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191)
江霁抬起头,隔着闪烁的灯光,他的目光在苏念白身上停了极短的一瞬。
苏念白一直盯着江霁,所以自然没有错过那一眼,那双眼睛和自己记忆深处的身影完美重叠。
不是恍惚,是确认。
苏念白的手下意识伸向前方,嘴唇翕动着,却什么也没喊出来。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什么都没碰到。
江霁已经护着季斯年往紧急通道走去。
惊蛰已经昏过去了,处暑被钉在车门上动弹不得。
苏念白慢慢站起来,走到被钉在车门上的处暑面前,看着他肩膀上那把匕首,捡起地上的长刀,刺入了处暑的心脏。
处暑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念白。
苏念白没有理会那个眼神,确定人死透了之后,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脑中一遍遍闪过刚才的场景,最后对着江霁离开的方向轻轻开口。
谷雨先生,好久不见。
第142章 卧底管家,开局撞上家主易感期(10)
回到公馆时已经是夜里十点。
季斯年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
江霁靠在副驾上,后背的伤口被紧急处理过,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西装外套上的血迹干涸之后变成了一片深褐色的硬块。
他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推车门,季斯年先他一步下了车。
“别动。”季斯年说着,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一只手扶住江霁的手臂,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腰,把他从座椅上带起来。
江霁低头看了看他扣在自己腰侧的手,能感觉到这双手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季总,我自己能走。”
季斯年没有松手,他扶着江霁进了门,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拿医药箱。
“脱掉。”他拿着医药箱走过来,站在沙发前,语气跟在公司开会一样,“上衣。”
江霁抬头看了他一眼。
季斯年的表情很冷,嘴唇紧抿,外套上沾了一大片血迹,是刚才扶江霁时蹭上去的。
他顺着季斯年的命令解开扣子,脱下外套,然后是衬衫。
衬衫和伤口粘在一起,脱的时候扯到伤处,血又渗了出来。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季斯年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消毒棉签,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站了很久。
刀口不算太深,但很长,从肩胛骨一直斜拉到后腰上方,边缘有些外翻,沾着碎布屑和已经凝固的血块。
“您要是下不去手,”江霁说,“我可以自己来。”
“闭嘴。”季斯年蹲下来,用棉签蘸了消毒水,轻轻擦过伤口边缘。
“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他蘸了第二根棉签,声音还是冷的,但动作却轻,轻到江霁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江霁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看着他。
季斯年蹲在他面前,低头专注地处理伤口,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手指很凉,沾了消毒水之后更凉,擦过江霁后背时留下细密的触感。
“季总,”江霁忽然开口,“您的手在抖。”
季斯年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动作比刚才重了一点。“你受伤了,我在给你处理伤口。”他拿起纱布,撕开包装,“手抖是正常的。”
“正常,”江霁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弯起。
他转过身,季斯年还蹲在他面前,手里攥着纱布,两个人的距离忽然被拉得很近。
近到季斯年能看到他脸上沾着的一点灰尘,近到他能闻到季斯年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季总,”江霁开口,像是在跟他说一个秘密,“您刚才说‘以后不准再这么做’,是以家主的身份命令我,还是以您的身份。”
季斯年攥着纱布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江霁说,“如果是家主,我会说这是我分内的事,如果是您的身份……”他停了一下,看着季斯年专注的眼神,“我会说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
季斯年蹲在他面前,手里还攥着那卷纱布,他看着江霁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又黑又亮。
片刻后他把纱布按在江霁手里,“你自己包。”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季总。”身后的声音不紧不慢。
季斯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伤口还没包完。”江霁说。
“你自己会包。”
“左手不方便。”
季斯年转过身。
江霁靠在沙发上,手里松松地攥着那卷纱布,正抬头看他,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季斯年深深吐出一口气,走回去从他手里接过纱布,“转过去。”
江霁顺从地转过身,季斯年把纱布按在他伤口上,一圈一圈地绕过去,动作比刚才稳了很多。
纱布绕过江霁的肩膀,绕过他的胸口,把伤口牢牢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