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如此多娇(207)
孟忘枢噗嗤一声笑了。
“不要脸。”
公子景却如此的评价,抬手伸向孟忘枢,然后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躺下。”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有些微乱的床面,孟忘枢叹了口气,松开苏天心,往那边走去。
“欸,你怎么那么听话?”苏天心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眼中有疑惑但更有兴奋的说,“该不会、该不会是想继续——”
“你脑子里是不是想我与他,鸳鸯戏水给你看?”
孟忘枢一眼就晓得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今日的场面,的确会让人误会,但她的脑洞也似乎太大了些?
“不。”
苏天心一字否决,面色严肃,倒也让孟忘枢微微一怔,以为自己想错了。
“你们都是男的,怎能是鸳鸯戏水,分明就是精益求精,如切如磋,如——哎呀,疼。”
她话没说完,额头中央就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师父,你干嘛打我嘛!疼。”
她撇撇嘴,泛着委屈。
“精益求精,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
“为何不可。”她撅着嘴巴,缓缓而道,“你们除了精,还有其他吗?合在一起,还不是精益求精。”
这话若被流苏听到,一定会拍手叫好。
可孟忘枢重重的叹了口气,眼中脸上布满了无奈。
他认识她这么久,自认为把她骨子都看的一清二楚,却未曾想到,她在这方面的造诣上,却异于常人。
“事情,不是你想得这般,其实我——咳咳、咳咳……”
他才说了一半,突然间猛烈咳嗽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
苏天心瞬间敛起玩笑的心态,快步上前,将他扶住,一手落在他的背上,拍着。
然后摸到了一手的粘稠。
她低头一看,白色的汗水里,还夹杂着粉红色的液体,她闻了闻,是血腥味。
液体粘稠,也就是说明,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忍耐着。
此番是控制不住,才会咳嗽。
看他弯着腰,一手捂着嘴巴不停地颤抖,苏天心就十分焦急。
她转头怒瞪抄着手在一边看好戏的公子景,不禁低吼道,“你还看什么?快过来帮忙。”
“是我耽搁的吗?”公子景很不情愿的上前搭把手,嘴巴里还碎碎念的说,“分明就是你玩心大起,导致的。”
“我——”她语塞,“好好好,是我的错,可师父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并非十五,怎么也会咳嗽起来?”
“你以为除了十五就没有其他时候了吗?他这身子——”
“闭嘴。”
孟忘枢然打断他的话,喘着粗气,眼神警告。
公子景撇撇嘴,不再说话,将人平放在床上,然后从药箱中取出银针。
“你扶着他,别让他咳嗽抖动。”
“哦,好。”
苏天心脱了鞋上床,然后将人按住。
她知道孟忘枢肯定还有很重要的事瞒着她,就比如这莫名的咳嗽之症。
“景阳,师父他这样咳嗽有多久了。”
“去年十月左右。”
公子景低头施针,孟忘枢是憋着一口气,想说不能说。
唯有苏天心底下的眼中,浮起了一抹冷意。
去年十月。
她记得除夕夜,温宁夏和她说过。
孟忘枢去年九月,从外头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十分危险,是公子景将人救回来的。
他也在府中修养了一个月才康复。
若按照时间算下来,孟忘枢的咳嗽之症,也是在那场病之后,说不定就是那场病中落下的后遗症。
可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师父在去年九月大病了一场,是否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症?”
“你想多了。”
孟忘枢没办法回答,公子景也给出了否决的答案。
但她还是没有看漏,在公子景说话时,孟忘枢眼中的紧张。
既然不是,那肯定就是了。
他们二人合起来瞒着她,此事绝非小事。
看来,她必须好好的去查一查了。
“怎么样了?”
公子景施针后,又隔了好一会儿,孟忘枢的眼皮一沉,不再紧忍着咳嗽,而是缓缓地睡去。
苏天心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才跳下床,跟在公子景后面,询问。
公子景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抬的回答,“没怎样,反正好不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苏天心皱着眉,满目担忧,“连你都没有办法吗?”
“我只会医活人。”
“可笑。”苏天心摇头,指着身后床上的人,说,“难道他不是人吗?”
公子景抬头看了眼,并未回答,用清水洗了洗手,就坐在桌边,喝茶了。
桌上一直放着小暖炉,茶水未凉,还泛着清香。
苏天心见他如此淡定,大步到他的身边坐下,一手横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靠着桌沿,说,“可你总得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吧?也让我心中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