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327)
擦完,他指尖找准位置,用力掐在男娃的人中穴上,又按了两下手腕处的内关。
没片刻,男娃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只是还没力气,蔫蔫地靠在他娘怀里,小嘴瘪着要哭。
“醒了醒了!”王家媳妇喜极而泣,紧紧抱着娃,眼泪都掉了下来,一个劲地道谢,“谢谢你江霁,真是谢谢你了,刚才可吓死我了!”
江霁又去灶房,弄了小半碗淡盐水,递过去:“喂他慢慢喝下去,顺顺气,今天别再去地里了,在家歇着,要是有绿豆,回去给煮着喝一点。”
刚喂完水,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药箱的老丈走了进来,花白胡子,脸上带着急色,正是村里的赤脚大夫陈大夫。
第245章 水里的男人不要捡(22)
他刚从邻村回来,听说有人中暑晕过去了,就赶紧往这边赶。
“怎么样了?”陈大夫放下药箱就凑过来,见男娃醒了,才松了口气。
他伸手给娃把了把脉,又看了看敷在额头上的凉布,转头看向江霁,眼里带着点诧异,“是你给处理的?”
江霁点了点头,“以前在书上学过点皮毛。”
陈大夫捋着胡子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几包清热的草药递给王家媳妇,嘱咐回去煎了喝。
等那王家媳妇抱着娃千恩万谢地走了,陈大夫才坐下歇口气,跟江霁聊了起来。
他在这一片行了三十多年医,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是找他。
如今年纪大了,腿脚不如从前灵便,儿子在县城开了个包子铺,三番五次接他过去享福,他却一直拖着不肯走。
“不是我不想去。 陈大夫叹了口气,望着院里的枣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走了,这村里老老少少怎么办?离镇上远,头疼脑热的小事,谁也不能动不动就跑十几里路去医馆。”
“我在这儿,好歹能给人抓个草药、扎个针,应急是够的,我这一走,万一再有个中暑、积食的,都没人管。”
他说着,转头看向江霁,眼神里多了点欣慰:“不过今天见你处理这事,我就放心了,之前就听村里人说,你常给大伙看一下,都管用,也从不乱收钱。”
“我起初还怕你是瞎糊弄,今天一看,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
“我年纪大了,总不能守着村子一辈子,我也不跟你说什么接班的大话,就是往后我去了县城,村里有什么拿不准的急症,你先帮着应急处理一下,真要拿不准的,就托人去县城找我。”
“我屋里还有些常用的草药、针具,还有几本我攒了一辈子的医书和土方子,回头我整理整理,都给你送过来,你没事了翻翻,多学点总没坏处,也能多帮衬着点村里人。”
江霁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知识顶金贵的东西。
陈大夫这手艺,要是去县城坐馆收学徒,有的是人愿意花钱拜师,他却愿意把半辈子的积累送过来,无非是记挂着村里的乡亲,也是真的信得过自己。
他当即认真道:“我一直以来,也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之前是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陈大夫欣慰的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半晌草药性味、常见急症的处理法子,陈大夫见江霁说得都在点子上,甚至有些见解比他还要深上几分,不禁感叹起江霁的天赋,只是看书便了解的如此深。
日子就这么忙忙碌碌地往前走,转眼就到了麦收时节。
周槐和卫云桢把这两亩谷地盯得紧,浇水、除草、追肥一步没落,赶上今年风调雨顺,麦秆长得齐腰高,穗子沉实饱满,看着就喜人。
两人扛着镰刀在地里忙了几天,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晒得黝黑,才把麦子都收回来,摊在院里晒了两日,脱粒入仓。
看着半仓黄澄澄的麦子,周槐笑得合不拢嘴:“今年收成好,这点够我们够吃大半年了!”
可这份踏实没维持两天。
里正带着差役上门收税,没一会,就被搬走了十之七八。
周槐看着空了大半的粮缸,蹲在灶房门口半天没说话,有点泄气:“合着忙了大半年,就落了这么点。”
“本来就是这样。”江霁倒很平静,“租人种地,税和佃租占了大头,本就赚不了多少,图个兜底罢了。”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早有了盘算。
他手里现在有了余钱,不如置几亩自己的地,往后再慢慢攒,总能攒出一份安稳的家底。
夜里就着油灯算账,木匣子里的钱串子越码越厚,除去日常周转、备货的本钱,余下的已足够置办几亩良田。
谢晤之进来,见他盯着账本出神,轻声问:“在想什么?”
“想置地。”江霁抬眼,灯火映在他眸子里,“我想买五亩河边的良田,自己种着踏实,起码每年能有点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