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年试婚(32)
“那我就吻你,”他说。
这次好在冯向晚终于没再让他滚,她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吻了上来。
那一刻边舟终于有些解理了,偶像剧里的那些浮夸旋转镜头的灵感都是源自于哪里,以后他再也不嘲笑那些情节了。
他明明没动,但真有种在转的感觉,天旋地转,想思考又懒得思考。
他几乎出于本能反应地飞速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回吻。
她竟然没有反抗,任他的舌侵入口中,他的力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变大,吻的程度也更加嚣张起来,直至她由被动的承受变为回应。她的舌与他在口中交缠,彼此互相吸吮,交换着睡液和对方的味道。
她回应了自己,沉迷于这个吻的边舟浑身像被电过一样。今天她可能是喝了一瓶酒才出门的,可是嘴巴里没有酒味,难道是被下药了,可她也没在外面吃过什么东西。
“我的脖子好累,你要是打算一直这样发杲下去,能不能先放开我。”冯向晚瞧着他,热热的气嗔在他脸上,骚弄着他的心。
他很近很近地对着她的眼,发现她眼中不再是那种清清淡淡。她在维持平常的自己,但眼中雾濛濛的水气将眼圈蒸得红红的。
“你哭了?因为我吻你,还是别的?”
她没有否认,一双手臂环在他颈上,似有些疲惫地说:“别问了,抱我。不是想当炮友吗,我同意了。”
他差点被她气乐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实在是个让他捉摸不透的人。
“那我可以进你房间了吗?”他轻轻说着,在她耳恻落下一吻。
她没有答话,环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于是他顺势将她抱起拐进了卧室。
将她放在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一手拉起她的上衣,连内衣一起挂在她的脖子上,而后迅速脱掉。
他没有给她半点犹豫的时间,因为即使如此,他还是有种不真富的感觉,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外面的天气不错,她略显清瘦的白皙身子在他眼底一览无这。两团软嫩的乳肉在她白白的身体上微微地起伏着。她顺从地由着他将她看光看透,虽然会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她并没有反抗的意图。
“忽然这么配合,会让我觉得有点可怕。”既然那雨圔嫩乳不再遮掩,那当然要很准确地被他迎上的大掌包住。
冯向晚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知道自己正在被怎样对待,但是没有勇气低头确认。
就像他说的,每一次她都这样紧紧地抱着他,还要怎么说自己问心无愧。
总是别人还更了解自己,她承认了,她问心有愧。
【第十章】
外面天色晴朗温暖,他们两个窝在家里并没有要出去的打算。电视关着,家里静得仿佛没人。
冯向晚抱着杯热茶出神,显得心事重重。边舟耐心地在一旁看她,他想到了那天半夜酲来,也是看到她这样忧郁地发呆。
一旦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通常都与自己有关。所以他不能出声,只能等待。
“听说王阿姨出院了,”冯向晚突然说,
“是啊,本来想着去看看她,结果一直没时间,”他顺着她说,仿佛他们本就一直在聊王阿姨的事,“她女儿把她接回家了,以后应该也不在我家做了,还有点想她。”
“不是没时间,是我没有勇气再去。”冯向晚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本来好好的人,忽然就病了,病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想到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就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我有时会想,自己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如果哪天也像王阿姨一样突然发病,连个能发现我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就会非常不安。”
“你呢,也不让我安心。”她看他,“看上去几近讨好,好像我把你拿得死死的,实际上真有事情却不会告诉我,谁知道你又碰上了什么事。”
边舟看她两手相握,像是自己在为自己打气一样,他很少见她这样,风一吹就倒。
“你看,我就是总想这些有的没的,怎么样才能有不变的事?曾经我以为至少我跟你是不会变的,那是我心底的一道保险,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她悲伤地看向他,“我害怕改变,如果知道是会改变的事情,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让自己投入,我怕失去,怕后悔,怕回不去从前,怕各种各样的事。”
“还有呢?”边舟显得有些激动,她明明说的都不是他想听的话。
她不解于他的激动,疑惑地室着他。
“再多说一点。”他摸上她的脸,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他眼里的是欣喜的激动,“你知道吗,我等你说这些话已经很久了。”