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三岁半双黑的爹(126)
另一边,周防尊的呼吸变得急速,宗像礼司也开始出现疲态。
赤之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上出现了烧焦的痕迹,这是他的身体开始承受不住王之力的先兆。
看来,已经快要极限了啊……
【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已经达到临界点,再这样下去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
与此同时,宗像礼司的耳机里也传来秋山的声音。
他下定了决心,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周防尊说:“周防,你需要离开了。”
周防尊却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丝毫没有退场的打算:“你一个人赢不了。”
“别任性了,你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
赤之王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到了那个时候,就对我用你的异能吧。”
他的目光仍然盯着前方,没有看向夏川澈也,但夏川澈也知道他在对自己吩咐。
栉名安娜虽然在这个距离上无法听见周防尊的声音,但是她好像知道周防尊想做什么,双手紧握着柱子,表情难过得好像快要哭出来。
“抱歉,我跟安娜说好了,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夏川澈也眼神认真,“而且,让女孩子伤心的话也太差劲了吧?”
周防尊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眼神却没有改变过。
即使不清楚绿之王想要夺取的石板的意图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无法在这里打败眼前的敌人的话,他的族人也会有危险。
缠绕在赤之王身上的红色灵气倏然猛涨,刺目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同时,御柱塔上的红色巨剑跃动着赤色的电光,这是力量开始失控的象征。
宗像礼司一咬牙,一旦周防尊的王剑坠下,他就只能……
“尊!”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周防尊的腕。
“多多……良?”周防尊的脸上掠过一抹错愕,“你……”
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那点冰凉马上就被炽热的火焰融化,去而折返十束多多良的表情变得痛苦,脑门上布满了汗,即便是作为周防尊的族人也无法承受他的灵气。
在一般的情况下,他可以包容并同化周防尊及吠舞罗其他成员的火焰,不会被他们的火焰所伤,但是因为周防尊的力量开始失控,只剩下狂暴,连他都同化不了。
但是他没有放手。
那只纤细的手,仍然紧紧地握住他的王。
“我们要一起回去。”麻发青年的脸上堆起一个勉强但温柔的笑容,“我,你,还有安娜。”
无论失去谁,吠舞罗也不再是以前的吠舞罗。
所以,我们一起回家吧。
由王给予他们的赤之能力是比血更浓的羁绊,因此,他相信,无论是多么困难的难关,只要大家一起,就能有办法解决。
十束多多良的声音就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周防尊的火焰。
从以前开始,十束多多良就是个这样的人。
明知道会受伤,却还是会挂着一张笑脸的迎上去,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之后对他们调皮的吐吐舌,说着“没事没事”。
明明是吠舞罗里最弱的成员,却是吠舞罗的中心,跟谁关系都很好,就如一根紧紧地维系着大家的羁绊的绳子。
因为他弱小,所以才不会沉迷于力量之中,是唯一一个能够让赤之王平静下来的人。
如果草薙出云是周防尊的剑,那么十束多多良就是抑制力量的锁。
“周防!”
宗像礼司的呼唤令稍微分了神的周防尊眼神一锐,感应到什么的他抬头一看,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他的上方落下!
即使他在千钧一发之间作出了防御,但是还是承受了不少的冲击力,手臂在隐隐发麻。
宗像礼司的脸色凝重起来,刚刚那道攻击,不属于比水流或者盘舟天鸡!
上方响起了一把声音验证了他的想法。
“这么热闹的场面,没有我又怎么行呢?”
宗像礼司抬头,从天而降的银色长发男人倒映在他的眼眸里,惊讶渐渐涌上这张俊美的脸庞。
“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跟比水流结盟了?
就连周防尊的眼眸里也闪过一抹讶异,目光牢牢盯着浮在半空中,挂着诡异微笑的白银之王。
这个白银之王,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下意识看向青之王。
宗像礼司也感觉到了,他托了托眼镜,用肯定的语气道:“那个恐怕不是真正的阿道夫·K·威兹曼。”
“这么快就看出来了?”白银之王用着跟俊秀的长相有着明显违和感的腔调说,“哈哈哈……果然很敏锐啊,可是你们的力量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吧?尤其是你,赤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