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天地大道：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瞎的？”

瑶光：“……？”

少绾：“噗——”

“不是不是！”青璃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你到底看上我兄长哪点了？！”

她唰地站起来，开始掰着手指头，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第一，我兄长那嘴，比昆仑墟镇岳塔的封禁石还硬！上次我想吃凡间的糖葫芦，他板着脸训了我三个时辰‘神仙当克己守心’，结果呢？转头他自己闭关时偷看凡间话本——我亲眼看见的！《霸道战神爱上我》！封皮还包着《太上剑经》的书皮！”

瑶光：“……？！”

少绾：“哈哈哈哈等会儿什么玩意儿？！”

百里外，混沌边缘。

隐身的墨渊脚下一滑，差点从云头上栽下去。

东华默默转头看他，紫眸中写满了“本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折颜扇子“啪嗒”掉在云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凤凰蛋。

连宋已经趴在地上捶云了，笑得直抽气：“《霸、霸道战神爱上我》……还包书皮……墨渊上神您……哈哈哈哈——”

墨渊的脸，从黑到青，从青到紫，最后定格在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红莲海边，青璃还在激情输出：

“第二！我兄长那审美——玄衣！玄衣！还是玄衣！我怀疑他衣柜里除了玄衣就是玄衣！上次折颜上神送了他一套月白云纹的锦袍，多好看啊！结果他转头就拿来当——抹！剑！布！”

瑶光：“……”

少绾笑得枪都拿不稳了：“真、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青璃痛心疾首，“我去昆仑墟玩的时候亲眼所见！那锦袍上还绣着折颜上神精心设计的桃花暗纹呢，他就那么擦轩辕剑——暴殄天物啊！”

混沌边缘。

折颜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缓缓转头，看向墨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那、套、月、白、锦、袍——是东海鲛绡所制，织了三百年——”

墨渊默默移开视线。

东华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连宋已经笑到打嗝了：“抹、抹剑布……哈哈哈哈嗝！”

青璃越说越嗨，根本停不下来：

“第三！我兄长那情商——上次瑶光姐姐你不是送过他一个剑穗吗？红玉髓的那个！”

瑶光一怔，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你知道他怎么用的吗？！”青璃一拍大腿，“他挂轩辕剑上了——挂了三天，然后跑来问我:‘此物为何总是碍事，挥剑时总打到手腕。’”

少绾：“……然后呢？”

“然后我说这是瑶光姐姐送的定情信物啊！”青璃痛心疾首，“你们猜他怎么说？”

瑶光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说？”

青璃模仿墨渊那张面瘫脸，压粗嗓音：“‘既是信物，当妥善保管。挂在剑上易损，不妥。’——然后他给收进镇岳塔最底层的保险柜里了！和上古魔尊的头骨放在一起！！！”

瑶光：“……”

少绾：“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到直接滚到地上，魔枪都扔了。

混沌边缘。

瑶光本人的脸开始发烫。

折颜一边笑一边擦眼泪：“和、和魔尊头骨放一起……墨渊，不愧是你……”

东华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甚至轻轻鼓了鼓掌。

墨渊……墨渊已经放弃表情管理了。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昆仑墟，把那剑穗——不，把那保险柜——不，把整个镇岳塔都扔进混沌海里。

青璃还在继续，而且进入了高潮部分：

“所以瑶光姐姐！你告诉我！你到底图他什么？！图他话少？图他脸冷？图他几万年不换外套？图他把定情信物和死人头骨放一起？！”

她激动地挥舞手臂：

“你看看帝君！紫衫银发，四海八荒第一帅！虽然毒舌起来能气死神，但是人家有品位啊！太晨宫的茶杯都是一套一套的，衣服从来不重样！而且护短护得理直气壮，谁欺负我他直接上门砸场子——多痛快！”

混沌边缘。

东华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折颜小声嘀咕：“帝君，您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东华淡淡瞥他一眼：“本君只是认同事实。”

墨渊：“……”（杀意渐起）

红莲海边，青璃又想到折颜：

“再看看折颜上神！风度翩翩，十里桃林的花见了他都开得更艳三分！医术高明，酿的酒四海八荒第一绝！最重要的是——人家温柔体贴啊！上次我不小心打翻了他的桃花酿，他不仅没骂我，还笑着问我手烫到没有——”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