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65)
江霁把光脑扣在膝头,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但多里安有用。
军部的中尉,熟悉江衍,熟悉洛塞尔。
至少比他现在掌握的任何一条情报渠道都更熟悉。
更重要的是,多里安讨厌洛塞尔,甚至如果他知道这一切就是因为洛塞尔的话,那他一定恨极了洛塞尔。
江霁闭上眼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如果这个人还能站起来,他的支线任务会多一条现成的路。
前提是,他还能站起来。
【知道了,我会去的。】
宴会在第二天,江霁去的比较迟,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
进去就见场中跪着着好几只雌虫,都光身子。
有的脖颈上套着皮质项圈,有点跪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像狗一样仰着头接主人递来的酒液,有的还在被鞭打,连痛呼都不敢出声,只敢死死咬着唇发抖。
更有甚者,拿着一个喷瓶,对着跪趴在脚边的雌奴后颈喷了两下,看着对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战栗,嗤笑着跟周围人炫耀:“这是最新款的好东西,再烈的骨头喷两下都软得像水。”
周围立刻响起哄笑,没人觉得不妥。
地上的雌奴瞳孔涣散,指尖抽搐着抠住地砖缝隙。
围坐的几只雄虫笑得肆意,嘴里全是些不堪入耳的荤话,比拼着谁手里的雌奴更耐打、更顺从。
江霁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幕。
直到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利亚姆的声音传来,“都让让,好东西来了!”
江霁看到一只虫被拖着从后台走了出来,狠狠往地毯中央一扔。
是一只白发雌虫。
他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原本该收进背甲的虫翼彻底展着,却残破不堪。
半透明的银灰色翼膜上布满了撕裂的破洞,边缘焦黑卷曲,有的地方还凝着暗红的血痂,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了收拢的能力,只能这样狼狈地支棱着,衬得他愈发单薄。
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成了碎布,露出的皮肤上纵横着鞭痕与烫伤,旧伤叠着新伤,几乎没一块好肉。
他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如果不是肩膀微微起伏,江霁还以为这是个死虫。
“瞧瞧,这可是只中尉,骨头硬着呢,打了一个月了还活着。”
说着,就拿过旁边的酒瓶,敲在多里安的脑袋上。
酒瓶碎了一地,酒液顺着血流下,让多里安更加狼狈。
周围传来一阵欢呼声。
利亚姆抬脚踩在他的背上,用力碾了碾,语气里满是炫耀,“今天特意带过来,兄弟们轮着来,也尝尝军雌的滋味。”
周围立刻响起起哄的口哨声,有人吹着流氓哨喊着让利亚姆先露一手。
江霁站在最前排,位置离得最近。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那团蜷缩的身影上,神色平淡得看不出情绪。
大概是踩在背上的力道太重,地上的人闷哼了一声,竟凭着一股劲,缓缓抬起了头。
露出一双浅蓝的眼瞳。
眼型偏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涣散着。
这双眼睛让江霁想到了卡德莱克,只不过他的眼是深海似的深蓝;这双则是浅湖般的淡蓝。
第199章 替身他不孕不育(4)
“哎,江霁!”利亚姆一眼瞥见他,立刻松了脚凑过来,带着点讨好,“你来得正好!你刚娶了卡德莱克中校,最懂军雌的劲儿,这头一个,得你来才够面儿!”
说着,他又凑近了一下,压着声音说道,“我可听说了,这多里安老和洛塞尔作对,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说完就伸手去拽多里安的头发,想把人往江霁跟前推。
江霁没接话,俯身下去。
冷白的指尖捏住多里安的下颌,微微用力抬了抬,像是在打量货品成色。
指腹下的皮肤滚烫,下颌线绷得死紧,对方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恨意,却连偏开头的力气都没有。
没人看见,江霁指尖泄出几缕极细的精神丝,悄无声息地探进对方混乱的精神识海,裹住那些崩碎的精神域,一点点稳住溃散的意识。
多里安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涣散的瞳孔凝了一瞬,又很快垂下眼掩了过去。
不过几秒,江霁便松开手,直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指尖,“太脏了,我没兴趣。”
他扫了眼地上的人,随口提醒,“你最好看紧点,他精神识海崩到临界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暴起伤人。”
利亚姆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踹了踹多里安的腰:“暴起?就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他十个胆子——”
话没说完,地上的人突然动了。
方才还奄奄一息的身影猛地弹起来,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