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晚上不是这样的!(67)
晏狩顿了一下,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手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季燎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颈间那根黑色皮革上的银色铭牌,指尖描摹着那行“L’s Property”的刻字。
“老公。”
“嗯?”
“如果……”季燎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晏狩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不会。”
“真的?”
“真的。”晏狩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想不想得起来,不重要。”
季燎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手指绕着他颈间的皮绳,一圈,又一圈。
安静在两人之间流淌,带着一种温柔的默契,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季燎摸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愣了一下——【老爸】。
他抬头看了晏狩一眼,晏狩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沉,但没有说话。
季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喂,爸。”
“燎燎啊!”电话那头传来季父中气十足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公开场合,“你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爸。”季燎坐直了一些,声音也端正了几分,“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季父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个,我今天看到新闻了。说是你要回公司上班了?怎么回事?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急什么?”
季燎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感觉到晏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也绷紧了一瞬,但他没有看晏狩,只是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是我自己的决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自己的决定?”季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意外和审视,“晏狩那小子没逼你?”
“没有。”
季燎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坚定:
“是我自己想回去看看的。毕竟那是我的公司,我总该负起责任来。晏狩他一直都在照顾我,从来没有干涉过我的决定。”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季父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行。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你刚恢复,别太累,慢慢来。公司那边有你周叔和周时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我知道了,爸。谢谢您。”
挂了电话,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季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然后转过头,看向晏狩。
晏狩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季燎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季燎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晏狩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说得很好。”
“好什么?”
“好到……”晏狩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想现在就把你扛进卧室。”
季燎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泛红,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晏狩理直气壮,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扛在肩上,“我老婆当着岳父的面给我撑腰,我不得好好感谢一下?”
季燎被晏狩扛进卧室的时候,还在挣扎着捶他的后背:“晏狩!你放我下来!面还没煮!”
“面等会儿再煮。”
晏狩把他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先办正事。”
“什么正事——”季燎话没说完,就被晏狩堵住了嘴。
这个吻比刚才在玄关那个更加炽热,带着一种被取悦后的餍/足和渴/望。
晏狩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尖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的珍/馐。
季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晏狩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你知道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有多要命吗?”
季燎被他压在身下,脸颊泛红,眼神却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倔强:“我说什么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晏狩低笑一声,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不轻不重的按/压:
“你当着我的面,跟你爸说‘是我自己的决定’,说‘晏狩一直都在照顾我’,说‘他从来没有干涉过我’——你知道我听完这些,第一反应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