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全优,谈个恋爱怎么了?(82)
整间屋子布局和江霁楼上一模一样,早已收拾得妥帖规整,没有半分刚搬家的狼藉。
“哪能真劳烦你做这些。”何晏山走过去把东西一起放好,“常温矿泉水在侧门,茶桌的茶叶是新拆的,想喝什么自己拿,饭很快就好。”
说完又转身从玄关拿了双新的棉拖放在江霁脚边,“换双鞋,舒服点。”
江霁看了眼地上的棉拖,码数刚好合脚,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也没客气,换好后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挑剧本,这些都是何晏山发给他的。
而推拉门后的厨房,何晏山挽着白衬衫的袖子,正低头处理着池子里的鲜鱼,目光却总忍不住透过磨砂玻璃,落在客厅里那个慵懒的身影上。
心脏跳得有些失序。
他看着江霁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沙发上,呼吸着和他同一片空间里的空气。
只觉得之前所有的筹谋、每一次试探时的反复斟酌,都在这一刻落了地。
江霁离他,从未这样近过。
想让江霁走进他的世界,想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何晏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低头继续处理食材。
刀工利落,颠锅行云流水,四十分钟不到,四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
“尝尝看。”何晏山给江霁盛了一碗温热的鸡汤,推到他面前。
江霁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比你之前带我吃的都好吃。”
因为是完完全全按照他的口味偏好做的。
“那以后我们就不去外面吃饭了,我做给你吃。”
江霁挑了挑眉,也没拒绝“那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以后就叨扰了。”
“谈不上叨扰。”何晏山眼底的笑意亮了几分,轻声道,“随时欢迎。”
第61章 顶流秘闻:与教授的不可言说(12)
凌晨一点的声控灯,被脚步踩亮。
江霁指尖捏着两袋打包好的餐余垃圾,低头扫了眼手机里物业十分钟前发的通知——电梯突发故障停运,维修人员要明早才能到场,整栋楼的住户只能走步梯上下。
江霁无所谓爬不爬楼的,主要实在不想将垃圾放着。
到一楼丢完垃圾折返,刚走到十七楼,脚步就顿住了。
何晏山本该严丝合缝的防盗门上,歪歪扭扭挂着个白色的外卖袋,上面印着药店的logo。
江霁走上前,晚上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几个小时,怎么就买了这么多药。
吃了人家那么多顿饭,现在人生病了,总不能装没看见。
江霁心里的天平晃了晃,最终还是抬步走了过去,抬手想敲敲门,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板,门就顺着他的力道,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没锁。
屋里静悄悄的。
江霁推开门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拿起挂在门把手上的药袋。
主卧的门也虚掩着,留了一道能看清里面光景的缝。
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壁灯,暖橘色的光很暗,堪堪能照亮床沿的一片区域。
何晏山侧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白色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平日里熨帖平整的布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后背的布料甚至被冷汗浸得发潮,勾勒出挺拔的脊背线条。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黏在饱满的额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却比平时更红,闭着眼睛,眉头紧紧蹙着,连睡着都透着一股难掩的难受。
江霁推开门走进去,脚步刚落到地毯上,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
平日里深邃清明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带着点没回过神的茫然,视线聚焦了好半天,才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是谁。
“江霁?”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抬手想碰一碰他的脸,胳膊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又重重落了回去。
江霁弯腰,把药袋放在床头柜上,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多少度?烧成这样,药买了不知道吃?”
何晏山的视线黏在他脸上,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是真的来了。
他往床里面缩了缩,后背抵着床头板,整个人蜷了一点,既然带了点可怜巴巴的脆弱,声音带着点鼻音:“没力气起来,不想动。”
他弯腰拿起药袋,拆开包装盒,又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温水,重新走回床边,把药和水递到他面前。
“何教授,装可怜这套,是跟谁学的?”江霁不确定何晏山是不是故意生病的,但他看得出来,现在的何晏山,在模仿何书临。
到底什么给了何晏山这种错觉呢?
“张嘴。”江霁坐在床边,指尖捏着药片,递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