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世界当老板的日子[快穿](97)+番外
贺凌叫来夏家老管家这么一问,还真问出了一些缘由。
原来这夏家与贺家都是书香门第,两家祖上又是故交,时常会让自家的子女到对方家去交流学习。
贺凌的父亲贺鉴诚在年少时被送往龙县夏家学习,城里的少爷突然被送到了县里,贺鉴诚在夏家礼法道理没学到多少,但摸鱼爬树却样样精通。有一日,本在外面疯玩的贺鉴诚急急忙忙地赶回夏家,回来后他什么事也不干,只是写了封信给熙城的贺家。
那信的内容是:我找到了真心喜欢的女子,要娶她回家,望父母同意。
贺家是名门,出过多少的文人墨客,家法家规也是何其森严,不出几日贺家就派人将贺鉴诚捉了回去。
贺鉴诚离开后,龙县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
又过了一段时日,回到熙城的贺鉴诚天天以死相逼,连挂白绫的手法都日益熟练,家中拗不过他,只好应允他收女子作为妾室。
贺鉴诚发疯般的去龙县寻那女子,但是寻了几日都不见女子身影,待他去县衙去查,根本就没有此人。
走出县衙,贺鉴诚感到喉间一甜,一口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昏死过去。
他连夜被送回了熙城,贺家请来名医医治。
贺鉴诚昏睡了一月有余终于醒来,转了性子,发奋苦读,进了瀚林院,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下了一大胖小子。
贺凌听完父亲的过往感叹道:“原来父亲还有这般年少轻狂的过往,也难怪他让我找真心相爱之人。”
李屿听完后思虑道:“看来你父亲这是心病,可能只是他不愿醒来。”
贺凌觉得有理:“那按掌柜的意思是父亲有心结未解,解了这心结父亲便可醒来?”
李屿摇摇头:“也不全是,这心病复发肯定是你父亲遇见了什么事,你与你父亲出游时可有怪事发生。”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贺凌激动地一拍脑门,目光炯炯,“立冬那日我与父亲去河东的可寒寺上香,回来时下了场太阳雨,父亲便长睡不起了。”
“可寒寺。”李屿喃喃道,看来这就是贺鉴诚为何昏睡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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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可寒寺是河东的一座尼姑庵。
相传有一位高僧云游四海, 想在尘世中参悟佛法。他偶有一日路过龙县,在郊外遇见一年轻女子欲跳河自尽,高僧救下女子后问其缘由。
原来这女子出生贫寒人家, 家中又新添了个男丁,于是被父母卖给当地一豪绅做小妾。女子自然是不肯入那龙潭虎穴, 但父母之命不可违, 只好一死了之。
高僧一直在佛门清修之地,听到女子含泪诉说,不竟感叹俗世极苦,动了怜悯之心。他前往豪绅家劝说,众生平等,希望豪绅放过姑娘, 行善积德。
豪绅花了银两自是不愿,命人将这高僧轰了出去, 可这高僧依旧不死心, 日日上门劝说。
过了些时日,豪绅被惹恼了, 命小厮绑了高僧,并对外宣称此僧妖言惑众, 准备当众烧死。
火刑当日, 高僧在烈火中参悟了佛法, 飞升成佛。
天界听闻此事, 很是气恼, 降下天雷欲惩罚龙县百姓, 那天雷以雷霆之势而下, 龙县的百姓万念俱灰, 都抱着头等死。高僧被烧死处突然佛光普照, 佛光中一金尊大佛承下了所有的天雷,那大佛的外貌和高僧一般无二。
原来成佛后的高僧不愿看着因自己而生灵涂炭,折反回来,独自承下了全部天雷,神形俱灭。
女子看这些事情全是因自己而起,心中愧疚难当,独自离开了龙县,寻一辟静处削发为尼,余生长伴青灯古佛。
而豪绅为感念高僧的救命之恩,在女子削发为尼的地方建了一座寺庙。
至与为什么叫可寒寺,有的人说,因为高僧的法号就叫可寒,而又有的人说,这故事听起来可寒、可叹。
众说纷纭,也无谓真假。
那些厌烦了俗世酸甜苦辣、大起大落的女子,听闻了这个故事,都纷纷前来拜入门下,渐渐这可寒寺也成了规模。
而龙县的一些富贵人家,为了行善积德或者超度家中亡人,也会请寺中的比丘尼代为闭斋,可寒寺的香火供奉也不比其它神灵庙少。
此时的天辟正在可寒寺中大摇大摆走着,只听见他边晃悠个大脑袋边自言自语说着:“掌柜真是偷懒喵,说什么可寒寺中有神灵的气息不敢随意冒犯,还不是为了躲懒喵。”
待天辟又走了一会,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叹了口气:“我只是只小猫妖,若真遇上了什么凶恶神灵,不会把我炖汤喝吧喵?”
此时一阵风吹过,寺中只听的见风拨动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