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你说的坏事是什么坏事？

“跟小孩子有关的。失踪的、被卖的、或者出意外的，只要跟小孩子有关的都可以说。还有，你们觉得可疑的人群。”

“喵——”我在XX小区一带流浪，前一段时间小区里有一个五岁的女孩被拐了。

“喵——”我在YY小区，听附近的人说有一个几个月的孩子被医院治死了。

“吱——”我鼠一家住在XX区，我们出去觅食的时候见过几个人提着大大的行李箱进出，不知道有没有用。

“汪——”我跟阿大在Z区流浪，在垃圾桶里闻到过人的血腥味。

……

一条条，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信息从这些小动物嘴里说出，舒长晏再一一转述给其他人听。

慕晚舟和沈清微拿着本子和电脑一一记下。

将近晚上十点，舒长晏才把所有信息都登记完。

舒长晏累得趴在司徒昭怀里打哈欠。

“先睡吧！其他的明天再说。”沈清微看到师弟快睁不开眼了，开口道。

“嗯！大家先休息。”司徒昭一把抱起舒长晏往楼上走。

＊＊

第二天一早，院里又来了两车，车里是司徒昭让人送来的猫狗鼠的粮食。

舒长晏迷糊地下楼时，沈清微和慕晚舟正好从外面回来，司徒昭在用电脑办公，看到他下楼就收起电脑，上前牵着他走到餐桌前。

“你们都吃过早餐了吗？师兄表哥出去了？”舒长晏刚起床，声音还是软糯的。

“习惯了，顺便出去转了转。我们吃过了，司徒说要等你吃。”沈清微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坐到沙发上。

舒长晏点点头，从桌上拿了豆浆和鸡蛋。司徒昭拿过鸡蛋，剥好了再递给他。

“阿黄？”舒长晏感觉到脚下的拉扯，低头一看是阿黄。

“吱吱”我想去山里转一圈。

舒长晏望向外面，“这里离山挺远的，你要自己去吗？要不要让人送你去？你去山里做什么？”

“吱吱”我帮你去山里瞧瞧，万一山上有线索呢！我带阿刺一起去。

“好吧，那就辛苦你们了。注意安全，有危险就赶紧跑下来，我让人送你们去吧，他们在山脚等你，天黑前就回来，可以吗？”

“吱吱”可以，放心吧！

“昭昭，你叫两个人送阿黄和小刺去山上，他们不用上山，在山脚等它们就行，天黑前带它们回来。”

舒长晏跟阿黄说话时都没避着司徒昭他们。等舒长晏不再说话了，司徒昭已经喊人进来了。

等舒长晏吃过早饭，来到院子里时，脚差点没处落。

“这么多！！”舒长晏看着比昨晚还要多的猫狗鼠，呃，能看到三方如此和平相处的也就只有在舒长晏这里了。

雪团、来财和阿灰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喵——”那只狸花猫说它有重要线索。雪团抬手指了指趴在花坛边上的狸花猫。

“重要线索？”舒长晏跨步走到它面前。

狸花猫抬头长长喵了几声，舒长晏皱着眉看向沈清微。

“师兄，这只猫说昨天夜里在城西的老巷子里见过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号被泥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玉A’和尾号的‘7’。车上下来两个人，身上有股很重的消毒水味，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袋子里有一股……腐烂的甜腥气。”

慕晚舟立刻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听到舒长晏的话，和沈清微一起抬头看向他。

“问它还记不记得路，带我去看看。”慕晚舟合上本子对着舒长晏说道。

舒长晏问了狸花猫，得到它肯定的答复后朝他点头。

第56章 S城继续

舒长晏继续转述着每一只小毛球的话，直到一只，呃，看着年龄很大的老鼠颤巍巍的上前。

“师兄！这只鼠前辈说城南废弃的纺织厂最近半夜里总有奇怪的声音，像是人在搬东西，但它们白天进去的时候又看不到其他东西。”

“城南纺织厂？”沈清微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只能一一记好。

“嗯，它说城南纺织厂已经荒废了快十年了，大概半个月前突然有了动静。”

“汪——”旁边一只瘦弱的瘸着腿的土狗朝舒长晏叫了声。

“这只狗也说了，它之前在纺织厂附近的河边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很微弱，像是被风吹散的。”

沈清微拿着笔的手一顿，在城南纺织厂几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接下来，只要在城南附近流浪的小毛球，都反映了同一个问题：城南纺织厂有问题。

就算跟他们调查的事没关系，也表明了那里有问题。

等慕晚舟回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呼—”慕晚舟猛灌了几口水，“小猫带去的那几个垃圾桶确实发现了一些血迹，初步判断是动物血，具体是什么血，我已经联系当地的警方帮忙协查，并调出那一片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