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心疼(快穿)(34)
计曜接起电话,不客气地劈头盖脸先问:“今天疯了?突然送那么多礼物。”
“大概吧。”方兰尽的语气中似有笑意,“我猜要要应该忙完了,所以打过来......可以出来让我见一见你吗?我在你家门口。”
“你大半夜过来干什么?”计曜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不解的问号,他一面说一面打开房门,先是谨慎地探出半个身子环顾一圈走廊——外头一片昏暗,和他同住三楼的计询已经回了房间。
计曜这才悄悄挪出卧室,却没有立刻下楼,而是走向露天阳台。手机内方兰尽的声音并未断绝:“特别、特别想你,所以就赶过来了。”
“嘁。”计曜好似不屑地撇嘴,撇完嘴却又克制不住唇角上扬。他到阳台上扶着栏杆往花园外瞧,的确停着一辆车,靠花园大门的路灯下还站了个黑不溜秋的影子,由于角度关系只能看到他的身形,却瞧不清脸。
计曜实话实说道:“你好像鬼啊。”
像个专程飘在门口等他自投罗网的怨鬼。
方兰尽低柔地笑了两声,竟然认真应和道:“如果能变成鬼的话也很好,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缠着要要了。”
“......有病。”计曜嘀嘀咕咕。
站在灯下的方兰尽仰头,在夜色中极力眺望远处三楼阳台上略显模糊的人影,“要要愿意下来吗?”
计曜面上显露出少许别扭的表情,哼哼唧唧地摆了会儿谱,非得等方兰尽再哄过两遍,才答应出去见他。
爸妈早就睡了,整栋房子都陷入夜晚的沉寂之中,计曜半摸索着出了门,到门外后便打开花园小路上的地灯,沿灯光照亮的青砖石路向大门走。
方兰尽站在花园大门外,透过流畅镂空的花纹全神贯注地望着门内的人,暖色地灯照亮计曜的身影,也照亮了对方走向他的每一步。他惊觉自己实在迟钝蠢笨得离谱,竟然要等到局外人来点破,才能察觉眼前人从未停止靠近他的脚步。
计曜拉开花园门,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兀被对方倾身拥进怀里。浅淡的木质香水味扑入鼻间,方兰尽的毛呢大衣外侧浸着一层冷意,内里的毛衣却是温热柔软的,计曜作势推了两把没有推开,闷声道:“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方兰尽不语,只更紧密地收拢双臂,让怀中人不留丝毫缝隙地贴住自己。计曜刚洗完澡,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抱起来暄软热乎得像颗橙子馅的巨大棉花糖,泛着甜腻的香气。
抱了将近半分钟,方兰尽垂首贴近他耳尖解释:“因为,今天非常想见要要,想抱一抱你。”
他不准备将计询找自己谈话的事告知计曜,不然依着对方嘴硬心软的个性,大概得羞恼地生好一会儿气。况且那般真切的心意,原本也不必非得挑明说开。
计曜心里受用,嘴上嘟囔:“干嘛花言巧语的。”
“不是花言巧语。”方兰尽轻轻吻他额角,右手顺着他发尾,缓慢而微有力度地抚摸向脖颈,“没有要要,我好像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在国外的这两年,我表面上忙着组建电影团队的事,实际上每天半夜回到家里,却只是僵坐着什么也不干,脑子里全都是要要曾经在我身边的样子。我好像只是在白天的时候不得不伪装成一个正常工作的人,等到了晚上,却只想做能无视时间、空间,缠在你身边的一只鬼。”
“别,”计曜听到这里下意识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却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被死死按在他胸口,声音模糊不清,“总这样说不吉利的。”
方兰尽的胸腔闷闷地震动两下,发出低哑的笑声,“能待在你身边,怎么算不吉利?”
他的吻随着话音从额角挪到耳廓、耳垂,而后他的额头抵住计曜的额头,拇指若有似无擦过对方的唇角,“要要,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计曜的睫毛轻颤须臾,似乎又要避开他的目光。
方兰尽捏住他两侧脸颊,稍稍抬起他的头,不让他躲,“我向要要发誓,无论往后如何,我对你的爱都不会有任何消减,即便要要厌弃我了,我也会永远、永远——跟着你。”
计曜抬眸望着他,瞳孔中渐渐映出亮色的水光,他抿了抿唇,紧张过后再度放松下来,坚定了决心一般,“恩。”
方兰尽长松口气,心跳却前所未有地吵闹起来,他难以自制地去吻计曜眼下两颗赤红的小痣,微凉的唇接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那点热度便迅速扩散至他的四肢百骸,连气息都烧得沉重起来。
他自眼底亲吻到鼻梁、脸颊,最后终于攫取到柔软的唇峰,如饿极的狼吞吃猎物般去侵占、啃食那点红而软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