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月】:话说你俩觉得,咱们这个年纪的男生,该穿啥比较好看啊?
【原小弯】:emmmmm新闻里这人长得跟癞蛤蟆差不多,也不全是衣服的锅。我觉得穿啥好看跟穿啥关系不大,跟脸关系最大吧。
舒甜笑了笑,她也觉得原弯弯说得对,正准备跟着原弯弯打,突然想起刚才梁韵开车路上遇到的那伙职高学生。
那校服,不是围在头顶就是系腰上,没一个好好穿的。
舒甜把打好的字删掉,重新打了一句。
【舒小甜】:这个年纪就是咱们学生呗?学生当然是穿校服吧,我不是说那种拉链开到四分之三的,就规规矩矩特板正的那样子穿,多好看多学生气啊。
【姚小月】:[ok]了解。
【原小弯】:对,帅的男生穿校服也是真的帅,我去九班找我同学的时候见到一个极品,坐在最后一位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巨好看!我的妈耶帅得我腿软!!
舒甜没注意几班也没注意座位,她看到“极品“两个字,立马联想起自己的大帅逼同桌。
大帅逼同桌整天黑白黑白地换,没有图案,酷得不行。
配着那张脸,那气质,也是超好看。
于是舒甜又补充了一句。
【舒小甜】:当然我也十万分的同意好不好看关键在脸这个观点,脸和气质真的是太重要了。
-
这次痛经没有持续太久,舒甜睡了一觉,第二天奇迹般地有了好转。
但她早上起床失败,在家里躺着玩手机玩一上午,下午才去上学。
舒爸爸抽时间开车送她,在车上的时候她发了条消息给江译:我下午肥来上课~
结果那边半天没回复,舒甜想了一下江译的作息,记起来这个点儿应该在教室里补觉,然后一气儿睡到下午第二节 课。
也是,他能回复才不正常。
这次不用去车棚,舒甜就近从另外一个门进的教学楼。
这边的楼梯口一上来就是卫生间,她进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手抽纸巾擦干,走出来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
“卧槽!不行不行我今天不能脱!”
“你没给我带。”
“我他妈忘了啊!我那件校服压箱底了直接,我是真忘了,明天明天给你带明天一定带!”
“但是他来了。”
“哥,你不能这样,你都这么长时间了,不急这半天啊!”
“……”
“哥哥哥你放了我我他妈今天真的不想脱啊啊啊——!”
嗯?
这是什么……?
男女洗手间隔着一堵墙,往里面看都是并排着的三个洗手池,得往里面拐弯才是厕所。
舒甜本来想听两句就走。
——但是这两道声音她天天听,天天在耳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她就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那么一眼。
每天在教室里张牙舞爪除了江译屁也不怕的人,正被一只手控制住,压在洗手台上。
闻人一嘴里一直在嚷嚷,“我他妈今天早上起晚了,不光忘了给你带,我还穿错t恤了啊!这么幼稚的衣服你叫我裸着穿我真不活了——!”“老子不脱!就不脱——!!!”
舒甜又看见摁着闻人一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熟悉,很好看,属于她的大帅逼同桌。
江大佬的手指修长有力,往下一拽,直接毫不留情地把闻人一的校服外套扒下来拎在手里。
顺势松开他。
闻人一校服里面的t恤是亮黄色,那上面印着的巨大的海绵宝宝正在对着她微笑。
舒甜:“………………”
……?
这又是哪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江霸总:她来了,所以三分钟之内,我要你身上的校服。
闻人一:?
#艹人设翻车现场*n#
——江译,一个在喜欢上暗恋对象之后变得异常多愁善感并且毫无原则改变自己审美的纯情高中生。
今天依然不杰出~依然纯情(*/ω\*)
第23章 二三颗糖
舒甜记忆力一直不错, 据说她小时候被带出去, 跟别的小姑娘又唱又跳的不一样,她表演才艺的时候就是背三字经。
她记得刚刚那一串的对话。
没理解错的话, 这意思是,闻人一忘记给江译带校服、所以江译想要闻人一的校服、而闻人一因为自己早上穿错了校服不想让自己幼稚的t恤暴露在外所以不想给,但由于武力值不足, 闻人一败,校服归为江译所有。
可是闻人一为什么要给江译带校服呢?
江大佬又不穿, 他要了也没用啊。
而且,校服每人发了两套,江大佬自己的哪去了?
虽然疑点重重, 但他们两人这幅“你别脱我衣服”“我非要脱”一方把另一方给摁在洗手池上的画面……还是很基的。
就直接这么被她撞见的话,估计三个人都会尴尬。
所以舒甜本来想在两人看到她之前转身就走,结果没想到, 刚一抬步——
手机提示音一响。
她刚从舒爸爸车上下来, 这两天也是呆在家里,手机根本没静音。
舒甜:“…………”
舒甜闭了闭眼, 转头看两人的方向,对视的时候, 视线接触到彼此的表情, 只觉得尴尬简直要溢出走廊。
闻人一转过身来, 他正面也是一只巨大的海绵宝宝,咧着嘴笑的那种。
“那什么,”她硬着头皮跟他们摆摆手:“……下午好。”
-
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校服还是在闻人一身上。
下午第一节 课是马东立的,三人迟到了三分钟,马东立根本不care,反而一直在等他们到教室才开始讲课——就跟他好基友一模一样。
“课本翻到31页,今天先讲这一课。”
马东立说完,在黑板上写了题目几个大字。
上周讲的是古文,可能马东立想让他们换换口味,这篇是现代的,舒甜快速扫了一遍,记叙类散文风格,跟小情小爱有点关系的一篇文章。
“这篇文章呢,是作者对于曾经一段时光的怀念,而他儿时的邻居是那段时光里很重要的一个人物,所以在开始看这篇文之前,你们四人一小组,讨论一下你们对‘青梅竹马‘这个词的理解,一会儿每组找个代表起来简单说说啊。”
开学三星期了,舒甜大概摸清了规律,每天都有那么几节节奏非常紧张的课。
她周围一共五个人,前面一桌俩,后面一桌俩,右边一个。好像有几门的老师认识江译和闻人一,就算提问的时候是一整排的人轮着来,也会单单跳过他俩。
说是小组代表起来讲——那估计就是她了。
马东立话音刚落,下面的人讨论地热火朝天,毕竟是“青梅竹马“这种带着点儿青春感的词汇,在清汤寡水的高中生活里,这已经可以说是十分引人遐想了。
他们的四人小组就是跟后面两个一起,闻人一和刘然。
舒甜回过头,四人很诡异地陷入到一种安静当中。
闻人一的同桌对刚才的事情丝毫不知情,非常天真地问:“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
说啥啊。
一对视,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闻人一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样,他抓了抓头发,“……讨论,来啊来啊,赶紧讨论,青梅竹马?”念完这四个字,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前面两个人身上:“……那就你们啊。”
“………”
“哥从来没有过青梅竹马这玩意儿……啧,”刚才厕所的小插曲被抛在脑后,闻人一来了精神,“来来来舒甜同学,讲讲你俩小时候的事儿给我们听听。”
他这两句话一出,几人之间萦绕着的尴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舒甜松了口气。
调节气氛还是闻人一比较拿手。
她都不想问刚才厕所那幕是怎么回事儿了,不管江译为什么要他的校服,要就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