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译:“不参加。”
“呵呵,”闻人一笑了两声:“白瞎你那腿了,你就参加一下为班争个光能死哦?”
江译头都没回:“滚。”
闻人一身边人一多了就忍不住说话,他重新转向舒甜,“诶对了,出成绩了舒同学,你知道吗?”
“……”
舒甜本来在边听他们的对话,边整理桌子,听到出成绩三个字,动作顿了一下。
假期这么长,差点忘了这回事。
她刚想去看一眼成绩,姚月是政治课代表,正好过来收作业,一开口就说了:“甜你考了第四诶,超棒的!”
“嗯?”舒甜反应过来她在说成绩,“哦哦,谢谢哈。”
舒甜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初中也总是这个成绩,不拔尖,又挺好,第四第五考了无数次。
而且考完试基本上就有数,答题卡不出问题,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出入。
“你怎么样呀?”
“十一,”姚月眨了眨眼:“比我学号靠前,我满足了。”
“……”舒甜看了眼靠在墙边玩手机的江译。
还没等开口问,姚月非常有眼力见的凑到她耳朵旁边,用气声道:“大佬考了倒数第四,你正数,你们真是太有缘了吧呜呜呜!成绩都要秀恩爱!!”
“……”
舒甜真是服了她。
怎么什么都能往那方面扯啊?
姚月没再呆下去,往后走接着收作业。
“小蘑菇,咱俩这关系,给我一份抄抄啊。”
“……我才不要,你自己写。”
“蘑菇……”
舒甜的视线转移到跟她很有缘的大佬身上。
倒数第四……它虽然不是倒数第一,也摆脱了倒数前三,但是……它依然不是个能够心平气和通知别人一声“喂你倒数第四哦”的成绩。
不过,他好像也不在意。
就算不掺滤镜,舒甜也觉得成绩这东西真没什么重要的,而且综合来说,江译热爱学习的心可以说是非常真挚了。
虽然他还是控制不住上课睡觉这回事。
但至少他课间知道学习啊!人家还买了五三呢!!!
他还有她这个第四名做同桌,这个第四名还喜欢他。
提升成绩指日可待。
还没等她去给大佬鼓舞,物理老师就在一片嘈杂中走进来,第一节 课是讲解月考卷子,可能是假期里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玩耍,一时间大家也适应不过来学习的节奏,班里睡倒一片。
江译理所当然地属于这一片。
一下课,舒甜口渴,拿着杯子出了教室门,还没拐弯儿呢,校服袖子被扯住。
“同学你好,能麻烦你叫一下……”女生扎着马尾,画着眼线,涂了粉底。
舒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女生脸上的红粉底都遮不住了,吞吞吐吐地说完了刚才的话:“你能叫一下,江译吗?”
“……”
果然啊。
来了。
舒甜瞬间也不口渴了。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了眼女生手上拿着的东西。
呵呵,粉色小信封。
……
江译在打下课铃的时候就醒了。
等过了刚醒的那阵模糊劲儿,他坐直身子拨了拨头发,感觉喉咙有点干,身边舒甜不在,后面闻人一也不在。
于是拿着水杯,起身准备倒水。
等走到后门,他刚抬眼就看见熟悉的背影。
舒甜乌黑柔顺的长直发披在身后,她背对着门这边,脸往左倾斜,应该是在跟谁说话,但她对面的人他看不清。
她声音没有刻意压低,直接就进了他的耳朵。
“江译不在。”舒甜说。
“……”
嗯?来找他的?
他脚步一顿,没再往前走。
接着,传来一声比较微弱的“那他去哪了”,应该是对方问的。
他看见靠在后门边的少女抬手,细白的手指把长发顺了顺,语速很快,清脆利落:“他去拉屎了。”
“……”
“这课间回不来的,你们快走吧。”
“……”
作者有话要说:江译:?????????
一个被小青梅安排地明明白白的迟钝高中生。
甜吃醋了,吃醋了,这次是真的,吃醋了。
我来分享一个小可爱的总结,比我到位多了!
今天是:
江·胡编乱造惹青梅吃醋而不自知依旧火上烧油·课间拉屎·一点也不杰出·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课间拉屎又做错了什么呢!
第40章 四十颗糖
喜欢一个人没错。
那, 为了不让别的女生跟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也,没什么错吧。
她就是撒了个无关痛痒的小谎——再说了, 这种事,人类每天必要的生理需求嘛。
他现在不拉,早晚也得拉。
而且那是我同桌不是你们同桌, 我让他拉屎他就得拉。
舒甜看着面前两个女生面面相觑却说不出话,最终尴尬着转身走了的样子, 心里爽翻了天。
美滋滋地去打了个水回到教室,她一进后门,就看见已经清醒过来的江大佬, 坐靠在墙上,目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舒甜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愧疚。
嗯……愧疚什么,他又不知道。
她脚步停顿了一下, 接着往前, 水杯放到座位上还没等坐下,大佬突然站起身。
舒甜顿时了然, 往外让了点位置:“你要出去吗?”
“嗯。”江译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的。
“……”舒甜点了点头。
“我去……厕所。”
“……”
为什么去厕所还要报备?
为什么中间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 舒甜总觉得自己耳边出现了幻听。
为什么怎么总觉得……他说的好像不是这句话呢。
-
一上午的课上得头昏脑涨, 中午的时候, 舒甜一直被姚月和原弯弯缠着讲十月一假期里的事,一直到午休都忘记说早上那茬。
体育老师强调了一些关于运动会项目的相关事宜就给他们解散了。
林以桉这位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们两个班, 一周两节体育都一起上,加上这次,还有十月一放假前的那节,她这都两次没露面了。
说是,病了。
江言哥从来没露过面,因为心脏原因,她可以理解。
那林以桉能生病?
舒甜不信,但微信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放弃。
一般女生们要是不打乒乓球羽毛球这些的,就是跟好闺蜜挽着手绕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走,再不然,就是像她们三个一样,在操场边缘树荫下的草坪上找个小角落席地而坐,八天下之大卦。
连着两节课八的都是舒甜的。
三人跟周围的女生们隔着有一段距离,舒甜给她们讲完早上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甜甜你牛逼啊!我的妈妈笑死我了!”姚月往后仰头,差点儿直接躺下:“你怎么能就这么直接说大佬去拉屎?”
原弯弯笑完一阵,扶着腰,神补刀:“你怎么不再说一句,‘亲亲这边建议你们永远都不要来了呢,江译便秘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便秘……”姚月笑得要岔气了:“哈哈哈哈哈原弯弯你滚啊!”她到最后直接喘不上来气,“唉我肚子好疼啊……”
舒甜推了原弯弯一把:“原弯弯你说什么呢喂!”推完,莫名其妙地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
“那个男人,又冷又酷,像雾像雨又像风,那可是咱学校一半女生的男神啊,我的甜,”姚月双手作捧心状,开始演了:“你怎么能把他就这么拉下神坛?嗯?”
“怎么就拉下神坛了?”舒甜问:“不是,你们俩不是正常人不拉屎是不是?”
“我们当然是,我是说大佬他不是!他高贵如云间月,宛在水中央——”
“姚小月你闭嘴!!!”
几个人笑完了,舒甜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