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小兽濡穆的目光看着润玉，好似不解他此刻的情绪。

第2178章 平行三生三世119

仙童抱着一只雪白小兽，旁边清冷少年天帝，再者一派灵秀的一十九天，形成了温馨的场景。

只见少年看着仙童，目光温和，仙童抱着小兽，满是泪光。

“魇兽，是你吗？”

润玉几乎颤抖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若不是从小陪伴他的魇兽，怎么会对他有如此天然的亲昵。

对于润玉来说，魇兽是不同，他自小清寒唯有魇兽一直与他相伴，作为夜神亦是魇兽与他昼伏夜出度过漫漫长夜，乃至成为天帝，世界崩塌，更是魇兽与他相伴最后。

对于他来说，魇兽是伙伴，是灵宠，亦是小友。

这是他一直不愿意触碰的问题，却没想到一十九重天有如此的惊喜……

“吱吱？”

小兽眼中清澈见底，好似不理解为何润玉情绪波动这么大，却也在看到他眼中的泪光之后，再次亲昵的蹭了蹭，好似安慰。

“当真是你，是你便好，从此往后你我依旧相伴。”

安抚摸了摸魇兽的小脑袋，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是从前的魇兽，也是新生的魇兽，作为这天地间第一只魇兽诞生。

从前的天道偏爱他，这方世界也是如此，他何德何能……

“可是还忘不掉过去？”

张起灵看着润玉缓缓站起来，目光柔和看着小兽，他感觉润玉已经释然，却还有不甘。

“这劫数堪破，却不代表忘却。”

因为太痛了，这一生不被期待出生，作为改了母族的阴谋，而后便是嫡目的针对，连唯一的念想也被打破。

最后才明白，不过是被扭曲了命数，陷入了一场情劫，也害得真正偏爱他的天道崩溃。

“其实你很好，本应该是天生灵胎，天地蕴养，天生尊贵，奈何野心之辈所求太多，误了你，也误了众生。”

看到这样的润玉，和他记忆之中的师兄不同，张起灵终于知道为何任凭徒弟再多，母神最疼爱这个，也明白也了那香蜜世界的天道任凭哪个都如此的偏爱。

因为他本就是夺天地造化而成，如此钟灵毓秀的一个先天神祇。

“不，是我不好，每每不该心软之时误了一切，任凭情劫困我，任凭旭凤成为魔尊，也任性与他发动了那场天魔大战……”更任性的给出了一半的天命仙寿！

化成小童的润玉眼中覆盖不过的悲伤，一滴滴眼泪任凭落在了面颊，有着与他身形极为不符合的成熟。

一道微风不知从何而来，带着亲柔，就好似一双温柔的手，想要擦干他面颊上的泪珠，卷着他的墨发，好似在安抚一般。

果真是得天厚爱，张起灵眼中收拢这一切，静静地看着润玉，也并没有想打扰。

“群氓总是被外表和眼前的结果所吸引，而整个世界尽是，总是能够被眼前的利益所吸引，想要权利，想要更多。

你确实容易心软，对待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明明可以不折手段，可总是被牵绊，也是天生的仁爱之心使然，甚至比他这个麒麟更甚。

第2179章 平行三生三世120

张起灵默默看着眼前的仙童，其实再长大一些就是他最熟悉的模样，而如今也已经可见雏形。

只不过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润玉自己磕磕绊绊成长，而那个润玉师兄确实有母神护航，成为众生之主。

毫不意外收到了一道目光，更像是在思索张起灵的话。

而他也知道这个润玉听得懂，毫无疑问，哪怕自己成长，能够成为天帝，所谓的帝王之术定然也具备，不然不可能在那般情况登上帝位。

“你觉得施恩能否得到回报。”

张起灵放慢脚步，走在了前往璇玑宫的路上，看着这一十九重天，星辰之海，虹桥……

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也让润玉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慎重，静静地走在他的身旁，魇兽伶俐跟随在侧。

“取决于受益者的良心，而施恩者无法控制受益者的心，加害者则可以单方面控制局面，因为加害者只需要依赖对方的恐惧，任何人，任何生灵都有恐惧，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良心。

你指望对方的责任感和良心的时候，这些东西原本就不可靠，与其相信对方的良心，完全不如相信你手里的威慑。”

二人一小兽，安静走上虹桥，而张起灵的话慢慢的吐出，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润玉心中大为震动，甚至觉得自己从前为何错的离谱。

也突然明白，为何天道选择让他提前化形，甚至在明知道他有记忆的情况下交给现任天帝和东华帝君，不是不满意他，而是这两个人真有值得他学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