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双双的种田悠闲生活(740)
时间尚早,穆双双将准备好的干果点心一一端了出来。
这一次,老余家的娃儿没有跟着来,不然还能跟着吃饱、吃好。
将家里的事儿,安排妥帖,穆双双带着三十五两银子去了陆元丰那儿。
她总觉得,李菊花之前那么大喊声,三房应该算是漏了财了。
搞不好,她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三十五两银子,换成地,最少都是七亩二等良田。
够庄户人家吃一辈子了,难保不会有人起歹意。
暂时放在陆元丰那儿,是最安全的,因为没人敢去陆元丰家偷东西。
他那个打猪英雄的名号还在那里。
到了陆元丰家中,穆双双说明来意,陆元丰没有拒绝,就将银子锁在了家里柜子里。
小黑狗系在大门口。
小黑也被安排在陆元丰房里,等于一下子,有了三层保险。
等明儿一早,两个人去找于大海,让他去找三个人之前商量好的工匠,正月十八就可以开始装修。
因为约好了陆元丰今个在三房闹元宵,穆双双也没打算在陆元丰家里停留多久。
不过陆元丰说了一件让穆双双特别高兴的事儿。
养在山里的那些吃过药膳的鸡,下了鸡蛋。
穆双双高兴坏了,催促陆元丰将蛋拿给自己看。
新鸡产的蛋,个头普遍都小,有些蛋壳上,还会带些血丝。
这一次,陆元丰捡的蛋不多,大概六个的样子,不过这也意味着,今后山里那些鸡,会开始陆陆续续的产蛋。
大半年的时间,那种收获的喜悦,让穆双双笑得合不拢嘴。
她举着手里的鸡蛋,眼神中,那股子澄澈,掩饰都掩饰不住。
“丰子,咱们中午吃蛋饺好不好?”
蛋饺,顾名思义,是蛋皮充当面粉皮儿的饺子。
穆双双做过一次,三房的人,和陆元丰都赞不绝口。
庄户人家一般不会用蛋皮做饺子皮的,因为太奢侈了。
有肉,一般就不会出现蛋。
“好啊!我给你打下手。”他道。
说起来,穆双双还没嫁给陆元丰,就把这小子调教的差不多了。
大宁朝的男人是不会进灶房帮着媳妇做饭的,他们每天除了干外头的活儿,家里的事儿,基本上是甩手掌柜。
哪怕自己媳妇再忙,也不见得肯搭把手。
不过陆元丰和大宁朝那些男人不同,他和穆双双进灶房的次数,十个手指加上脚趾头都数不过来。
就连洗衣裳,也帮过。
唯一的,就是这小子每次帮自己做了事儿,都不肯承认,非要她追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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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元丰拎着鸡蛋,回三房第一件事儿,穆双双就是炫耀自己和陆元丰一起养的鸡,生的鸡蛋。
一听说是喂过药膳的,余六郎都来了兴致,说等冯小花生了娃娃,就过来买了补身子。
穆双双当场就应下了,还因为余六郎说钱的事儿,将余六郎说了一顿。
穆双双觉得自己才从余六郎那里拿了三十多两银子,莫说一只鸡,就算余六郎要她所有的鸡,她都应该绝无怨言的给。
灶房里,穆双双将年前准备的排骨拿了出来,还有腊肉。
这些都是用来做招呼老余家人饭菜的材料,。
第936章 挂羊头,卖狗肉(二更)
穆双双在灶房里忙活。
陆元丰打下手,又是帮烧火,又是帮洗菜,配合的可谓是天衣无缝。
林氏回到老穆家,添油加醋的将老余家人来了的事儿,在穆老爷子和穆老太跟前说了一通。
顺便告了穆双双的状。
“娘哇,您是不晓得,那个臭丫头目中无人,狗蛋是您孙子,她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您。
还宁愿让老陆家那个小野种去她私塾念书,也不肯松口让狗蛋去,她分明就是不想我们老穆家再出一个像大哥那样的官老爷。”
受到林氏的挑唆,穆老太气的鼻腔都冒烟了。
当着穆老爷子的面子,就高声嚷嚷着要去三房教训穆双双。
被穆老爷子喝住了。
“亲家公和亲家母都在,你又想闹出啥幺蛾子?才消停半天,你还想和人吵?”
穆老太撇了撇嘴,气焰瞬间降低了八度。
片刻之后,林氏只是瞪着三房的方向,别的话也不说了,就怕再惹得穆老爷子不开心。
老太太突然这般大的转变,林氏不甘心,她又道:“娘,您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臭丫头不是无法无天,骑到您头上去了?”
穆老太心情也不好,她白了一眼林氏:“你自己讨不到好处,就来找我这个老太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天生反骨,我的话,她会听?”
穆老太一副哀怨的样子,让林氏蒙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穆老太对那个臭丫头服软。
“算了,算了,既然您不管,那狗蛋就一辈子做泥腿子吧!”
撂下这话,林氏气呼呼的去了自个家里。
穆老太心底也有气,可今个毕竟是过节。
要是真的闹起来,她怕是真的要被休弃了。
她这么大年纪,要是被休弃,一定会成为十里八村的笑话。
穆双双要装修酒楼的事儿,没传出去。
她要开私塾的事儿,却传到了她第一次去拜访的秀才陈生所在的陈家村。
陈生恃才傲物,自己本身没啥本事,但是因为认定了自己会在穆
双双开办的学堂上大捞一笔,从那以后,过日子就没个节制了。
到今个,陈生已经借了不少钱和物了。
照例是一大早在村里人跟前宣扬一番自己马上要去二贵村穆大山家中的学堂做夫子。
接着去村里的屠户家中赊账买肉。
三斤肉,用来包饺子,肥肉切成肥膘子,精肉切成肉沫,想想,陈生都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只是村里张屠户将肉切好,朝着陈生手一伸。
陈生一愣,讪笑道:”张叔,你干啥咧?咱们不是说了,等二贵村的那个小丫头请了我去做夫子,钱就给你吗?”
“我呸!”张屠户一口唾沫直接吐在陈生脸上。
手里摩拳擦掌,一副要揍陈生的样子。
陈生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污秽,直接质问张屠户。
“你有病啊,大过节的,干啥往我脸上吐唾沫?”
张屠户冷笑:“老子不止吐唾沫,还要打你了。
你自己算算,你从年前开始到现在,在老子这里赊了多少钱的肉,你他娘的也应该还了吧!”
陈生毕竟是个书生,第一次被人这样质问,也红了脸。
他反驳:“不是说了……说了,等我去二贵村……”
行了,你就莫要在老子跟前吹牛皮了,穆老三的闺女是开了私塾,可人家请了夫子,是洛家村的洛举人。
人家虽然死了爹,可咋说也是个举人。你了,年纪轻轻的,不学无术,还专门骗村里人。”
陈生一下子就蒙了。
他从未想过,穆双双真的还能找到别的人做夫子。
就因为觉得没人会去,所以他才一直笃定,他绝对是那个学堂唯一的夫子,才敢开那般高的价钱。
“张叔,到底咋回事儿,您说清楚成不?”陈生问。
“滚滚滚,老子给你三天的时间,正月十九不给老子将你赊账的钱拿回来,老子打的你爹娘都不认识你。”
一边说,张屠户一边将人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陈家亲戚也知道了这件事儿。
一个个都如丧考妣,当初大伙儿都在陈生身上做了指望的。
陈生爹更是对村里人吹了牛皮,年底就住上大瓦房。
如今梦醒了,啥也没了。
陈生奶不死心,她道:“阿生啊,你赶紧去二贵村瞅瞅吧,看看消息是不是有误。
你这么优秀,那个小丫头不可能不请你,请别人的呀。”
陈生脸色一白,解释道:“奶,她请了洛家村的洛举人,我……我只是个秀才,哪里有资格和人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