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101)
可这表象之下,藏着的是极致偏执阴狠的疯批内核。
他极擅隐忍,精于算计,在太子、摄政王、皇帝的多方生死博弈里,始终坐收渔翁之利,一步步踩着所有人的尸骨,登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
而贯穿江渚一生的,是他与身边太监陈禾的虐恋。
陈禾原是有大抱负之人,在边关为国效力,后因家族获罪,无奈净身入宫成了太监。
他在江渚最落魄、人人可欺的时候,陪在了他身边,是江渚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也成了他刻进骨血里的偏执。
原剧情里,江渚登基后,给了陈禾后宫妃嫔都不及的荣宠,把人牢牢困在自己身边,嘴上日日说着深爱,骨子里的多疑、不安与疯批本性却从未收敛。
他一边怕陈禾离开自己,一边又无休止地猜忌、折辱、折磨他,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陈禾的忠诚,最终把这份双向的羁绊磨成了彻骨的恨意。
陈禾也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里,自尽在了江渚面前。
陈禾死后,登基不到三年的江渚彻底疯魔,血洗了所有他认为伤害过、轻视过陈禾的人,最终在陈禾的灵前自尽。
他死后,王朝无主,藩王作乱,天下大乱,终究是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剧情接收完毕,寝殿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侍女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殿下,寅时中了,该起身梳洗了,卯时还要进宫面圣,误了早朝的时辰,陛下那边怕是要怪罪的。”
江霁收回思绪,应了一声:“进来吧。”
殿门被轻轻推开,四个掌灯的侍女鱼贯而入,身后跟着捧着朝服、洗漱用具的宫人。
半个时辰后,江霁坐上了前往皇宫的太子銮驾。
车驾驶入皇宫正门,沿着御道,一路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卯时正刻,江霁踏入了养心殿。
龙椅上坐着的男人年近六旬,两鬓染霜,面色带着常年服丹催出来的病态潮红,一双眼睛却阴鸷得像蛰伏的毒蛇。
落在江霁身上时,又勉强挤出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赐座。”皇帝摆了摆手,屏退了殿内所有宫人,只留了贴身大太监怀顺立在身侧。
第74章 皇叔,别装了(2)
皇帝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朕前几日,给你皇叔赐了婚,指了太傅家的嫡女,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直接以病体难支为由,把朕的圣旨给拒了。”
江霁垂着眼,安静听着,没接话。
皇帝口中的皇叔指的是摄政王岑允疏。
岑允疏并非皇室宗亲,与皇帝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他少年成名,十五岁披甲上阵,凭赫赫战功被封异姓王,是大启王朝战功赫赫的战神。
但太有能力,在掌权者眼中并不是好事。
三年前,皇帝以岑允疏劳苦功高,封其为摄政王,赐王府留京居住,但同时也收回了他大半兵权。
一年前皇家秋猎,岑允疏意外坠马摔断双腿,自此闭门不出、称病不朝,整日待在摄政王府靠汤药度日。
原剧情里,皇帝始终不信岑允疏是真的废了,认定他韬光养晦暗筹谋逆,先是以赐婚试探,被岑允疏以病体难支为由拒了圣旨。
最终被设下连环死局,以谋逆罪将太子与摄政王一网打尽,尽数赐死。
所以江霁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叹惋,分明是试探。
皇帝放下茶杯,看向江霁,“朕知道,敛之自从去年围猎坠马伤了腿,就一直闭门不出,跟朕生分了。”
“你是太子,是当朝储君,按辈分也要叫他一声皇叔,明日替朕去趟摄政王府,探望探望他。”
皇帝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跟他好好说说话,打好关系,也替朕看看,他这摄政王府里,到底是真的只剩个缠绵病榻的药罐子,还是藏着些别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江霁抬眼,对上皇帝那双多疑的眼睛,躬身应下,“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所托。”
皇帝看着他这副恭顺的样子,眼底的阴鸷散了几分,又笑着叮嘱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江霁行礼告退,转身走出了养心殿。
殿门合上的瞬间,殿内那点勉强装出来的温和瞬间荡然无存。
皇帝靠在龙椅上,指尖拨弄着手里的佛珠,看向躬身立着的怀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怀顺啊,你觉得摄政王是真的废了吗?”
怀顺头埋得很低,尖着嗓子回话:“回陛下,摄政王府日日去太医院抓药,旧部上门一概不见,王爷这大半年连府门都没出过,想来是真的伤重难愈了。”
“废了?”皇帝低低地笑了一声,抬眼望向窗外,目光穿过重重宫墙,“敛之呐,你可一定要是真废了啊,要不然,朕心难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