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9)CP
两人刚松了一口气,哪知陆远话锋一转:“逐风队友明天就归队了,有当队长经验的就你俩,所以你俩是怎么说,有商量过谁当这个队长?”
闻川和池岳瞬间从刚才的尴尬状态中抽离,同时起身。
“当然是我了!”
“他能当什么队长?!”
第4章 “跟我抢什么队长?”
两人对峙的声音太大,周围的顾客纷纷往这边瞧。
闻川脸色微怒:“你不是觉得夺冠不可能吗?跟我抢什么队长?”
池岳坐回凳子上:“我改主意了不行?说到带队夺冠,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闻川刚想反驳,只听咣当一声,池岳和闻川吓了一跳。只见陆远往后一倒,撞倒了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正巧靠在桌子边缘。
看来这晚餐也没法再吃下去,闻川离得近,扶起醉酒的陆远交给池岳,叹了口气:“先扶着,我去结账。”
结完账,闻川和池岳架着陆远离开夜市。
闻川心里堵着气,两人一路无话。闻川开着车,从后视镜看池岳正心事重重地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他心想这人怎么处处和他争,没完没了,真是让人头疼。
沉默一直持续到回宿舍,两人安顿好陆远后回到四楼,谁也不想踏进房间,尴尬地站在房门外。
池岳转身朝着楼梯间走,留给闻川一个潇洒的背影:“你先睡,我去楼顶吹个风。”
闻川暗自松气,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关灯躺在床上。
闻川翻来覆去睡不着,偏偏脑子里跟个走马灯似的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事,一想到池岳说他不适合当队长,平复的心情又波涛汹涌起来。
可恶!凭什么这么说!
什么叫“他能当什么队长”?
就因为他没有带队夺过冠吗?可是他第一第二第三届三连冠的时候怎么不说。哦,那时他还没当队长。闻川侧过身,想象枕头就是池岳,对着枕头狠揍了几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可是他真的好想,好想能再一次捧起冠军的奖杯。
闻川心思杂乱,又抵挡不住困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半梦半醒之间梦见自己第一次站在领奖台上的场景,他站在赵奕恒的身边,目光顺着赵奕恒举起手臂看向奖杯,从心底腾起的骄傲和满足仿佛冬日的暖阳紧紧包裹着他。
那时的破晓欣欣向荣,意气风发。欣喜的众人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还能重演,赵奕恒带领着破晓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到达了三连冠的顶峰。
然而盛世永远不会持续,待众人功成身退,留给闻川的是令他感到陌生的破晓,一切从头开始,仿佛一夜之间坠入深渊,拼劲全力也摆脱不了下坠的趋势。
闻川睡梦中蹙眉,隐隐有惊醒之势。
忽然,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入耳,猛然将闻川从梦中拉回。
闻川带着一股被吵醒的怨气,翻身跃起,将手中的枕头狠狠砸向正在开门的池岳:“吵死了!”
池岳躲闪不急,被枕头砸个正着,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黑得可怕: “闻川!”
话音刚落,迎面而来第二个毛绒抱枕:“开门不会轻点啊!”
池岳伸手挡住毛绒抱枕,抓起枕头毫不犹豫地反击闻川:“还要我怎么轻!”
凌晨两点,枕头大战一触即发,两人以枕头为剑,抱枕为刀,将房间当做战场,上演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闻川朝着池岳就是一顿抱枕锤脸,砸得池岳眼冒金星:“你知不知道我有睡眠障碍!”
池岳不甘示弱,操起枕头回击,打得闻川步步后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闻川将抱枕挡前面,承受池岳的猛力攻击,抓住池岳的漏洞反击,将抱枕挥得劲风作响。
在攻击与格挡间,两人交换了场地,闻川眼看池岳就要踩到自己刚铺好的床单,大声警告:“不准踩我床!”
池岳下意识收回脚,低头一看,好险,差点就碰到了。
闻川威胁池岳:“你要是踩我床,我就下楼踩你的宝贝摩托!”
池岳气笑了,早知道他就应该狠狠踩上一脚:“我看你那辆宝贝保时捷也别要了。大半夜这是闹哪出?还嫌咱俩动静不够大,非得打一架才行是吧?”
闻川看了看池岳,再想想自己薄弱的身板。算了,他打不过池岳,横竖都是自己吃亏,但是他嘴上不想吃一点亏:“谁让你这么晚回来。”
池岳打累了,坐在自己的床上,将抱枕递给闻川:“我打算等你睡着再回来,不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你不尴尬我还尴尬。”
闻川避开池岳的目光,小声嘀咕:“有啥好尴尬的,习惯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