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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狂妃:暴君娶一送二(80)

作者: 琉璃火 阅读记录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脸也凑得极近,鼻尖与鼻尖不过两寸的距离。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算是房租。今天一晚上的房租!”她目光炯炯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风千墨盯着她那晶亮的双眸,“你问。”

她可比他预想地精明许多,恐怕这些日子已经发现了什么。

随着他二字出口,男人温热的呼吸尽数拂在了她的颊上,透过面纱,直直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连忙松开了他的衣襟,微微后退了几分,避过了他那强势的气息。

“第一,小风子是不是你的人?”

如果一旦说是……

“是。”他没有打算隐瞒。

既然二人都走到这一步,他确实不该再瞒着她。

苏云沁的眼神一闪。

他承认了!答案已经不需要他再亲口说什么,她已经猜测出来了!

他才是天玄国的暴君,他才是那让人闻风丧胆残暴嗜血的暴君,根本不是什么魔教大魔头。

她微微捏拳,“第二个问题,锦荣在静音寺,你是不是和他交过手?”

他抬眸,蹙眉看她。

“你怎么知道?”看来,她去了静音寺。

苏云沁不需要他再做正面的回答,已经明白了。至于锦荣说的重伤,她实在想不明白。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了,他让我将这东西交给你。”她下榻,从柜中取出了竹筒,递给了他。

她从来没有打开过。

万一竹筒里藏着的是一只蛊虫,她贸然打开,死的就是她。

风千墨接过竹筒,唇畔边的弧度已经消散了。

“呵。”男人唇间溢出一声冷笑,徒手将手中的竹筒捏碎了去!

“卡拉拉”的声响,苏云沁瞳孔扩大,亲眼看着他单手捏碎了竹筒的举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暴君果然是暴君。

难怪自他与风千洛入城门时,她就觉得风千洛身上并没有任何帝王的气质,反倒是这个男人……

他摊开手,竹筒已碎,竹筒中的东西也一同化成了粉尘。

苏云沁凑了脑袋来看,察觉到竟是一只死虫,可惜已经成了粉末。

“蛊虫?”她记得蛊虫这东西应该比这种虫小一点。

“嗯。”他沉沉地应了一声。

“不是能救你命的吗?”为什么要捏碎了去?

风千墨抬眸,眸中映着慑人的光。

苏云沁已经意识到这男人的身份,被他逼人视线所迫,她乖乖下了床榻,退开了数步与他保持距离。

可正是她退开的举动,让男人极度不悦。

“过来。”不容置疑地二字。

苏云沁翻白眼,“民女惶恐。”

“……”男人默。

她这一声“民女”把二人的距离彻底拉开了。

“过来。”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放软了些许。

苏云沁还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他这听上去有些温柔的语气,她没有再犹豫,又坐回了床沿边。

“确实是救命药,可惜我要活的。”他扔了手中的粉末。

她听见他这话,心底瞬间了悟。

锦荣故意让她将这东西交给他,为了挑衅他吧?既然他想要这东西,那锦荣就毁了这东西,让他拿不到?

苏云沁咂舌,这套路可真够深的。

“是你的幽冥蛊的解药?这东西会要命?”她不由得试探性小心问出口。

正文 第82章 从我身上滚下去

分明知道对这个男人的事情了解越多,她越危险。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挖坑跳。

男人薄唇浅勾,笑意在墨染的眸底晕染越发深。

“关心我?”

静谧中,他的嗓音低沉磁性,优雅悦耳。

苏云沁抿了抿唇,发现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她指着枕头,声音冷却了几分:“不愿意回答我就算了,躺下去,休息。”

“帮我宽衣。”男人得寸进尺,如她所愿躺了下去。

他凤眸中流光溢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般模样,一副像是等待着她临幸的模样。

苏云沁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真恨不能一脚把这小子从床榻上踹下去。

“你真以为我是你侍女呢?还想让我给你宽衣!自己爱睡不睡,懒得理你。”

他就算是帝王又如何,现在是在她苏云沁的地盘上,还想当大爷?

她懒得理会他,正要下床榻往外走,可手臂忽然被男人拽住。这手臂一扯,她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那原本躺着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制在了身下。

高大的身躯携着温凉的体温覆在了她的身上,二人相贴,心口与心口的位置相对。

可显然,她的心跳要比他的心跳快了许多。

“你干嘛?”被男人结结实实压住,她几乎在刹那脑子空白。

果然,对这般无耻之徒,她就不应该对他和颜悦色。

面纱还遮着她的脸,只能从她那双微微扩大的瞳孔看出她的惊讶之色。

风千墨的目光逡巡在她的脸上,就像是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

女人的身子柔软,让他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晚。

“你的脸,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他早已想问。

苏云沁直视他的双眸,一字一顿地说了两个字:“毁了。”

不信都毁了的脸,他还敢下口!

男人因此拧眉,眸底氤氲着惊涛骇浪般的怒意,一字一顿问:“谁干的?”

苏云沁怔了一下。

因着他的态度,更因为他的神情,她的心轻颤。

“这不重要了……”

“如何不重要?”男人似乎跟她较起劲,声音冷厉,身子倒是压在她的身上岿然不动。

她有些无语,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唇瓣道:“这是我的脸,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更何况……”

“错。”他打断了她的话。

苏云沁莫名地看着他,却不想他倏然俯下头来,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几缕长发落下,隔着面纱扫弄在她的脸颊上。

痒痒麻麻。

“这,是孤的。”他的手微微落在她的唇上。

随即,男人如玉的长指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心口之上,“这,也是孤的。”

“喂!”

“你浑身上下,都是孤的。”他故意自称“孤”,无疑是在昭告她,他的身份。

即便是苏云沁早已知道他的身份,可从他的嘴里亲口承认却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苏云沁有些恼,“你个无耻之徒,从我身上滚开。我告诉你,我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都不是你的,别这么厚脸皮!”

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作为一名大夫,对待伤者是职业毛病,自然就想要关心。

现在……

还关心个什么,自己的豆腐都要被他给吃尽了。

可身上的男人听她如此威胁的话语,丝毫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还低低地笑了。

低沉缓慢而又磁性十足的笑音,如同魔音窜入她的耳里。

她胸膛起伏,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

“风千墨,从我身上滚下去。”她一字一顿地警告,每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

自从他的身份暴露,她便猜出了他的真名是风千墨。

而风千洛,就是他的弟弟。那病恹恹的男人便是要看病的对象。

风千墨扬了扬眉梢,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连名带姓地唤他,可让男人心情十足的不错。

“我受伤了,起不来。”他说着,将脸彻底埋在了她的颈项间。

苏云沁满脸的惊叹号。

很想一脚将他踹下去,奈何手脚都被他的长手长脚压制着,动弹不得。

苏云沁深吸了一口气,“尊贵的陛下,请您移一下您这尊贵的身子可好?”

某男恍若未闻,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耳边只能闻见他那安稳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着了?!

苏云沁连叫了他好几声,可显然,这厮毫无知觉。

能够靠在她身上说睡就睡,看来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