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我(45)
“不一起。你住XX街,我住XX街。”
我消化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大致懂了。意思应该就是——本霸道总裁名下豪宅众多,随便拨一套给你住不是问题。
“不要。”我拒绝。
“觉得这样不好?那孤男寡女且已有主,住在一起落人口舌就合适?”
“哇你凶我了。”
大老板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开始变得没那么强势,“你回去和他商量下,尽快搬出来,好吗?”
我沉吟了下,想来如果我是他,大概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和异性住在一起。尽管我和常镜绝对绝对地清白,我也应该要考虑他的感受。所以最后我点点头。
但是要怎么和常镜说呢?
好几天了,这个话头我都只能开个头,然后我就接不下去了。
其实当时住一起,除了说两个人一起平摊房租可以省点钱之外,还有是因为,常镜担心我一个女孩子独自住会不安全。
当然这话他可没说过,是我自己非常自恋地揣测出来的。
这天,在我和大老板已经在一起两个月后,常镜第十八遍问我,“你和你们老板是认真的吗?”
我第十七遍咆哮道,“是!!!有完没完,再敢质疑我可要打人了。”
然后常镜问了个新问题,“他靠谱吗?”
我没怎么思索,“靠啊,他身边好看的女生,有钱的女生,有才的女生,门当户对的女生应有尽有,完全可以在图新鲜之后把我踹了。我也没什么值得他图的,而且我又闹腾又穷还保守,我觉得他是真心喜欢我的。而且你知道吗,他其实喜欢我很久了,一颗炙热的滚烫的深沉的心没日没夜地想着我,在误会、猜疑、挣扎中最后还是舍不得放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深...”
常镜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在听到“炙热的滚烫的”的时候,他翻起了白眼,开始找起了脚指甲剪。
等我夸张地诗朗诵完,他才边剪脚指甲边说,“下个月我们房租到期了。”
我噎了下,然后绞尽脑汁地开始思索该怎么开口说拜拜。
这样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
“我辞职了。”
“啊?”突如其来的消息使我感到吃惊。
“下个月我就回家了。”
“啊?为什么?”
常镜没回答。
“那,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待家里工作了。”常镜看我呆住的表情,笑了下,故作轻松道,“你有没有什么要托我带回去给你妈妈的?”
“为什么...这么突然。”我也不皮了,变成了正经的模样。
“年纪到了嘛,我妈喊我回去相亲呢。”
“喔...”
然后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便沉默着。
“如果他不是好人,记得马上和我说。”沉默一会儿后常镜突然开口。
“嗯。”我没怎么仔细领会他话里的意思,被一时间突然来的变化打了个手足无措。
也...好吧。
这样也好和大老板交待了,常镜他,本来也该有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一个月后,大老板把我打包好的行李箱从楼梯上提下来,回头看我还在看着常镜,于是又折了回来。
“我走了啊。”我对身后的常镜说道。
“嗯。”常镜摆摆手。
“你下午几点的车?”
“五点。”
“我不去送你咯。”当然不是因为我会舍不得会哭。
“嗯。”
“那,到家了记得和我说。”
“嗯。”
“路上小心。”
“好。”
“常镜再见。”最后我朝他笑道。
“喂。”常镜却又突然喊住我,然而我回头,才发现他其实叫的是大老板。
他看着大老板欲言又止。
我嚷嚷,“都跟你说了他叫薄靳禹,你怎么总记不住。你的记性能不能...”
大老板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暂停,然后他朝常镜“嗯”了下以示回应。
可我和大老板站在一起看着常镜,对视了半天,常镜也没蹦出个啥。
就在我不耐烦要破口大骂破坏分别前依依惜别的美好气氛的时候,常镜才总算开口,“对我姐妹好点。”
我终于忍不住,眼带潮意地泛起了一个比刚刚刻意为之的微笑要真实得多的笑容。
坐在车上我还深陷于姐妹分别的情伤中无法抽离,期间大老板看了我好几眼,想说什么的样子。
在我往包里找东西掏出来吃的时候,他觉得我的情绪应该缓和了些,于是问道,“你...应该不喜欢他吧?”
“谁?”
“... ...”大老板一副肆死不可能再问一遍的傲娇表情。
“常镜?”
“... ...”现在是一副“好吧当我没问过”的表情。
“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