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傅爷,余生有你(578)+番外

作者: 小道有礼 阅读记录

那时那刻他才明了,只是明面上可以罢了。

女孩将一条毛毯披在他的身上,厉向南转过身便抓着她的手腕,“怎么从来不和我说?”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眼睛往四周看了一眼,“只是小事,没必要说。”

她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她全身还滴着水,头发都是湿的,显得很狼狈。

走到一架有些残破的梳妆台前,弯腰拉开抽屉,将一份文件拿了出来。

放到厉向南跟前的矮桌子上,她垂着眸子,看着文件封面上的离婚协议书。“这是半个月前长老交给我的,我已经签了字。你半月前开完族里的会议就出了门,所以一直没给你。”

厉向南扫了一眼,将身上的毛毯扔在地上。“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东西放你这,婚不离。”

“你该听说了,不离婚,长啸和灵绾进不来厉家的祠堂。我可以不要名分,可他们不行。他们进不了祠堂,长大以后会被人嘲笑。”

说了这一句,女人还故意补充了一句:“长老们还说,不能和叶家闹不愉快,你不配合的话,就将你二重婚的事实公布出去。”

果然,说到这里,男人面容僵硬了。

但他还是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管太多,住在这里别到处跑。”

厉向南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屋子。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简爱坐在椅子上,透过窗柩望着没有月亮的黑夜。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五天前叶家来人了,名言要她从厉家出去,否则就连同厉家一族的长老们将她浸水塘。

她不相信厉向南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是知道这事,也没签字离婚。

她不懂了,既然只是耍着她玩,又何必不放过她呢?就那么想看见她死吗?

对啊,厉向南可能真的想看见她死。

因为她从上官家逃出来,被厉向南放在厉家后两天,师傅就来了。

他和厉向南打了起来。

厉向南在她这件事上理亏,且师傅是上官一族的家主,他根本就不敢对师傅出手。

师傅半刻都没有手软,若不是她跑出来拦着,师傅能把厉向南打死。

那一场架,整个厉家大院的人,佣人仆人包括当时还在世的大夫人都看到了,准确来说就是让厉向南颜面扫地。

第1154章 跟我回家好不好

师傅在她的央求下停了手,看着她说了句:小爱,跟我回去好不好?我错了,师傅不该关着你。

她对着上官郑航摇头,表明她的决定。

“我要出国了,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你以后再也看不见师傅了,这样,都不肯跟我走吗?”

“我不走。”

上官郑航朝她笑了笑,伸手揪住了厉向南的衣领。他比厉向南大十来岁,看起来老练许多。

伏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松了揪着他衣领的手。

她扶着厉向南,就那么看着上官郑航无力地站直身子,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沉黄的夕阳下,显得那么佝偻。

厉向南站起身后,一把就将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开。

他偏头看她的那一个眼神,冷漠至极。

她当时还以为厉向南是因为被师傅打了,气没地方撒,才用那种眼神看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才深刻地发现。

不是。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们的感情大多来自于一个冲动。等那股新鲜感冲动劲儿过了,感情就散了。

厉向南就是这样。

在她还新鲜有趣的时候,他一个劲儿来撩拨她。真正得到手了,就廉价了。

“……”

房门咯吱响了一声,厉灵绾和厉长啸走了进来。

见母亲浑身湿透地坐在椅子上,厉灵绾捡起地上的毛毯便跑了过去,扒在母亲身上。

“妈,厉向南是不是骂您了?他起伏您是不是?我找他……”

简爱拉住气冲冲的厉长啸,将身旁同样怒气不平的厉灵绾也拉了过来,放到自己面前的两张小椅子上坐着。

“妈,我和啸啸不要进厉家的族谱,您不要为了这个事去求厉向南。妈,您不是说您有一个很疼您的师傅吗?”

“对啊妈,您说您那个师傅很厉害的,我们逃走去找他好不好?”

女人眼窝深陷,整张脸都显得异常憔悴,似一具没有水分的干尸。

她明明,才二十三岁而已。

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的老人。

她望了一眼黑云密布的天,“他走了,以后都不回来了。我伤了他的心,把他推远了。以前我很幸福,跟在他身边,他总是把最好的都给我。敬重他的人也会恭敬地喊我一句少小姐,他给了我公主般的生活,是我自己打碎了它。”

“他不原谅我是应该的,我自己都不想原谅自己。”

“不会的妈妈,你和师伯道声歉,他那么疼爱你,还是会一样宠着你的。”

简爱意味深长地看着说话的厉灵绾,看了许久,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

“……”

厉向南倚靠在窗边,拿着那本泛黄的结婚证,紧紧地攥在手里。

他功成名就,坐稳家主位置,想要休掉叶欣,迎娶简爱过门的那天。他欣喜地从外地赶回来,回来……却是看到厉长啸仇恨的目光。

得到的结果就是,厉灵绾失踪,简爱坠楼死亡,尸体不见了。

他沉浸在简爱死亡的噩耗里久久没有走出来,直到三天后,上官郑航血洗厉家的时候,他才浑浑噩噩赶到厉家宗祠。

那里,已经躺着几具长老的尸体。

第1155章 这不是梦

上官郑航身边,厉长啸站在那,男人拉着厉长啸的手,不清楚的还以为他们是父子。

“上官叔,就是他们逼死了母亲。”厉长啸指着地上被血染红的几具尸体,而后将指尖指向不远处的厉长啸和叶欣等人,“还有他,她……尤其是她。”

她的手指定定地落在叶欣的脸上。

上官家的人来得及时,正当上官郑航准备对叶欣出手的时候,就被上官家的人制止了。

厉长啸也将上官郑航拉了回来,虽然他还只有五岁,却明白很多事情。他拉着上官郑航,轻言道:“上官叔,谢谢你帮我啊。你是个好人,才认识我两天就肯帮我母亲出口气。但是,我不能连累你。总有一天我自己会有本事替母亲讨回公道。”

他的声音虽然轻,但宗祠里死一般的寂静,几乎所有人都能听见。

上官郑航却不顾忌,直言问他:“长啸,跟叔叔回上官家,你姐姐已经不见了,叔叔不能再让你出事……”

“不了,我得留下来。”

转念他又加了一句:“如果母亲的师傅没生她的气,回来救救她,也许她就不会死。她每天晚上都坐在窗户边上后悔,说她错了。”

闻言,上官郑航和厉向南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

厉向南右手紧紧攥着泛黄的结婚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准备离婚协议书,我签字后转送给傅太太。”

上官郑航第一次来厉家将他打了一顿那天,离开时对他说的那句话是:我护在怀里爱了十年的女孩,无奈她喜欢你。厉向南,给你三年时间,处理不好家里的破事,无法明媒正娶将她娶进门。我三年后来要人,且用尽一切办法打压你,以此弥补她浪费的光阴年华。

望着窗外的绿枝,有几棵是后院榕树的枝条,上面好像还存有她的影子。

**

傅擎苍和她在家里腻歪了好些天,终于肯放她去上学了。

迈巴赫开到“帝都大学”门口。

余生背着书包下车时,还不忘调侃傅擎苍一句:“傅爷,还觉不觉自己在做梦?说不定我一下车,今晚你又看不见我了。”

傅擎苍一把拽过她的衣领,将她重新拎了回来,放在座椅上。

一只手压着她的小腹,令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