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世界当老板的日子[快穿](87)+番外
李屿回道:“这家店盘来的时候就是这名字,我躲懒便保留了下来。”
其实这名字是塔系统取得,李屿也不知道缘由。
老先生呵呵笑了一声道:“禄山边有一条河流,唤作图河。我听祖辈说,很久以前那条河里住着一位忘记自己名字的神灵,他只好用河图来称呼自己。”
忘记自己名字的神灵,李屿想,这也太可怜了些。
老先生瘦弱的背影渐渐远去,两日后,他再未出现。
***
李屿撑着脑袋看着账目,台上说书人正讲着一出《小五义》,看着茶馆稳定增长的营业额,李屿却打不起精神。
他心中还记挂着那位老先生,离老先生讲完山神故事后已经过去了十多日,老先生依旧杳无音信。
维恩见老板这样,为一位客人斟完茶后走了过去。
因为塔系统自动修正的缘故,维恩也变成了黑发黑眼,他穿着黑色劲衣束起头发如剑客一般。
他对李屿说道:“老板,我打听到那位老先生的住处了。”
李屿抬头,听维恩继续说道:“他名叫王松,家住河西村,是龙县有名的说书人。”
李屿又蔫了,有名的说书人,肯定是找到了更好的东家。
维恩问道:“老板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大不了上门一趟。”
看着维恩把拳头捏的咔咔响,李屿笑道:“我看你像是寻仇。”
有客人喊道斟茶,李屿打发维恩过去,从柜台站起,他心中释然,就当是没有缘份罢。
午后天看起来有些阴沉,似乎要下起大雨。本不是什么出门的好日子,却有一白面书生走进了河图。
莉尔迎了上去问道:“客人几位?”
王秀才有些拘瑾道:“我一位,还有...我能否见下你们掌柜?”
莉尔招呼王秀才坐下后去告知李屿。
李屿让莉尔将人带到了雅间,当王秀才坐下后,李屿说道:“我们似乎并不认识。”
王秀才垂着脑袋,不敢正视李屿,他小心回答道:“是...有人告诉我,说河图茶馆能解我当下困境。”
李屿为王秀才斟了杯永川秀芽道:“您也说了,我们这是茶馆,有事请去找官衙。”
“可这事官衙管不了...”王秀才声若蚊蝇。
李屿看着面前这位怀才如怀孕般的穷酸秀才,叹了口气,无奈道:“先说说你为何而来。”
见李屿松口,王秀才敢抬起头,他赶忙用衣袖擦了擦脸两庞留下的汗珠。
李屿这才看清王秀才的脸。他长着一张才子佳人话本里常有的脸,眉眼如水墨般点出来的清澈,身上的青衫虽洗的发旧但也干净整洁。
“王某近日常感不适,白日无恙。”王秀才说:“只是每晚歇息时,总感有巨物压身,夜不能寐。”
听王秀才说完,李屿伸手轻触他的面门,王秀才大气都不敢喘,越发的汗如雨下。
听脑内的塔系统所述,李屿得出了结论:“你身上有妖邪之气,恐怕是有妖物缠上了你。”
听闻是妖物作祟,王秀才吓的脸上煞白,急忙求道:“还请大人为王某去除妖邪,王某定当重谢。”
“只是这妖邪没有附在你身上,多半是在你家中,”防人之心不可无,李屿试探道:“你留一信物给我,晚上我自去帮你去除妖邪。”
王秀才表情有些许为难,想了一会从身上搜出一白色环形玉佩交予李屿。
他朝李屿俯首道:“此玉佩乃我亡母所留,不值什么钱,但对我来说价值连城,还情大人笑纳。”
李屿接过玉佩,那玉佩早已古旧。可能因为王秀才长年随身携带的缘故,玉佩摸起来十分的滑润,还带着些许温度。
当晚亥时,李屿带着维恩到了河西村,大部分的村民都熄了灯火,只有一家还亮着。李屿向那家走了过去,王秀才早已在门外恭候。王秀才对着他微微一拱手,隔壁屋内传出阵阵咳嗽声。
“那是我父亲,最近感染些风寒。”王秀才解释道。
李屿没有应他,直接朝王秀才房内走了进去。他屋内虽然简陋但是打理的十分干净,床头和桌子上堆满了书籍。书桌上的油灯闪烁着,油灯边纸上的墨迹未干,似乎正在抄录些什么。
李屿问道:“现已是冬季,你盖这么少不冷吗?”
王秀才上前答道:“我体质与他人不同,盖多了睡的燥热。”
李屿嗯了一声走到了床边,王秀才赶忙向后面退去。他望着退出自己身后老远的王秀才问道:“你离我们这么远干嘛?”
王秀才稍显兴奋答道:“大人您不是要开始施法吗?”
“你想看我施法需要额外的价钱。”
王秀才:“...”
说完,李屿对维恩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