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军雌在末世装柔弱(55)
但一个人都没有。
洛庭风没有停下脚步:难道是“玩家”,不应该啊……
另一边,伊莱尔正拎着罗森的脖子,把他抵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罗森的脚尖刚刚好离地,整个人像一件被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一样悬在空中,双手正徒劳地抓着伊莱尔的手腕,指节泛白。
“说,你要做什么。”
罗森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水烧开时气泡破裂的声音,咕噜、咕噜,但那不是因为他在说话,而是因为他的气管正在被什么东西挤压着。
伊莱尔看着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微微用力,试图让对方赶紧招供:“说话。”
根本说不出来话罗森:“………………”
你家说话不用嗓子吗!!!让我说话,你到时松手啊!!!
几分钟后,伊莱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这个人,对方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紫黑色,眼睛半睁着,瞳孔正在扩散,嘴唇微微张着,但没有呼吸。
第一次逼问人类的伊莱尔:“……没有心跳……难道是死了?”
他把罗森放下来,或者说,让罗森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蹲在旁边戳了戳对方的肩膀,留下一连串血洞。
所有检查做完之后,包括但不仅限于扯断四肢、划开胸膛……
谁让军雌砍头都能活,他真的认为,没有心疼和呼吸的罗森在装死,并试图用疼痛让对方暴露。
死了的罗森:“………………”
老子是人,不是虫!谁家人没心跳还能活!你到你有没有文化常识啊!!!
第39章 :抄近路,给爱人开路去
伊莱尔抬起头,表情是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带着一点点惊慌的茫然。
他以前在战场上审讯的一直都是虫族,虫族的喉部结构和人类不一样,虫族的颈骨强度是人类的几十倍,虫族不会因为被拎着脖子稍微用了一点点力就死掉。
人类的脆弱,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看了一眼罗森的尸体,转身朝着洛庭风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根银白色的虫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一道道墙被切割、扔飞~
伊莱尔:抄近路,给爱人开路去~(*^▽^*)
洛庭风推开了实验室的门,门没有锁,或者说,锁已经被人(或者是某虫)提前(暴力)解除了。
他冲进去的时候,那些瓶瓶罐罐还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玻璃特有的光滑光泽。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低温冷藏柜前,拉开柜门,冷气白雾涌出来,扑在他脸上。
一排排棕色的玻璃瓶整齐地排列着,每一瓶里面都装着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液一样的液体。瓶身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编码和日期……
丧尸病毒浓缩液,一种专门用于测试异能者承受能力的药剂。被咬过的人体内病毒浓度很低,毒性温和,觉醒过程缓慢而自然。但浓缩液不一样。它是直接把一只丧尸体内全部的病毒提取出来、浓缩、精炼,装进一小瓶里面。注射进去之后,要么当场觉醒,要么当场死亡。
当然,如果注射者本就是异能者,就会出现很多反应,比如爆体身亡、比如变成丧尸……甚至是有异能的丧尸……
洛庭风拿起一瓶,拧开瓶盖,没有犹豫,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然后是第二瓶。第三瓶。
管壁的棱角硌着他的掌心,他握得很紧,指节泛白。每一瓶注射进去之后,体内的温度都会升高几度,像是有人在他的血液里点燃了一把火,正在顺着血管一条一条地烧过去。皮肤发烫,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视线边缘开始出现一种不正常的、像是老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才会有的雪花状噪点。
他靠在冷藏柜边上喘了口气,伸手又拿起了第四瓶、五瓶。
在他注射到第五瓶的时候,实验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炮火声。
密集的、持续的、带着某种金属撕裂和墙体崩塌混杂在一起的轰鸣。实验室的门被震得嗡嗡作响,头顶的灯管晃了几下,碎了,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伊莱尔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前方那些试图靠近实验室的、穿着制服的、手里拿着武器的人。他的护目镜在刚才的某个瞬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但那副口罩还挂在耳朵上,一截白色的头发从帽檐下面漏了出来,在炮火的余波气流中轻轻飘动。
他抬起脚,把一块不知道从哪面墙上掉下来的、大概两米长一米宽的金属铁板踢了出去。那块铁板像一枚巨大的飞镖,贴着地面旋转着飞进了人群中间,带起一连串闷响和惨叫,在走廊的另一端停住了,嵌进了墙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