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如此多娇(115)
没有直接拒绝,也不曾答应。
是各自后退一步,留了一个可以商讨的空间。
淑妃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她轻笑着看向孟忘枢。
“王爷,你这话怕是吓坏了人家小姑娘。眼下宫宴将要开始,不如此事推后再说?也可让她回去好好的思量一番。”
“如此,便依娘娘之意。”
孟忘枢怎会不知淑妃的打算,不过是顺水推舟而下罢了,然后便坐在一边,喝茶。
苏天心盯着他,心中始终不明白他娶秦玉的最终目的。
但眼下人多口杂,她即便问了他也不会说,所以打算等下寻个无人的机会,再好好的问一问。
没一会儿,就有宫人从外头进来,通知大家去平康门。
彼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到场,就等着主人家的出现。
苏天心从慈懿殿出来后,就没有吭声,走到平康门前,便与太后道了平安吉祥的话,就顺着小道往苏南陌身边走去。
走了不久,她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却是温宁夏。
温宁夏看着秦玉和孟忘枢往另一侧走去,低头问苏天心。
“你师父打的什么主意?怎会突然要娶秦玉?我还以为他要和孟沥争夺你呢!”
“为何你会这般认为?”
“你当我眼瞎呀!”温宁夏指指自己的眼睛说,“他待你可你孟沥待你好多了。有好几次,我看到他远远地看着你,眼中尽是宠溺的温柔。可看到秦玉的时候,他就完全不是这副模样了。”
苏天心咧嘴,随意的一笑而过。
“你那都是几时的事了,说不定他是知你在附近,故意的呢?”
“绝对不是故意。”
温宁夏说的很肯定,苏天心脚下一滞,回头,“你何以如此肯定?”
“我十月初离开学院,那之前你师父不是大病了一场,就那之后,他才开始——”
“大病一场?”苏天心一震,“何时的事?我怎不知?”
她的印象中,孟忘枢身体一直很好,从未有过任何伤痛。
但温宁夏的话,却让她想起那次十五,他的怪异之症。
“就大概九月份,他从外头回来,然后就吐血了,若非公子景及时赶到救治,只怕就没命了。我记得他在府中修养了近一个月才康复。你那时候不一直去看他的吗?怎么不记得了?”
温宁夏说的这事,苏天心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若真的病了一月,她怎会不记得?
“那之后呢?”她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头的跳跃,缓慢走向苏南陌,继续问,“你继续说。”
“他本是要继续在府中休息,却执意要来学院,也就是那之后吧,我就察觉到他看你的眼神极为的不对,有些像庆幸,大松了口气,又有些像不舍,具体的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他眼中对你的执着与宠溺。而且这次我回来后,遇到过他,再提起你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神情,与秦玉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才很奇怪呢!”
她说着悄然挨近苏天心,似是姐妹间说悄悄话的样子,轻声的问。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刚才在殿内看到你,听他要娶妻的时候,眼神很伤痛。天心,你跟我说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你师父了。”
苏天心的脚步再度一停,她知道自己该完全无视温宁夏的话,而直接往前走。
可站定的脚,却始终抬不起来。
她喜欢孟忘枢吗?
若放在从前,她肯定想也不想的就说喜欢,因为他是她的师父嘛!
可是现在,她还喜欢吗?
答案,依旧是喜欢的。
但这份喜欢已经不再单单是师徒之间的喜欢了。
她想起每逢他戏弄自己时,心头的紧张。
又想起他心狠离去的时候,心头的疼痛。
这是爱恋。
若非深爱,哪会疼痛。
“天心,天心,你在想什么?”
温宁夏扯扯她的衣袖,一双明眸大眼,眨了眨。
“我在想。”苏天心转头,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你何时变得这么八卦了。我与他之间,只有师徒情谊,别无其他。还有,今日你与我说过的事,切莫告诉他人。以免被有心人听到,而乱做文章。”
“行啦,我知道了。”
温宁夏撅撅嘴答应,苏天心这才放开了她,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回到了座位。
此次宴会场地是按照官位家族势力划分的。
皇帝之下,是太后与皇后,其下才是妃位,然后是皇室宗亲,王爷皇子公主们,再下去便是轩辕国的四大家族,最后才是各位臣子与家眷们。
所以苏天心和温宁夏是坐在一边的。
两人自入席后就吃吃喝喝,说些女儿家的事,大人们也都各自聊各自的,断断续续上前敬酒,以及对太后的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