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一手拍在那只小老鼠头上，然后拧着它的耳朵去一旁“教育”了。

舒长晏看着阿灰熟练的一整套动作，嘴角微勾。

“之前就有的，它们觉得监控是正常的现象，所以没跟我们说。”

三人一听，松了口气，还好是原本有的，不然他们不敢想象玉宁市有多恐怖。

大家在心里想：看来还得靠雪团阿黄它们，这智力不是一个层次的。

“阿灰，你带着五只鼠兄鼠弟再进去转一圈，这是摄像头，戴好了。”舒长晏把六个摄像头系在它们脖子上。

这是警方内部用的摄像头，之前几次阿灰它们戴的就是这种，拍到的画面清晰可见，声音也很清楚。

原本想亲自进去查看的计划，因为临时状况需要更改。

几人回到了车上，打开电脑，六个屏幕六个视角，画面有点晃，但清晰地连墙角蜘蛛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保镖队里有一个玩电脑比较厉害的，他手指快速在键盘上舞动着，几个摄像头360度无死角把画面传播到电脑上。

阿灰的画面是六个里最稳的，它指挥着五只老鼠从各个方向潜进纺织厂，顺着管道在纺织厂中央的最上方集合。

阿灰自己则顺着外墙上那根粗大的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窗台。透过破碎的玻璃，它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厂房内部。

其他五个画面，或在一楼的各个角落，或在楼顶，或在每个车间……

突然，舒长晏动了，他靠近阿灰的那个屏幕。阿灰站在厂房里的一台巨大纺织机顶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车间。

“阿灰说它在这里听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电流声。”

保镖一听立刻飞快地在键盘上啪啪几声，然后单独把阿灰那边的声音放大。

车内的所有人听到了阿灰那边传回的声音——一种很有规律的、沉闷的“嗡嗡”声。

“这是…什么声音？纺织厂所有的机器都没有通电，没有机器运转。”沈清微皱着眉仔细辨别着那声音。

“如果不是地面上那些机器呢？如果通风口就在我们踩的脚底下呢？或者在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呢？”司徒昭靠在椅背上，轻声开口。

“你的意思是…”

“动静可能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阿灰，你们找找有没有通向地下的通道或者开关。”舒长晏对着一个小型摄像头说道。

“吱吱”屏幕里传过来几道吱吱声，然后大家看到阿灰和另外五只老鼠在到处乱窜似的。

“把设备带过来。”司徒昭对着手机说道，“来的时候小心点，这里有监控。多带几个人来。”

“你让燕浩然去拿设备了？什么设备？”

“探查地下空洞的设备。”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地下室？”

“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且多准备总是好的。那些设备外头没有，我让他从京城调过来，他去接货了。”

大家这才知道燕浩然没有跟来的原因。

屏幕上的镜头缓缓把每一处地面清晰拍摄下来。

【主人，让阿灰去第三个厂房，最右角的一台纺织机下找找。】最后小瓜实在看不过去了出声了。

【小瓜，你这是想明白了？】舒长晏嘴角微勾，终于是忍不住了。

【我只是不想你们白白浪费时间。】小瓜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

【说说吧，之前不管是有案件还是有八卦的时候，你可是最积极的。可这次你却像个隐身人一样，来了玉宁市也没有第一时间提醒。阿灰它们发现异常，你也没有第一时间提醒。就在刚才，我们没有发现监控，你也没有第一时间提醒。这不像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我不想提醒，是这件事真的太大了，我被限制了，有些资料我还在找。我只能说这件事情最早发生在十年前，而且当时就已经有人在背后抹除了痕迹。

之前的案件也有时间久远的，但涉及其中的人不像这次，我可以当八卦说给你听。这次不一样，我可以给主人你提醒，但不能透露太多。我只能说，主人，你要是把这次的案件破了，不只瓜值，就连你的功德值都会满了，我也能升到最高级了。】

【这么夸张？】舒长晏知道自己的功德值可是还有一大半是空的，这次会满？！小瓜还能升级？！那只能说明，这次的受害者和犯事者都非常多。

【不是夸张，是事实，等你把事情调查清楚后就知道这不是夸大了。】小瓜像是背负着重大秘密一样叹了口气。

刚赶到的燕浩然也听到了小瓜的话，不动声色地看向其他人。

——这次的事情非常大？

——不大清楚，目前还没查到什么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