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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才是男主[穿书](19)+番外

作者: 宸砸提供 阅读记录

庚鬿道:“愿闻其详。”

“……”更加古怪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半晌,袁歆微叹了一声,继续道:“魔界自千年前统一之后,前任魔尊便设立四大护法,以魑魅魍魉谓之,魑为毒蝎,杀人无形,魅为蛊碟,噬心食人,还有最后一个护法魉,入魔之后血洗了自家祖宅,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这等祸世魔头,有他们带头,魔界中人又岂能安安分分?”

她说的义愤填膺,只让人觉得那些魔头真真是十恶不赦,庚鬿沉默了一会儿,“还有一个呢?”

“魍?那魔头早在百年前就死在考磐山了。”

“……”

悄悄瞥了身后的青寒一眼,看来魔界新护法上位的事正道中人还并不知晓。

垂眸想了想,庚鬿又问:“那……魔界现任魔尊呢?”

袁歆闻言微滞,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他我知道的倒是不多,只知道百年前考磐山一战之后,魔尊便一直在沉睡,至今未醒。”

“那你可知,百年前正魔大战,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夺回我宗门圣物。”

庚鬿沉眼:“什么圣物?”

袁歆道:“这我不清楚,只知宗门圣物被魔尊所盗,竟让他借助圣物之力得道飞升,若非如此,这玄灵大陆飞升的第一人,哪里轮得到他魔界中人!”

“既然是圣物被盗,为何魔尊飞升之前从未听人提起过此事?”

袁歆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宗门圣物被盗,在各门各派中影响甚大,贸然告知,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乱,故一直无人提起。”

庚鬿不由得微眯了眼:“那你们的圣物,最终夺回去了吗?”

袁歆遗憾摇头:“功亏一篑,原本各大宗门的长老已经攻入他们的老巢,将魔头逼出魔宫一路追踪到考磐山上,不料那护法魍拼着自爆也要保护魔尊留下来的孽种,本以为那护法是最后的障碍,他死后,圣物唾手可得,偏偏老天作妖,竟让那还在蛋壳里的孽种提前诞生,引发天雷和大火,令我正道宗门长老伤亡惨重,十不存一,火光在考磐山上烧了一天一夜,火灭之后,圣物和新任魔尊,皆不知所踪。”

她一口一个孽种,庚鬿面色不动,心里却暗自冷笑。

什么宗门圣物?原主的记忆里,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什么圣物,即便是有,要拿回圣物早不拿晚不拿,偏偏赶在前任魔尊飞升之后,新任魔尊诞生之前,趁虚而入还倒打一耙,就没见过比这些正派大人物还不要脸的!

也不知道容屿出现在考磐山是不是为了同样的目的,那些大人物去夺宝,想来也不会特意带上一个八岁孩童,容屿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考磐山上?

他在前面沉思,不知道柱子后面偷偷喂食的人什么时候停止了动作,青寒双拳紧握,袖中有什么东西轻微的动了动,他便又缓缓放松了下来。

……

第16章 借房

被人误解这种事,庚鬿已经见怪不怪了,被人肆意谩骂,被人愤恨恐惧,魔界护法做的恶行,单他偷跑出来闲逛就听了不下十个版本,所谓近墨者黑,以袁歆这种嫉恶如仇的性子,承教在正道最大的宗门,自然是不会知道师门前辈们肮脏的另一面。

她是有心之言,却是无心之失,也怪不得她。

庚鬿在心里长叹一声,又看向院中,一只烤好的姑获鬼身子已经见了骨架,脑袋和尾巴却还没人动过。

他来这个世界的这两年,修为没怎么进步,一手控火术却练的炉火纯青,烤一只鸟,该烧的烧,该留的留,肉烤熟了,没用的东西也烧没了,而脑袋和尾巴还还留着,纯粹是为了好看。

姑获鬼外形似姑获神鸟,尾羽呈暗金色,末端有翎,衬着火光闪闪发亮,好看是好看,只是想起它喷火时的血盆大口且以魂魄为食,也就欣赏不下去了。

漂亮的东西总是带着毒的,就好比人……

脑中瞬间浮现出容屿那张俊美无涛的脸,庚鬿一怔,下意识甩了甩头。

果然漂亮的东西带毒,还是剧毒!

他又拿了瓜子来嗑,坐在身旁的袁歆突然站了起来,他侧身仰头:“你不吃了?”

袁歆道:“不吃了,我去找师叔祖,问问去救苏师妹的事。”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怎么救啊?”

“既然知道了魔物的目的,大不了掀了魔界把人找出来!”大放着厥词,人已经进了后院。

庚鬿心道: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他并没有说过换尸炼人是魔界中人所为,只是利用修者无魄促使他们走火入魔的做法,已经让人默认为凶手是魔界中人了。

心下微沉,他也无从解释。

身边刚空出来的位置又坐了一个人,青寒从柱子后面出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问吧。”

青寒紧了紧自己的衣袖:“百……百年前,魔宫里的事……”

“嗯?”庚鬿嗑瓜子的手一顿,微微侧头。

他忽然记起,青寒并不是生在魔界的人。

百年前正魔大战,魔界四大护法一死一伤,魍为了保护他在考磐山上自爆,是一死,而另一伤,是护法之首魑。

解北影在大战中受伤极重,战争结束后不知所踪,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葬身,却在几个月后,他带着一个少年回到了魔宫。

那个少年就是青寒,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尸体中间,茫然中四顾,无意救下了同样躺在尸堆里的解北影。

失忆的少年无处可去,送解北影回了魔宫之后,也就一直留了下来,替补了第三护法魍的位置。

一晃过去百年,也没人追寻过他到底从哪儿来。

庚鬿突然一笑:“百年前我破了壳就睡过去了,后来的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要想知道,问你家那位比问我清楚吧?”

话中有调侃之意,青寒不由得耳根微红,“他……他的伤,不肯告诉我。”

“那是肯定。”庚鬿一扬手:“他是谁,魔界四大护法之首,他既然受了伤,必然是打架输给了别人,这种糗事对别人说了他得多没面子!两个人一块,不该问的不能问,知道吗少年?”

“……”

见他皱眉深思,庚鬿凑近了道:“怎么?想他了?”

“不是,我……”青寒抓住衣袖的手更紧了,抬头对上那张打趣的脸,又迅速垂下头:“他……他身体不好。”

“他身体不好,你又不会医。”

“我可以给他看路!”

庚鬿:“……”

差点忘了家里那只蝎子是个瞎的。

可那人闭着眼睛都能从悬崖上爬下来,他实在看不出来有哪里需要别人帮他看路。

院里已经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庚鬿适时地止了话头,意味不明地在青寒肩头拍了拍,起身走向后院。

他一直没问过青寒和解北影是什么关系,但也不难想象,作为一个思想开放见多识广的上级,他表示非常支持,但作为一个单身狗,他把青寒拐出来了。

脑子里想着那只蝎子在魔宫里跳脚的画面,不知不觉就到了某人的房门外。

袁歆已经离开了,厢房里烛火未歇,他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有人出来,玉冠束发,月白长袍,端的是清逸风姿,温润如玉。

“怎么了?”

似乎是意外他的到来,容屿怔了怔,神色平静地开口。

庚鬿有那么一瞬间忘了自己来的目的,越过他的肩头看到房里立着的那扇屏风,脱口就道:“来借你的浴房。”

“……”

“呃……你要是不方便,我就……”

“不会。”容屿侧身让开房门,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僵硬,他微微蜷起了手指。

庚鬿一脚踏入:“那就不客气了。”

他直奔屏风后面的浴房,今天在密道里被洒了一身的泥,出来之后也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他有点轻微洁癖,不冲个澡弄干净估计觉都不怎么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