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世子感情后(63)+番外
夏池纳闷,世子怎么忽然会来?
好不容易等到姜母出来了,自然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缘由。
“无事,世子在里面和谨姐儿说话。”秋日的尾巴,硬是惊出了一身的汗,姜母擦了擦额,彻底松了口气。“折腾了一天,琛儿快些扶我回去歇歇。”
走了两步,见夏池没动,姜母回头。“你也随我回去,有世子在没事的。“
夏池纠结一会,到底没跟着回。
屋里。
秦临阳看着在床上不停蜷缩的姜元谨,面无表情。
“水……”
“水……”
……
秦临阳没动,直到床上的人沁出了泪,他才倒了杯水,坐到床边扶着人急不可耐地喝上两口。
杯子见了底,秦临阳就要起身,被腰边的人狠狠拽住。
“秦临阳……”
三个字,密密麻麻的,带着哭腔,含着哽咽,颤颤巍巍得往人心尖上麻。
秦临阳的动作维持在原地,腰侧的黑衫被人拽得起了纹路。
良久,他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见了声音,姜元谨的那股试探彻底松懈,拽着衣裳的手改而换成圈住腰身。“救救我,救救我……”
少女的声音慌张失措,眼下也不需多想,也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她顾不得了,她难受,难受得像是浑身上下被无数蚂蚁啃咬,又热又渴又燥。
这一刻,空气潮热,衣衫贲张。
秦临阳一动不动,看着她紧皱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知道是我。”
偏姜元谨没听见一般,秦临阳拽住她的胳膊,止住她的动作,再问了一次。“你怎么知道是我!”
“气味,”姜元谨急得发慌。“你身上的气味和别人不一样。”
许是这句话彻底取悦到了床边的人,秦临阳松了手。
少女被药物折磨得难受地哭泣闷哼时,床边的人忽然抬手托住她潮红咬唇的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二十七 以侧妃之礼
许是少女的那一声“秦临阳”, 又或是后来的那一句“知道”,场面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等外边传来闹哄哄的吵嚷声,稷亲王妃怒气冲冲的那一句“秦诤”, 秦临阳的手还圈在姜元谨的腰上。
姜元谨睁眼的那一刹, 就被秦临阳掀上来的被子盖了个严实。
“在这里等我,不要出来。”说完这几个字,秦临阳捡起地上的衣裳收拾规整,出了里间。
姜元谨愣了片刻。
缓了半晌,她才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捂着被子看着帐顶,姜元谨第一时间坠入脑海的不是她和秦临阳睡了, 而是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娘没有像以前那样寻死觅活地阻止, 怪不得她娘轻而易举就妥协地答应她回陇西。
原来她打着这个算盘。
打着,让她失了清白没了名声不得不进亲王府的算盘。
她扯唇, 想笑,可笑不出来。
昨晚那一遭,她不是没有猜想到这背后的缘由。可她顾不得那许多了, 她太难受了, 难受得恨不得死了算了。
只是到底没有想到,还有今天早上这一遭等着她。
更没想到,她的母亲为了能留住秦临阳的权势, 会做到这一步。
哪怕是,让她失了清白, 没了名声。
做不得人。
姜元谨扭回头, 忽然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动。
她拽着被子侧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忍不住猜测——
她娘有没有想过,一旦亲王府不同意她进门, 她怎么办。
外头的争执声尽管有刻意压低的迹象,但在里间也能听得个一字不落。
“现在尚书郎中夫人闹得人尽皆知,你倒是说说你的处理之法!”
“儿子本来就要娶她,如今不过提早了便是。”
“我不同意。”稷亲王妃当即否决。
秦临阳脸色也不是很好。“祖父同意了。”
“那是三年前!”
“行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说说,待会怎么开这张门。”
秦临阳冷着神色。“直接开。”
“你!”
稷亲王妃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又拿秦临阳没有办法。“待会从这里出去,只说你是昨晚喝醉了酒在这睡了一夜,等人散了会有人来送姜家姑娘离开。”
“不行。”秦临阳神色不虞。
自古男子风流是韵事,女子可不是。
前脚他们从这里出去,后脚就会有好事者闯进来一探个究竟,更别提现在连窗子外估计都有看戏的在蹲守。
亲王府可以否认这桩韵事,随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但姜元谨不行。明面上亲王府宣称什么也没发生,可到底会有好事者把事捅出去,姜元谨以后彻底没法做人,更不要说什么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