鸣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但塞提已经看到他了。
“排完了?”塞提收了刀,站直身体。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短衣劲裤,月光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殿下怎么还在?”沈鹤鸣问。
“等你啊。”塞提的回答理所当然。
沈鹤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殿下等我做什么?”
“送你回去。”
“不必。从神庙到祭司区很近。”
“很近也可能出事。”塞提从柱子上弹开,大步走过来。
“伊蒙虽然被流放了,但他的人还没清干净。”塞提说,“你一个人走夜路,不怕?”
“我有侍卫。”
“你那两个侍卫,”塞提偏头看了一眼远处跟着的两名祭司护卫,“加起来还没我一条胳膊粗。”
沈鹤鸣无法反驳。
塞提已经开始走了,沈鹤鸣只能跟上。
“颂歌背完了?”塞提问。
“嗯。”
“难吗?”
“不算。”
“骗人。”塞提的嘴角勾起来,“你中间有一段念错了三次,我在旁边都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