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57)
他低头,唇瓣落在江霁颈侧,凉的,软的,带着点虔诚的小心翼翼。
没有急进的动作,只有一下下的,轻如羽毛的触碰,和交叠着、越来越沉的呼吸。
江霁也不急,很慢地摩挲着,像在打磨一件珍宝。
沈阙的呼吸渐渐乱了,起初还能忍着,到后来尾音开始发颤。
“……江霁。”他声音发哑,带着点难以承受的颤,埋在江霁颈侧,气息滚烫,“不、停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求缓,是生理上的本能招架不住。
江霁没有如沈阙的愿
反而更沉。
他低头,唇瓣擦过沈阙泛红的耳尖,声音清醒,“之前骗了我什么,嗯?”
沈阙浑身一僵。
他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搅得理智碎成了片。
他甚至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江霁在问什么,只茫然地“啊”了一声,尾音颤得厉害。
“灵魂碎片。”江霁的声音很淡,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的皮肤,动作温柔,问话却精准地戳在他藏了许久的秘密上,“你说取不出来,是骗我的吧。”
沈阙想解释,可脑子转不动,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在极致的亲密里溃不成军。
委屈和慌乱混着生理上的酥麻涌上来,让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哭腔似的颤,“没……没全骗……”
“碎片它、它确实不愿意出来……”他攥着江霁的衣服,“但……不是不能拿出来。”
后半句几乎是气音,碎在呼吸里。
他不是故意要瞒。
他只是怕,怕江霁知道能取出来,就会立刻让他把碎片收回去,那让点拴着两人的羁绊就此断掉。
说完的瞬间,他甚至有点不敢看江霁的眼睛,偏过头埋在江霁肩窝。
可预想中的责备没有来。
江霁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他低头,唇瓣轻轻落在沈阙凸起的肩胛骨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柔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知道了。”
沈阙愣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眼眶有点红,茫然地抬头看江霁,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你……不生气吗?”他声音哑得厉害。
江霁忍不住想叹气,指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沈阙在最开始,就给出了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给予。
连现在也是。
江霁的也对应的,能够收起他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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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墓园。
江霁将一束白菊放在蒋乐瑶的墓前。
碑面只刻了姓名与生卒年月,没有亲属落款。
照片是苏蔓提供的,上面的蒋乐瑶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点学生气的腼腆。
沈阙也将自己怀中的花放在江霁旁边,花瓣上的水珠滚落,渗进干燥的泥土里,悄无声息。
就在这时,身后的石板路上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也在啊。”
温昭宁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江霁回头,就看见她和陆承泽站在小径入口,温昭宁怀里抱着一束花,陆承泽拎着个果篮,脸绷得紧紧的,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两人走近了,陆承泽先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像在跟谁赌气:“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免得横死的鬼魂滞留在这,扰了墓园的清净。”
“顺路绕二十公里?”温昭宁斜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昨天是谁非缠着我带他过来。”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陆承泽脸瞬间红到耳根,梗着脖子反驳,却没敢真冲温昭宁发火,只是别扭地把果篮往碑前一放。
江霁没戳破他的嘴硬,淡淡开口:“你们怎么来了。”
陆承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按师门规矩,千年鬼王本是该镇杀的邪祟,可沈阙没害过人,甚至这次还帮着收了那只厉鬼。
更让他别扭的是,江霁就这么明明白白地跟沈阙站在一起,姿态坦然,没有半分遮掩,明摆着两人的关系早已稳得很。
他想斥责人鬼殊途,可话到嘴边,看着江霁气色红润的样子,又全噎了回去。
温昭宁之前说的那句我们不是一路人忽然冒出来,他那时候不服气,可此刻站在墓园的风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竟第一次生出点无力感。
或许很多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抿紧了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剩沉默。
温昭宁瞥了他一眼,见他又要钻牛角尖,轻轻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递了个“安分点”的眼神。
随即转向江霁,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夏明远那边昨天夜里病危了,多脏器衰竭,撑不了几天。”
“也算罪有应得,不用等法律宣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