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妖狐,结冥契(86)+番外
合着这老东西千年日常就是:
看着我升级刷本,定点拷打胡祈年?
离谱!
超级变态!
我心底疯狂吐槽,面上反而冷静得不行,甚至有点想通了之前所有迷惑操作。
难怪胡祈年从头到尾怪怪的。
前世那笔旧账还卡在我心里,我依旧认定当年是他捅我、坑我、背叛我。
但架不住现在事实摆脸上——
他是真的惨,纯纯全局唯一工具人背锅位。
我属实被这宿命绑定整无语了。
上辈子我俩撕破脸决裂。
这辈子我俩谁也不搭理谁。
结果背地里命运绑得死紧,我拆一个阵,他替我硬吃一次必杀反噬。
什么孽缘绑定,纯纯是恶趣味捆绑折磨!
顾时宴站在我身侧,把我眼底一瞬变幻的无语、别扭、又有点憋屈的小情绪尽收眼底,唇角压着极淡的笑意,轻声道:“小御好像想通了什么?”
“想通个鬼。”我翻了个白眼,大步往内殿走,“我就想通一点,这幕后老阴货心理绝对扭曲。千年不干正事,专门绑定两个人搞极限虐菜局。”
“想拿我当本源饲料,拿胡祈年当劫煞垃圾桶。”
“今天我必须进去给他老巢掀了,不然对不起他这千年有病的操盘。”
踏进内殿的一瞬间,周遭温度骤降。
殿内没有杂草、没有尘埃,干净得诡异,四壁漆黑石壁上,布满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细小契纹,全部和外面石碑、阵玉纹路同根同源。
头顶悬浮着淡淡的灰雾,正是那缕逃窜进来的老祖残息。
它不敢靠近我们,高高悬在殿顶,缩成一团微弱光点,带着古老又忌惮的波动。
“躲?”我抬眼睨着它,底气十足,“你千年布局都敢玩,现在躲什么?继续偷窥啊。”
残息微微震颤,像是被我气癫了,又像在忌惮、在蓄力。
钱多多紧跟进来,扫过满壁契纹,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全部是千年以来的劫数记录!每一条纹路,对应一次反噬!”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满墙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纹路。
一层叠一层、一圈套一圈。
千条、万条、密密麻麻。
我脑子瞬间宕机两秒,随即又是一通吐槽直冲脑门。
我的天。
这么多?
我这两世破阵、脱险、逆天翻盘的次数有这么多?
那岂不是意味着——
胡祈年被这破契约拷打了整整千次万次?
顾时宴看着我脸上一秒别扭、一秒清醒、一秒憋屈的精彩神色,温柔出声:“小御现在很乱,对吗?”
“不乱。”我抬眼盯住殿顶残息,眼神瞬间冷下来,“我现在只想干翻幕后操盘的。”
“别人写剧本绑我两世,折磨两个人千年。”
“今天起,剧本我撕了,规则我改了。”
我抬手,掌心莹白本源微光亮起,对准头顶残雾。
“老东西,你不是最喜欢双源饲局、代承千劫?”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的棋子,彻底罢工了。”
殿顶残雾骤然剧烈翻滚,发出尖锐无声的精神嘶吼,整座内殿契纹瞬间赤红暴涨!
远处密林暗处。
胡祈年身躯猛地一晃,喉间腥甜彻底压不住,一滴血色坠落在青草地。
内殿契纹全开。
千年劫印,尽数复苏。
他又一次,替我扛下了整片千年棋局的暴怒反噬。
月色沉沉,落他一身孤寂重伤。
第68章 秘录现世
我掌心莹白灵光炸开的瞬间,殿顶悬浮的灰色残雾彻底炸了毛。
原本缩成一团苟着躲命的老祖残息,骤然疯狂翻滚膨胀,整团黑雾涨大数倍,裹挟着滔天的阴鸷怒意,在内殿疯狂冲撞。
没有具象声响,却有铺天盖地的精神威压狠狠砸落下来。
王多鱼瞬间撑开金色灵环屏障,稳稳罩住三人,牙关紧咬:“这缕残息要直接自爆!它是打算拉着整片遗迹的线索同归于尽!”
钱多多脸色骤白,飞速俯身排查四周石壁纹路,语速极快:“御姐!它本源耗损过度,根本没有再战之力!只能靠自爆销毁所有阵法遗存痕迹!我们必须立刻后撤规避冲击!”
退?
笑死,退什么?
今天就算它炸穿这座遗迹,我也必须扒干净它藏了千年的所有底牌!
“不用退。”我抬手稳稳按住两人后撤的动作,周身至尊本源尽数铺开,莹白圣洁的光晕瞬间锁死整片内殿空间,“它只剩一缕濒死残息,自爆顶多掀翻屋顶,还能伤得了我?”
顾时宴立在我身侧,乌黑妖力层层叠叠铺开,与我的至尊灵光交织成一层致密的双层结界,温柔声线带着几分审慎:“小御,它不是单纯泄愤自爆,是想以残息焚尽所有契印遗存、抹掉千年棋局的所有真相,彻底断了我们追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