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心疼(快穿)(107)
而计曜眸中闪过一瞬惊讶,可那点意外的情绪也很快沉下,他垂下目光,好似无话可说地沉默起来。
陆骹的呼吸声因房内的寂静而逐渐沉重起来,良久,他狠狠闭了下眼,声色嘶哑:“这么简单的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所以如果塔重新给你匹配哨兵,你也会答应?只要觉得合适,你就会接受?”
计曜安静良久,再度仰起脸来与他对视,乍然见到对方眼眶内已漫上血丝,如野兽般恶狠狠地瞪着他。
计曜张了张口,正欲说话,陆骹却突兀间又像是害怕听到他的答案,一把抓过人低头堵上他的嘴。两人几乎是撞在一处,计曜尚且来不及顾及被撞到的疼痛,双唇已然被对方蛮横地撬开,湿濡有力的舌闯进他口中不由分说地胡搅蛮缠。
“唔......”
计曜被堵得说不出半个字,只是在紧密的吻里努力喘息。陆骹将人压在身前抱紧,一手摁住他的后颈,抛掉所有理智侵占对方的呼吸与唇齿。
吻落得太密太急,计曜实在有些透不过气了便挣扎起来,他一动弹,陆骹揽在他腰后的手立时收拢,脚步朝着他躲避的方向往前追去,两人身躯交叠着踉踉跄跄地撞上桌子,木头桌被撞出哐啷的声响。
陆骹仍不停下动作,把人抵在桌沿,更轻易地笼进自己怀里,不容反抗的气势像是要把他吃透了。
计曜拼蛮力自然是拼不过的,索性也稍微放松了身体,下一刻却忽而听见门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顿时清醒地睁开眼,忍着声音去推面前的人。
连他都听到了,陆骹必定更早就知道有人过来。
然而陆骹没有半点退开的意思,在步步紧逼的脚步声中裹挟着他的唇舌不肯放,两人僵持间桌子又在地上磨出一点声响。
脚步停在门口,似乎是听到动静后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敲门。聂净芽鼓足气不带停顿地道:“去城外的三个人回来了但是状态不太好有狂躁的迹象曜哥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帮忙看看吗。”
陆骹松了些手上的力度,计曜一把推开他,拿袖子擦了擦嘴,尽量平稳地回应:“好,我等下就来。”
“哦哦。”聂净芽得到回复,立刻蹿了出去,迅速远离房门。
计曜原本倚着桌沿,直起身时好似不稳地晃动两下,站定后朝身前人看去,对方立在两步远外,只有胸口处的衣服稍显凌乱,同样在看他。
“别闹了,陆骹。”计曜淡淡丢下一句,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卧室。
头顶被安上“胡闹”两个字的陆骹咬牙,跟在他身后,一路盯着他。
两人走到大堂,里头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两个穿黑色衣裤的哨兵坐在桌边大喘着气,神色明显不对,聂净芽带头的四个哨兵围着他们,以防他们陷入狂躁后暴起伤人,另外有一个黑衣黑裤的哨兵站在旁边,应该也是刚从城外回来的,神态举止倒无异常。
计曜大致瞧过他的面色,“你没事?”
哨兵见他是个生面孔,很快反应过来他就是新到游狼里的向导,连忙回道:“我还好,不要紧。他们两个在城外的时候状态就有些不对,我们就赶紧回来了。”
“恩。”计曜便越过他走向桌边的两人,那两个哨兵□□,一个面上肌肉抽搐难以控制地散发着戾气,另一个脖子上已是青筋暴起,被身后的哨兵攥住了肩膀。
计曜先走到情况更严重的哨兵身后,将手指放到对方额头两侧,闭目疏导。
陆骹知道这是正常接触,但仍然不爽地挪开视线,须臾后又不甘心地挪回来,落到计曜唇上,或许是刚刚被碾过吮过的关系,对方的唇色是十分漂亮的红。
被疏导的哨兵身体显而易见地不再紧绷,凸起的青筋缓慢平复,眉间如刀刻般的皱痕也消散开来。待计曜放下手,彻底恢复的哨兵仰起头来望向他,声色沙哑地道谢。
计曜只平静地颔首,继续走到旁边的哨兵身后进行疏导。
始终注视着计曜唇畔的陆骹却是慢慢蹙起了眉,对方唇肉上的嫩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而后迅速染上苍白。他拧眉张了张口,却不能打断正在进行中的疏导,心底莫名积累起几分焦躁。
聂净芽似乎也察觉了计曜面上的异样,担忧地倒了杯热水来放到桌上等会儿可以让他喝。
好不容易等到计曜放下手,陆骹压住满心焦灼立即上前,“去休息吧,你的被子我已经换——”
计曜扶着桌沿咳了两声,脑袋里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终于让他掩饰不及,他歪了下身子,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咳了口血出来,彻底打断了陆骹的话。
“要要!”
“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