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狂妃:暴君娶一送二(102)
这冷星耀什么时候得到银魂门支持的?
冷星耀看着冷星尘那惊诧的模样,心底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郁。
他就喜欢打击太子。
定北侯微微沉了沉眸色,却没有再出声。
……
苏云沁给君明辉处理好伤口,表情却有些凝重。
暗器虽然拔走了,虽未伤及内脏骨头,但暗器上有毒。
这种毒,她甚至怀疑是蛊毒。
心情有些烦躁,她站起身来洗了洗手。
“怎样?”定北侯连忙出声问道。
苏云沁陪了一眼定北侯,“君大夫中了毒,我会再想办法。”
冷星耀摸了摸下巴,“什么毒,你都没法子解?”
他不信,竟然还有银魂门门主解不了的毒。
苏云沁冷冷地睨着他,眸底毫无温度可言。
她不需要对这些人解释这么多,甚至,她也没有心情与他们浪费口舌。
“让他一个人休息吧。侯爷,麻烦您派些人照顾他。”
定北侯缓缓颔首。
她起身,刚要走,昏迷中的男人忽然伸手拉住了她衣袖的一角。
但,终究是枉然。
他现在力气很小,根本拉不住。
苏云沁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沉:“君大哥,你好好休息。”
“……”君明辉干脆闭上眼,垂下了手。
他猜测到她要去见谁。
一想到那男人血红的眸子,他心底就颇为担心。
苏云沁以前曾说过,她想要的男人是个普通身份的男人,甚至最好是个学医的,他们便是同行。
为了成为她“想要的男人”,他摒弃所有身份,全力打理银魂门。
在他以为已经成为了她“想要的男人”时,她却始终没有将他当成可以共度一生的男人来考虑。
定北侯察觉到君明辉对刚刚那小厮的表情,张嘴想说话,可却被君明辉虚弱的声音打断。
“侯爷,我想静一静。”
这番话,已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定北侯哀叹了一声,只好命令仆人推着他的轮椅离开。
冷星耀和冷星尘与他也不甚熟,二人也一同转身走了出去。
屋门“嘎吱”一声阖上了。
君明辉垂眸看着身上的血迹,掩了眸底的情绪波动。
正文 第100章 她竟然有些心疼
苏云沁出了侯府,小风子跟随在后。
“苏姑娘……”小风子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苏云沁。
他当然知道苏云沁这是要去寻陛下。
苏云沁微微顿住脚步,“你知道你家陛下在哪吧?”
不用说,昨日就瞧着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感情是去见风千墨去了。
小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奴才这就带您去。”
他心底也担心陛下,刚刚陛下吐了血,不知道怎么样了?
……
小风子带路的客栈坐落在离侯府不远之地。
客栈大门虽然敞开,可里面根本没有几个客人。
外面的雨声很响,敲打在屋檐上,墙壁上,纸窗上,甚至像是敲打在苏云沁的心上。
想到当时的情况,她不免又有些烦闷地蹙了蹙眉。
刚要走,忽然,一抹蓝影掠过。
很快,他们就被蓝裙的女子给堵住了去路。
“小风子,谁准你带这女人过来的?”思琴睨了一眼苏云沁,声音比往日更低了几度。
小风子脸上还挂着笑,只是笑容有些像哭的。
他看得出来思琴盯着苏云沁的眼神,无疑就是在看情敌。
“思琴大人,陛下他……”小风子小声问道。
苏云沁眉蹙的更紧了些许,“让开。”
两个字,带着些愠怒。
她心底涌起的担心因为思琴的阻拦越来越深,尤其是眼前这个还是个女人。
思琴不悦地看她,面无表情地说道:“陛下不会见你的。”
苏云沁深觉莫名其妙。
那死男人一声不吭就走,现在跟她闹的别扭也是极其莫名其妙。
“行,不见就罢。”她转身就走。
“等等。”二楼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毫无温度,就像是在传达着某人的命令似的。
“思琴,爷儿让她上来。”
苏云沁抬眸看向二楼的男人。
并不是金冥金泽,而是一身深黑衣袍的侍卫,他的衣领很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致使到此刻根本不能看清他的样貌。应该是暗卫,至少以前从未在风千墨的身边见过他。
不过,他的声音他的瞳孔极具辨识度。
这男人有一双异瞳,上次在酒楼里偷听时,便看见了这侍卫的异瞳。
她记得他的名字,邪风。
思琴皱眉,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男人。
“思琴大人,邪风大人都说了,您不会违抗圣令吧?”小风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思琴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苏云沁上了楼,经过邪风时,还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看着苏云沁的背影,思琴狠狠咬住了下唇。
……
雅间里很静,除了雨点不断敲打窗户的声响。
苏云沁入屋后,身后的门便被人阖上了。
因着阴雨天,即使是白日,屋中也依旧光线暗淡。
她只能依稀捕捉到一个男人的轮廓,他倚着床头而坐,一只腿竖起单膝,另一只腿伸长。
分明只是简单的姿势,可在这男人的身上依旧带着强势之味。
听见动静,他微微侧头看她。
遥遥的视线,极为准确地锁定在她身上。
他的视线落过来,原本清冽的光渐渐变成幽深,让她的心跳也徐徐加快了几分。
她按了按心口的位置,想让自己那心悸的感觉停一下。
男人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也没有出声。
静,静到她好像只能听见心跳声了,似乎窗外的雨声都已经远离她而去。
苏云沁在衣袖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才抬步走至他的床榻边站定。
“你没事吧?”她率先出声问道。
风千墨听着她这像是没事人似的问题,抬眸看向她,深沉幽邃的眸光凝着她这张易容的脸,没有回应。
视线落下,他便看见了她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发髻也因为淋雨的关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分明如此狼狈的模样,可她那双眼眸,却格外晶亮,熠熠生辉。
他微微支起身来,忽然出声:“金冥,拿件干净衣裳。”
苏云沁这才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
衣衫湿透,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好不狼狈。
她挥了挥小手,“没事,我回去自己收拾。”
说着还自顾自地将衣角的水拧干。
风千墨:“……”
他湛黑的眸子里映着几分无奈的情绪,但也不过转瞬消散。这女人,某些时候当真缺根筋。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苏云沁拧衣角的手腕上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转头看他。
“你,去洗干净。”他这是命令,而非商量。
“不用,我……”
“孤有洁癖。”然而,他想都不想就打断了她的话。
苏云沁嘴角一抽,“你这是病,得治。”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不得不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的金泽一直听着屋内的动静,听见主子吩咐说让苏云沁去洗干净,待苏云沁走出后立刻讨好似的笑了笑。
“苏姑娘,请。”
……
半个时辰后。
苏云沁再回到风千墨的屋中时,男人已经从床榻上起身,此刻正坐在桌案前。
他坐在光影之中,手中玩弄着一只杯盏,神情有些漫不经心。
男人换了一件深紫锦袍,依旧是素雅倒没什么繁复花纹的衣袍,即便是坐着,依旧让苏云沁觉得这男人的挺拔高大。
他那俊美完美的容颜也一同隐匿在了光影之中,暗淡的光线在他非凡绝伦的五官上镀上了一层稍稍柔和的光。
往日的凌厉顿时消散了几分,柔和的光晕之下,他的倾世容貌越发能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