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87)CP
等哄完闻川睡下已经是后半夜了,池岳披着睡袍站在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烟蒂和烟灰落满了周围一圈。
池岳满脑子都是闻川落泪的模样,心脏不自觉抽搐起来。
池岳心底冒出了好多疑问。刘焕到底和闻川说了什么能让他哭成这样。到底是谁欺负闻川,为什么之前从没听说过……
池岳越想越觉得闻川可能遭受了常人难以觉察的委屈,就像平静的海平面底下是汹涌的暗流和锋利的礁石。
别人只能看到风平浪静的海面,却不知海面下的暗流和礁石才是闻川无法述说,默默承受的痛苦根源。
所以在他面前,闻川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会哭得那么委屈。
池岳趴在栏杆上,从烟盒里摸出最后一根烟,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微微偏头点上烟,火星在深夜里跳动着,连同他的心情一起忽明忽暗。
池岳听见了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他诧异地回头,看见闻川站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他。
“你怎么醒了?”
“池岳。”
闻川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原地,轻声说:“你不在我睡不好。”
池岳掐灭烟,朝闻川伸出手:“过来我这里。”
闻川往前走了两步,被池岳用睡袍裹进温暖的怀抱里。
闻川扬起带着泪痕的脸,小声说:“对不起,我……”
话音未落,闻川浑身一僵,倏然瞪大了双眼。
回应他的是池岳凶狠又失控的亲吻。他的腰被池岳的手臂禁锢着,两只手腕反握在身后被攥入了宽大的掌心里,只能仰起头承受着凶猛的索取。
口腔里的软舌被卷起吮吸着,细细地抚慰连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口中微薄的空气被贪婪地汲取,他渐渐呼吸不上来,脑子也是一团浆糊,只知道跟随最原始的本能去追逐片刻的欢愉。
他闭上双眼,纵容自己享受着被掌控到极致的心安,彻底瘫软在池岳怀里。
快被弄晕之前,池岳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然而他刚换了口气,那两片霸道的唇又压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温柔,池岳松开了禁锢,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扶着他的腰,温柔地抿尝着水润的双唇,像是在品尝稀世的佳肴。
池岳引导他交换着两人的气息,在深秋的夜里接了一次又一次吻。
偏偏池岳坏的很,接吻的间隙还要问他更喜欢哪种。他只顾得上喘气,哪里有余力回答这种问题,眼角都被逼红了。
其实他都喜欢,只要是池岳,他都喜欢。
闻川都快被吻傻掉了,全凭本能在回应拥吻。
池岳叹了口气,惩罚似地咬了一下闻川的唇瓣:“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语气无奈地像是拿闻川毫无办法。
天知道闻川说对不起的时候,池岳有多心疼,恨不得立马堵住闻川的嘴,不管用什么方法,事实上他就是这样做的。
闻川慢慢地缓过神来,找回了点理智。
他微微喘气,看着池岳温柔的眉眼,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闻川伸手搂住池岳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住阖动的双唇,笨拙地学着池岳的样子去索取。
池岳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他试着撬开贝齿,用舌头互相交缠,探寻着未知的甜腻,直到分开的双唇拉出了若有若无的银丝。
只是明明是他主动索吻,怎么最后又是他败下阵来,被吻到晕乎乎的,腿软得根本站不稳。
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没办法比过池岳后,闻川幽怨地问:“你是不是经常和别人接吻?”
不然为什么这么熟练。
池岳失笑,坦诚地说:“没有,就你一个。可能是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吧。”
闻川被逗笑了,闷声笑了起来:“也许是咱俩比较契合吧。”
池岳无比赞同:“本来就是。”
凉爽的秋夜也因为两人升温的感情不再萧瑟。闻川贴着池岳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心满意足地说:“你冷不冷啊,进去睡觉好不好?”
池岳明知故问:“要我陪你睡吗,还是你自己睡?”
闻川脸皮薄,踮起脚尖努力和池岳平视,皱着眉嗔怪:“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明明知道的!”
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出来找他,还要问这种问题。
不等闻川反应,池岳弯下腰单臂搂住闻川的腿弯将人抱起来。
闻川搂住池岳的脖子,小声喊:“等等,拖鞋掉了!”
闻川勾在脚尖的棉拖掉在地上,被池岳踢到一边:“明天给你捡,先乖乖睡觉,听话。”
池岳走到床边,掀开床上的被子,把闻川塞进去,拿过枕头垫在脖子下,摸了摸闻川的头发:“安心睡觉,有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