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146)
江霁昨夜本就没睡多久,此刻被这聒噪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够了!”
一时间,大臣们瞬间噤若寒蝉。
“李爱卿啊。” 江霁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李尚书身上,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你错了。”
“陛下…… 臣……”李尚书颤着声刚要辩解,就被江霁直接打断。
“你说自己是历仕两朝?”江霁微微前倾身体,“可朕怎么算着,你是历仕三朝呢?”
李尚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猛地匍匐在地,“陛下!臣对大启绝无二心呐陛下!”
“二心?朕看你确实是没什么胆子生二心,就是太会两头倒了。”江霁淡淡嗤了一声,目光扫过阶下站着的一众官员。
当初陆惊戈逼宫,负隅顽抗的忠烈之士尽数被屠戮,投靠陆惊戈的乱臣贼子早已被下狱问斩。
剩下的这些,大半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哪边得势就往哪边倒。
留着他们,不过也只是登基之初稳住朝局的权宜之计。
现在不能解决,不代表不能敲打。
“既然李尚书这么感念家国,觉得北境苦寒需要人镇守,”江霁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那朕便准了你的奏请,特令你前往北境,管理与北狄的边境贸易事宜,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李尚书连忙磕了个响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臣,谢主隆恩!”
“另,昭告天下,明年春季举行科举,凡有资格报名者,赏银五两,家中免税一年。”
这江山,该有新鲜血液注入了。
早朝散时,天已大亮。
江霁推门进寝殿时,岑允疏还是没醒。
床榻上的人还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睡得依旧沉,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稳的梦。
江霁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几本奏折。
他刚翻了两本奏折,再抬眼时,正好对上床榻上那双刚睁开的眼。
岑允疏是被窗外扫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宿醉般的混沌褪去,身上的酸软还未散尽,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明黄帐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可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
慌乱间,他抬眼就撞进了窗边那人的视线里。
江霁靠在软榻上,手里还拿着本奏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晨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像是一对寻常人家的夫妇。
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醒了?”江霁放下奏折,起身走到床边,“朕还以为,摄政王要睡到晌午去。”
昨夜的画面潮水般涌进脑子里,岑允疏窘迫得想钻进被子,“臣…… 臣失礼了。”
江霁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没有在调侃他,“起来洗漱,用早膳,膳房一直温着呢。”
岑允疏缓缓抬起头,似是不敢相信。
他想过最好的结果,也不敢想江霁会这样坦荡地,邀他一起用早膳。
等岑允疏换好常服,跟着江霁走到偏殿的膳厅时,才发现桌边已经坐了人。
江渚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皇子朝服,正端端正正地坐着,看见江霁进来,立刻起身行礼喊了声“皇兄”。
可目光扫到江霁身侧的他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抿着唇,只规规矩矩地躬身行了个礼,声音平平的:“摄政王。”
江霁把江渚这点小情绪尽收眼底。
他知道江渚本能地对分走他注意力的岑允疏有抵触,在北境时就有这个苗头。
现在情况不同,江渚的抵触也更加明显了。
他没说什么,只拉着岑允疏的手腕让他坐在自己身侧,才抬眼看向江渚,“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明明是皇兄你迟了。”江渚嘟嘟囔囔道。
“行,是我的问题,让你久等了。”
“我不是!”江渚嘴抿得更紧了,刚要开口辩解,抬眼就撞进了江霁的视线里。
他清晰地看见,皇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松弛与笑意。
心里那点抵触,瞬间就散了大半。
只要皇兄开心,他就开心。
第108章 皇叔,别装了(完)
虽然江渚不再抵触岑允疏,但他出现在江霁身边的频率太高了。
江渚暗暗起了比较的心思,去找江霁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天,江霁直接叫来了太傅,敲定了往后的课业安排,经史子集、帝王心术、民生农桑,样样都列得周全。
让太傅给江渚增课业。
日子一晃便到了岁末。
江霁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刚写好的信,递给一旁的人:“快马送去北狄,交到明月公主手里。”
岑允疏在一边帮江霁批阅奏折,闻言挑了挑眉:“陛下邀明月公主入京?是为了北境贸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