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49)
监控室迅速切断了电梯主电源,防止二次溜车。
好吧,电梯最终还是黑了。
“呜哇哇——妈妈,好黑,我怕——”壮壮在电梯里哭得悲惨。
壮壮妈在外面拍着门回应,同时还安抚着儿子。
五分钟后,两名维保师傅提着沉重的工具箱冲到了12楼层门前。
他们先是用三角钥匙精准打开门,刺眼的手电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井道。
经过快速勘查,确认是制动器抱闸失效导致的意外滑落,好在安全钳已死死咬住导轨,将轿厢稳稳悬停。
“准备手动松闸平层!”一名师傅半蹲在机房外,双手紧握盘车轮,额头青筋暴起,一寸一寸地向上发力;另一名师傅在井道口紧盯曳引钢丝绳上的平层标记,用对讲机实时报数:“还差三十公分……十公分……好,停!”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解锁音,轿厢终于平稳对准了楼层。
当维修人员和员工合力拉开变形的轿门时,新鲜的空气涌了进去。
看到安然无恙的孩子,众人舒了一口气,舒奕然上前抱起小孩,嗯,有点重。
壮壮看到明亮的光线,被人抱出电梯,看到旁边的妈妈扭着身子想下去。
舒奕然没想到这孩子的劲真大,然后鼻子和小孩的手来了个亲密接触,那酸痛,让他手一抖,小孩滑了下去,直扑他妈怀里。
“总裁!你流鼻血了!!”有员工看到总裁捂着鼻子的手,滴下了血,吓得尖叫。
“纸!快,谁有纸?”大家慌里慌张地到处找纸。
壮壮妈搂着孩子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呜呜呜,儿子不仅闯祸,还误伤总裁,她明天是不是不用来了?
原本一场电梯事故,现在又演变成了拯救总裁的鼻子。
“没事,你们该下班下班,该回家回家。今天就不要坐员工电梯了,坐我那电梯。其他的事明天再说。”舒奕然一手拿纸捂着鼻子,一手摆了摆。
舒长晏他们赶到时,舒奕然在助理的陪同下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靠着。
“哥!”舒长晏快步上前,小心扶着他的头,目露担心,“不是提醒你要小心了吗?怎么还伤着了?”
“没事,只是流鼻血,已经没事了。”舒奕然抬起头,没想到大家都来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舒母坐在他旁边担忧地看着。
“真没事,已经没流血了。”要不是助理说不能摇头,他可以当场摇摇头。
【小瓜,我哥他真没事?】舒长晏不放心地问。
【没事,就流了点鼻血,骨头没事。你要是担心,给哥做点补血养气的。】小瓜正看剧呢,听见了头也没抬的回道。
“好啦,正好大家都在,那一起去吃个饭。”舒奕然提议道。
“可以,让昭昭定包厢。”舒长晏瞧着他哥确实没事,也放心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询问了下事情经过,虽然已经听到小瓜和小晏的话,但小瓜说的没那么仔细。
听完舒奕然的话,大家只得感慨:真是哪都有熊孩子。
虽然人没事,但后续的处理该怎么处理还得怎么处理。
***
接下来几天,舒长晏没再出去。
师兄沈清微那边的事他也从小白它们那边知道消息。
张强从家里离开了、车开进了郊外、半途换了车、换了衣服……
【小瓜,张强那边都准备好了吧?师兄他们应该可以顺利吧?】舒长晏拿了一根玉米坐在门槛上慢慢啃。
【放心吧,今天就是他张强的死期!】小瓜还做了个侠士的举剑的姿势。
【你这么有信心啊!】
【那是!常言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报报都到!】小瓜像个老者一样还捋了下胡子,故作高深道。
【那就好!】
司徒昭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
“怎么坐在这?”司徒昭直接一手捞起舒长晏。
“等你啊!”舒长晏甜甜笑道。
司徒昭笑笑,怕是等他手里的蛋糕吧!
“吃完蛋糕,还能吃得下饭?”司徒昭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肚子。
“那是……我少吃点?吃一半?”舒长晏看着巴掌大的蛋糕面露不舍。
“好,只能一半,晚上吃得清淡点。”司徒昭分了一半蛋糕出来,剩下的放冰箱,“明天下午回京城,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明天就回去了?带点海鲜回去,给爸妈他们尝尝。”舒长晏想了下,正好带点海鲜回去。
“好。”
第二天,舒长晏出发前接到了师兄的电话,张强已落网,所有布局收拢完成。当然这事没有透露出一丝风声,现在那些人还不知道。
所有可疑人员已经都有人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