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85)
奈芙蒂问他:“大人要穿哪一套?”
“最隆重的那套。”沈鹤鸣说。
奈芙蒂的眼睛亮了。
那套礼服沈鹤鸣之前只在画卷里见过,纯白亚麻及地长袍,胸口缀着一整块月亮石磨制的护胸甲,腰带是真金编织的蛇纹带,头冠是银质的月盘冠,两侧垂下的发辫缀着小型的天青石珠。
穿上这一身,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出来的信号只有一个:我代表阿塞拉。
“大人穿上这套,赫梯人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不是法老了。”奈芙蒂小声说。
“那正好。”沈鹤鸣检查了一下月盘冠上的接缝。“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的注意力先被我吸引过来,法老和塞提就有足够的时间观察他们的反应。”
奈芙蒂不说话了,但她看沈鹤鸣的眼神带着一种“大人你可真厉害”的崇拜。
第三天。
使节团到了。
消息是凌晨传进来的。
沈鹤鸣被赫纳的敲门声叫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他起身,洗漱,穿衣。
“走吧。”
他走出寝殿的时候,走廊里的侍卫齐刷刷地行礼。
塞拉到得比沈鹤鸣早。
他今天穿了全套法老礼服。
“你今天穿得很隆重。”塞拉先开口了。
“您也是。”沈鹤鸣回了一句。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今天是演给外人看的。
塞提站在法老身后的左侧,一身战甲擦得锃亮。
沈鹤鸣不得不承认,塞提穿上全副战甲的样子确实有种压迫性的好看。
“大祭司今天真好看。”塞提对他说。
沈鹤鸣已经习惯了。“殿下,使节团马上就到了。”
“我知道。”塞提的目光从他脸上一路移到月盘冠上。“但你确实好看。这套衣服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
“本来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我说的不是衣服。”塞提低声说。“我说的是你站在这里的样子。像是天生就该站在神殿里。”
沈鹤鸣没接话。
号角声响了。
使节团到了。
从百柱大厅的正门望出去,沈鹤鸣看到一队人影穿过中庭的阳光走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男人,身高和塞提差不多,穿着赫梯式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银色锥形高帽。他的五官硬朗中带着精明,嘴角挂着外交官标配的得体微笑。
哈图西里——赫梯王子。
他的目光扫过百柱大厅,先是被正中的阿塞拉金像定住了,然后移到了法老塞拉身上,接着是塞提,最后停在了沈鹤鸣身上。
停了明显比前两位更久的时间。
哈图西里身后跟着十六个人。
沈鹤鸣快速数了一遍——护卫八人,已经按照要求缴了兵器。书记官两人,翻译官一人,侍从三人。
还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穿着赫梯宫廷女官的服饰,低眉顺眼地跟在队伍里,应该是侍女。
另一个......沈鹤鸣的视线凝住了。
那个女人走在哈图西里的右侧半步后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质长裙,腰间系着金链,颈上戴着三层宝石项链。
她的头发是深褐色的,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垂在肩上,发尾缀着金色的小铃铛,走一步响一下。
她的皮肤是橄榄色的,五官立体到几乎没有一处多余的线条。
高鼻深目,嘴唇饱满,颧骨上有一颗痣。
但真正让沈鹤鸣注意到的不是她的长相。
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灰绿色的,在古代中东地区极其罕见的颜色。
她走进百柱大厅的时候,脚步没有丝毫迟疑。阿塞拉的金像在她面前发出刺目的金光,她的眼睛连眨都没眨。
伊什塔尔公主。
沈鹤鸣忽然理解了塞提那句“不是花瓶”的评价。
“伟大的上下埃及之王。”哈图西里开口了,声音被翻译官同步转成了古埃及语。“赫梯王之子哈图西里,代父王向法老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塞拉点了下头。“远方来客,阿塞拉的圣殿欢迎你们。”
哈图西里行了一个赫梯式的弯腰礼,然后侧身让出半步。
伊什塔尔上前了。
她微微仰起下巴,灰绿色的眼睛扫过塞拉的脸,然后开口了。
“法老塞拉。伊什塔尔久仰大名。”
大殿里轻微地骚动了一下。
赫梯公主会说埃及语,这个情报之前没有人提到过。
“公主殿下的埃及语说得很好。”塞拉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是我的老师教得好。”伊什塔尔微微笑了一下。“他是一个在赫梯经商的埃及人,教了我三年。”
伊什塔尔的目光从塞拉身上移开,扫到了塞提。
第69章 兴趣
“这位就是威震北疆的统帅殿下?”她的笑容加深了一点。“我在赫梯听过许多关于殿下的故事。有人说殿下在战场上像一头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