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199)
江霁察觉到了不对劲,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替他拉开车门。
季斯年抬起头看他,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江霁伸手扶住他,手指触到他手臂的瞬间,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热度。
茉莉的香气正从季斯年的后颈往外渗,正与空气中残留的雪纠缠在一起。
季斯年被他的Alpha信息素提前诱发了发情期。
季斯年伸手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近,“刚才在车里,”他说,“你说接近我是任务。杀我也是任务。”
他看着江霁的眼睛,“那现在呢,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江霁低下头,声音很低,“不是为了任务。”他看着季斯年,“是我想留在这里。”
季斯年拽着江霁的领口,想起身,但忍了一路,他早已到了极限,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江霁把人拖起来,季斯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茉莉的湿热,他的手指攥着江霁的衬衫后背,整个人抖得几乎站不住,却死死撑着不肯彻底倒下去。
忍了一路,从宴会厅忍到车里,从车里忍到门口,现在这扇门就在眼前,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江霁,你知道吗。”季斯年的声音闷在江霁的颈窝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拉进这扇门,让你永远出不来。”
第148章 卧底管家(16)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季斯年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潮红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他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衬衫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崩掉了一颗,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江霁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你说要把我关起来,就是这样关的?”
“你闭嘴。”季斯年抬手拽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近,“我第一次发情期,你就能知道我是Omega。”季斯年的手指攥紧了他的领口,江霁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明知道我是Omega,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他停住了,抬脚,将脚放在江霁大腿上,“你为什么之前没反应?”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江霁捏住季斯年的脚踝,“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在这之前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但是……”
说着江霁在季斯年的嘴角碰了一下,“我现在有反应了。”
季斯年想起江霁几个小时前江霁在他问是不是对Omega更感兴趣时,江霁的回答是“或许是”
茉莉和雪的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终于交融。
季斯年抱住江霁的头,将他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
江霁回应了他,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托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
茉莉和雪的信息素在封闭的卧室里彻底失控,没有任何抑制剂可以把它们再压回去,也没有人想压。
江霁的嘴唇停在他的后颈上,“可以吗。”他问。
季斯年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床单,“……你不要问了!”
......
茉莉和雪在那一刻彻底交融。
......
“江霁。”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江霁在黑暗中睁开眼,“第一天。”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是骗我的。”
江霁没有回答,他将季斯年翻了个身,在黑暗中和其面对面。“记不清了。”他说,然后他伸手,把季斯年拉进怀里。
季斯年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那从现在开始,不准再骗我,一个字都不行。”
江霁做的是临时标记,只注入了一小部分信息素,刚好能安抚他此时的状态。
可季斯年却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人彻底标记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单上,能清楚的看到季斯年红肿的后颈,
季斯年已经睡着了。
江霁在黑暗中睁着眼,在意识空间里唤了一声:“9111。”
“在,宿主。”
“发送匿名信息给季红叶,让他以为季斯年今晚独自在公馆,安保系统会暂时瘫痪,告诉他这是最后的机会。”
接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苏念白发了一条消息。
【十分钟后,到公馆后门,带上之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
苏念白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弹出来的:“收到,谷雨先生。”
今夜,注定无眠。
深夜时,季斯年从床上轻轻坐起来。
江霁躺在他身边,呼吸平稳,手臂还保持着入睡前被他枕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