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居然成了女配姬衡(184)+番外
知鹤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整整三个月都不下床榻,这也叫节制?你怎能如此不知节制?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
知鹤不由得狠狠地挖了东华一眼,可那眼神甚是娇媚,却好似那勾人的很,让知道只觉得自己的手脚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酸软得好似那煮熟的面条,只能借助东华的手才能勉强坐起来。
借着东华的手,一点一点把杯子里的星辉凝露喝干净了。
等喝了水后,知鹤使了些力,想要靠在东华身上坐起来, 只觉得这次全身酸软胀痛很,整个人软软懒懒的靠在东华的身上。
东华讨好地为知鹤揉着腰,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易碎的美好。
他拿起一旁的小衣,动作温柔地替知鹤穿上。当他的手绕到那身红梅映雪般的后背时,一股清冽的幽香扑面而来。
此时,知鹤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那酥麻又略带痒意的感觉,宛如春日微风中无形的丝线,撩拨着人的心弦。
东华不禁微微倾身,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才恋恋不舍地停住。
东华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鹤儿,你要明白,为夫可是忍了几十万年才等到你。
这区区三个月,不过是把之前洞房花烛夜你欠下的时光补回来罢了。
第270章 无题
你还记得第二日、第三日吗?那两日你以什么之名禁了我的欲念了,如今定要补回来才是。"
知鹤脸颊微红,心中暗暗嘀咕:他怎么婚后和婚前判若两人,说好的仙风道骨,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呢?如今却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佛铃花树下,灵鸟翩跹,奏响一曲百鸟朝凤的华章。
知鹤慵懒地倚靠在东华后背,时不时转过头来,静静凝视着他取出珍藏已久的箜篌,纤长的手指轻触琴弦。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东华弹奏箜篌,自跟随他习琴之后,在太晨宫中确实鲜少见到东华摆弄乐器,或许是因为两人相见时日太少的缘故。
"这是许久前用来消遣时光的物事,若鹤儿喜欢听,今后我便常为你弹奏,到时你为我伴舞。
"东华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宠溺。
午后的阳光透过紫色的佛铃花瓣洒落,清风徐来,带来阵阵芬芳,零星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在二人的肩头与衣袂间。
"有些困了..."知鹤轻声呢喃着,就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渐渐阖上双眼。
东华轻轻环抱着怀中的佳人,只觉满心欢喜,温柔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就这样,他拥着她在佛铃花树下的毯子上安睡,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驻。
不知何时,灵鸟已悄然离去,唯有那漫天飞舞的紫色花瓣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梦幻的花雨。
树下这对璧人相依而眠,花瓣如雪般铺满了他们的衣衫,编织成一幅永恒的画卷。
上古时期,东华虽贵为战神,却对这世间的情爱之事始终懵懂。
彼时洪荒大地,风气开化,常有女子主动示好,或含羞带怯,或大胆直率,皆欲求一夕之缘。
然东华见得多了,那些暧昧的低语、缠绵的姿态,反而让他生出几分不适。
并非他不解风情,而是那般浓烈的情感纠葛,总让他想起墨渊与少绾那段惊天动地的爱恨情仇。
那一场旷世绝恋,既有刻骨铭心的痴缠,也有撕心裂肺的决绝。
自那以后,东华便对情之一字心生敬畏,刻意疏远红尘纷扰。
他渐渐明白,情爱之事最是伤人。与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不如保持一份超脱。
从此,面对万千诱惑,他总是淡然处之,任凭春去秋来,独守一颗清冷之心。
再就是孟昊深陷情劫难以自拔,即便度日黑暗,苦守深渊,依旧甘之若饴,不悔初心。
东华帝君向来心系天下苍生,以守护四海八荒为己任,从未因儿女情长分心。
然而自知鹤入了他的心,这份情感便如春日细雨般悄然滋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待到察觉时,已成永恒。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他一生勤勉,护佑苍生,上天终以最美好的馈赠回报于他。
凝视着榻上鹤儿恬静的睡颜,东华的目光中满是温柔宠溺。
她不同于这世间任何女子,不染纤尘,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抬手轻抚过她的发丝,那柔软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弯了唇角,低低笑出声来。
这一笑,既是对命运的感恩,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此生能与知鹤相伴,方不负这万年修行。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能让他生出这般深情厚意,纵使三界六道,也难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