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289)
哪怕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哪怕会落得善妒不懂事的名声。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手腕先一步被握住。
江霁自始至终没看洛塞尔伸过来的手,甚至没正眼瞧他,“第一支舞,我该和我的雌君跳。”
周围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洛塞尔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卡德莱克猛地侧头看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亮。
江霁已经收回手,转而朝他伸出掌心,和刚才洛塞尔的动作如出一辙,却比其多了几分宠溺,“卡德莱克中将,能请你跳支舞吗?”
水晶灯的碎光落下来,在江霁冷白的指尖镀了层浅金。
卡德莱克喉结滚了滚,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放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江霁微微用力,带着他走进舞池。
舒缓的舞曲恰好响起,江霁另一只手稳稳落在他腰上。
周围的目光有惊讶,有探究,可卡德莱克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听见自己擂鼓似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几乎要撞破胸腔。
“别紧张。”江霁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点极淡的笑意,气息扫过耳尖,烫得发麻。
卡德莱克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全是对方身上淡而沉的气息。
江霁跳得不算熟练,但也能踩准节拍。
卡德莱克常年训练,身体协调性极好,即便心跳乱得一塌糊涂,也没出半分差错。
舞池里身影穿梭,光影交错间,他们像被隔绝出一片小小的天地。
二楼露台上,江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指尖的酒杯被攥得越来越紧,冰凉的杯壁硌得掌心发疼,酒液晃了晃,溅在杯壁上又缓缓滑落。
那股莫名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像藤蔓似的缠紧心口。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看戏的虫,看着冒牌货在这具身体里周旋,看着剧情偏离原本的轨迹,只当是场解闷的戏码。
可此刻看着舞池里相拥的两虫,他才惊觉,这场戏,好像早就不在他的掌控里了。
连他自己,都好像不知不觉间,往台边凑得太近了。
风从露台吹过来,卷走几分宴会厅的甜香,却吹不散他眼底翻涌的、连自己都没理清的情绪。
江衍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目光依旧沉沉地落在舞池中央,没挪开半分。
“主虫。”后边的奈尔突然走上前,“这边收到了一则消息,是关于江霁雄子的。”
……
一曲终了,舞曲的尾音渐渐消散。
江霁松开卡德莱克的腰,刚退开,洛塞尔就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
他脸上已经看不出方才的难堪,像是刚才的邀舞被拒只是寻常插曲:“阿霁,刚才是我唐突了,借这杯酒赔个不是。”
“宿主,这杯酒下药了。”
又是熟悉的下药情节,不过这次他没工夫玩,后面还有正事呢,“把解药给我。”
指尖微动,已经触到了口袋里提前备好的解药,其实这样也好,还能将计就计摆洛塞尔一道。
可指尖还没碰到杯壁,一只手先一步伸过来,截走了那杯酒。
“阿霁酒量浅,喝不了凉的。”江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指间捏着杯脚,晃了晃杯里的酒液,似笑非笑地扫了洛塞尔一眼,“这杯我替他喝了,就当给寿星赔罪。”
话音落,他仰头将整杯酒饮尽。
洛塞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江衍雄子这是哪里话,不过是杯薄酒罢了。”
江霁眉峰微蹙。
他不信江衍不知道酒里有问题。
旁边的卡德莱克眼神警惕地看向江衍,刚要开口,江霁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臂,“你留在楼下,盯着宴会厅的动静,多里安那边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卡德莱克虽有疑虑,还是点了点头:“雄主小心。”
江衍额角已经渗出了薄汗。
药效发作得很快,精神力像被钝刀慢慢磨着,泛起细密的疼,可他脸上还挂着笑,抬眼看向江霁,“不扶我上去?总不能让我在这儿出丑吧。”
江霁冷着脸,伸手架住他的胳膊。
他不能放着江衍不管,这终究是他的主线任务目标,而且现在真要出了事,之前的布局全得打乱。
楼上客房的门被反手带上。
江衍被扶到床边坐下,后背抵着床头,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显然药效并不轻松。
“你明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这不是都怪阿霁,不愿意见哥哥,那哥哥只好想办法来见你了。”
江霁从口袋里摸出解药,递到他面前,语气没什么温度:“喝了。”
江衍没接,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点潮意,“你倒是准备得齐全,早知道哥哥就不帮你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