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成了恶毒女配素锦(113)
“今日这是在木桩训练吗?平衡术吗?”她正暗自思索,不等想出个所以然,帝君突然施法,一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素锦有些慌乱,“这是让她闭着眼睛走吗?”她在心中默默问自己。
黑暗中,素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帝君的训练虽然严苛,却总是有着深意。
或许这次闭着眼睛行走,是要锻炼她的感知能力,又或许是考验她在困境中的应变能力。
帝君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素锦。他虽然表情依旧淡然,但眼中却有着一丝期待。
素锦缓缓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
她伸出双手,试图感受周围的环境,凭借着记忆和对演武场的熟悉,摸索着前行。
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倒。
帝君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对她的坚韧感到满意。
在这演武场上,素锦在黑暗中努力前行,帝君在一旁默默关注。
几日后,素锦在木桩间的练习愈发纯熟,她轻盈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灵动之美。
此时的她,对四周木桩的布局早已了然于胸,行走其间如履平地,甚至偶尔还会兴起,在木桩上翩翩起舞,仿若凌波微步;又或是以手势模拟剑招,在木桩间舞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东华靠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素锦宛如精灵般随心而动,那玲珑有致的身姿仿佛是一场唯美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目光却始终未曾从素锦身上移开。
素锦静听着东华饮茶的细微声响,忽然心念一动,身形如电般朝东华刺去。
东华见状,不慌不忙地一闪身,便轻松避开。
他未曾料到,素锦虽被蒙住双眼,却依然凭借敏锐的感知力迅速判断出他的方位并发起攻击。
一时间,二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切磋。
东华帝君有意试探素锦的感知能力,便与她慢慢对峙起来。
第1章 无题
不得不说,这几日的训练颇有成效,素锦的表现令人惊喜,这一关她已然通过,明日便要更换阵法了。
然而,东华心中略感惋惜,毕竟素锦志不在此道。
尽管如此,东华仍旧爱惜人才,享受着教导她的过程,对她也格外上心。
白凤九一句“帝君你不是说过,帮我的吗”?
我昔日带兵惯了,既护内又不讲道理,以后我宫里的人和狐狸,你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夜深人静,素锦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 衣衫。
梦中的画面依旧清晰得可怕,那些针对原主 的凌辱与伤害历历在目。
原主心底压抑的恨意和不平,在梦境中不断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一次次在深夜中猛然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这些不堪的画面所困扰?素锦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眉头紧锁,内心涌起一丝茫然与疑惑。
明明自己早已不 是那个弱小的原主了,可这些记忆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深思熟虑后,原主的性子已然养偏,变得愚钝恶毒,然而事实究竟如何?东华帝君在处理白浅与素锦挖眼一事时,自始至终并未审视白浅的问题,反而对原主多加审问。
其实,他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然于胸,却故意拖延时间,与夜华联手对付素锦。
他让司命带话给夜华,夜华心领神会,找了人偶素素和元贞。
人偶素素是素锦亲自做的,她还曾经诬陷元贞调戏她。
帝君的思路是,这两件事情更容易分出对错,那就先分出来,降低素锦在众人心里的印象分。
人偶素素这个最好分辨,因为人偶就握在素锦手里,只要素素变回人偶,众目睽睽之下,素锦的罪名一清二楚。
在木偶事件中,素锦仅是将其置于大街之上,而白浅却先插手夜华历劫之事,致使夜华历劫之身收留了那个木偶。
素锦亦未对木偶下达魅惑储君的指令。
无论哪一条罪状,都足以将其贬为牲畜。
最终,审判了原主三条罪责,而由于东华帝君的态度,众人大多不敢轻易偏向素锦。
试图用人偶盅惑储君,在天族罪名不小,是要贬入畜生道的。
然后是元贞调戏素锦这事儿,其实这事儿也不好找证据,元贞说是诬陷,素锦一口咬定就是调戏,外人真的分不清谁说得对。
帝君问素锦:元贞第一次到天宫,怎么可能找到你的宫殿,又精准地找到你的寝宫?
虽然这话有几分道理,但其实并不能因此认定素锦在说谎。万一元贞就是乱闯乱撞,阴差阳错地进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